若不是舒夏严令不许打兔子的主意,恐怕这几只兔子早就进了族人们的肚子,被当成肥料拉出来了。
上次给新生儿起了名字后,部落里其他几个小孩都挺羡慕小雪儿,他们也想要个名字,缠着舒夏给他们也起个名字。
他们并不清楚名字有什么用,就是觉得新鲜好玩,小孩子就是这样,对于自己没见过的新鲜事物总是充满了好奇。
索性,舒夏就开始给部落的人起名字,他给瘸子起名叫业,大个子叫矛,龅牙妹叫弈,原本的林首领叫光,林巫叫智,给部落里的小孩也都分别起了名字。
“首领,首领,河里的冰化了。”
一天早晨,去河边打水的族人回来兴冲冲的大喊道。
冰消雪融,预示着冬季即将过去,在石洞内蜗居了一整个冬天的族人终于可以出来活动了。
族人们也很开心,冬季是部落最难熬的日子,如果不是舒夏,部落里肯定又会有族人死去。
这个冬季没有一个族人因为冻饿而死,这让舒夏感到十分的欣慰和满足。
天气转暖,冰河解冻,狩猎队和捕鱼队可以继续渔猎了,一切工作又都回到正轨上。
在舒夏心里搁置了一整个冬季的计划也终于可以开始实施了,那就是制作陶器。
如果陶器能够顺利制作出来,那人类的文明进程将会被向前推进一大步。
陶器不只是一种容器那么简单,它本来应该产生于农耕时代,人类需要容器来装剩余的谷物,只不过如今即将被舒夏提前。
舒夏也不奢望能把陶器做到特别的精美,毕竟他不是专业人员,只要烧出的陶器结实耐用就ok了。
在正式开始烧陶器之前,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舒夏让没有出去渔猎的族人一部分人去挖黏土,一部分人去山上砍柴。
等黏土运回来后,舒夏就开始筑窑,要想烧出结实耐用的陶器必须要有一个窑。
舒夏将黏土掺上水像揉面团那样揉搓后,首先做了一个表面带很多孔的通风盘,放在一边晾干。
然后从地面开始用和好的黏土一圈一圈的往上垒,这就是窑的主体,窑的主体需要垒的厚实一点,烧的时候才不容易开裂,窑的底部还需要开一个用来放柴烧火的大口子。
等窑的主体垒到一半时,把晾干的通风盘放到窑上,然后继续往上垒。
这样窑就被通风盘分割成了上下两层,上面一层放置捏好的泥坯,下面一层用来放柴烧火,这样一个用来烧制陶器的土窑就建好了。
虽然看起来简单,但筑起这个窑,舒夏也花了半天的功夫。
他满手黄泥的站在窑边看着自己的杰作,感觉还挺满意,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建窑。
这个窑的高度大概1米5,跟舒夏身高差不多,原始人的个头普遍比较矮,舒夏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个头也就1米5左右。
窑的直径有1米,这样大大小小的陶锅,陶罐都可以烧制,舒夏想了想,最后又给给窑做了一个带把的盖子,这样一座专门用来烧制陶器的土窑就建好了。
下一步就要开始捏泥坯了,这是个技术活,冬天的时候,舒夏就在石洞内做了几个陶罐,这几个陶罐还让他喝到了美味的瓦罐汤,所以舒夏已经做的很熟练了。
舒夏先捏了一个陶锅,主要用来煮汤的,他还很细心的给陶锅做了一个带把的盖子。
随后他又捏了十个陶碗,两个装水的陶罐,先捏这么多烧一下试试水,如果没有问题,那就可以批量烧制陶器了。
“首领,首领,我们的盐都吃完了。”
正当舒夏搓着手中的黄泥,欣赏自己的杰作时,一个族人匆匆跑过来报告。
“嗯,我知道了,等吃完饭,我们就去咸石山挖点咸石回来。”舒夏说道。
之前从食人族部落救出了林部落的族人,但食人族部落的威胁还没有完全解除,他们还是会有可能突然出现,进攻夏部落。
上次是在黑夜趁食人族不备,纵火偷袭才成功了,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如果是在白天与食人族交手,夏部落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即使能赢,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必须要开始构筑一些防御工事了。
目前,部落里能直接取材用来构筑防御的最好的材料就是木材,舒夏准备用木材在石洞外围构筑一圈排栅。
部落里,除了狩猎和捕鱼之外的其他青壮年都要去树林之中伐木,要那种半大的圆木。
女人则将带回的圆木截成接近4米的长度,将原木的一端削尖后尖头朝上栽入地面之中,露出地面的部分差不多有3米左右。
最后用藤条将这些栽入地面的圆木一根根的绑在一起,绑结实,就形成了一个排栅的防御工事,既能防御食人族部落的攻击,也能防止野兽袭击。
小孩子们没事的时候就在空地处清理杂草,那些刚透出来的青草被清理后就直接被当成饲料扔进了兔子窝中。
从咸石山回来,舒夏就去视察了一下防御工事。
看着那一点点成形的木栅栏,如果再插一杆大旗,上面写上替天行道,那就跟落草为寇的山寨也差不多了。
第二日,等陶器都阴干的差不多时,舒夏就开始烧制陶器了。
土窑经过一天的晾晒,表面的黏土已经干了,内部需要先用小火烘一下,将水分蒸发掉。
点火,放柴,先小火烧,等烧的差不多时,舒夏将捏好的陶锅,陶罐和陶碗一起放进窑内的通风盘上,开始加大火力。
烧制陶器,温度必须要足够高,否则陶器无法塑形。
等窑的内壁放出红光后,舒夏就将盖子盖上,聚拢温度继续烧。
天色慢慢黯淡了下来,族人们也都陆陆续续回来了,外出狩猎的,捕鱼的,伐木的,采集的,都或多或少带回来一些物资。
借助夕阳的余晖看着矗立在洞口处那个正冒着烟的土窑,刚回到部落的族人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首领又在整哪门子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