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外,对面楼顶上蹲着一只银狼,它正有些无语地注视着正在与王凡亲亲热热、卿卿我我的流萤。
过了一会儿,银狼转头向旁边的卡夫卡抱怨道:
“你看看这两个家伙!自从匹诺康尼被她师傅用不知名的手段封锁起来之后,咱们一直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出什么意外。
好不容易准备过去看看情况,结果还被她师傅狠狠揍了一顿!
等咱到这儿一看,嘿,她居然正在跟那个臭小子卿卿我我呢!你说我这心里啊……”
站在一旁望着餐厅里两人亲昵举动的卡夫卡,回过头来看着满脸怨念仿佛要满溢出来的银狼,轻声安抚道:
“怎么啦,小银狼,你是不是也有点羡慕人家呀?难道你也想找个男朋友了不成?”
银狼直接摆了摆手,带着一股充满怨念的声音说道:
“除了流萤这个傻丫头,你觉得星核猎手里面会有人去找吗?
最主要的是我们冒着危险,一路披荆斩棘来到这里,就是生怕她受到别人的欺负。
但结果呢?流萤这家伙居然过得这么开心、这么幸福,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啊!”
银狼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还做出了一个气鼓鼓的可爱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但你还是过来了,这就足以说明你其实心里还是很担心她的。
而且,你还特意为她准备了一份礼物,不是吗?”
倚靠在天台大门的刃,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下方餐厅里的两人,然后十分平静地说道。
听到刃的话后,银狼瞬间就绷不住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朝着靠在天台大门的刃大声喊道:
“刃!我都说了我没有那么担心她,我真的没有!”
说完后,银狼看着刃平静的眼神,以及那沉默不语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最后银狼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银狼双腿一软,直接蹲在地上,用手指在空中画着圈圈,带着哭腔有些崩溃地说道:
“好吧好吧,我承认了,我确实是有点嫉妒了。
但是,我绝对不是因为想要找一个男朋友才这样的,而是我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东西,真的很羡慕。
你要知道,他拥有的那些东西如果换算成游戏装备的话,可都是最顶级的神装啊!”
就在这时,银狼突然感觉到有人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她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过去,发现卡夫卡正笑容满面地看着自己。
卡夫卡缓缓蹲下身来,温柔地抚摸着银狼的头发,然后慢悠悠地说道:
“不,宝贝儿,你其实就是希望有个人能真正地关心你、爱护你。
他可以陪你一起任性,可以帮你打游戏、刷副本,可以陪你去完成各种艰难的挑战。
其实,如果你需要这些,完全可以告诉我啊,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宝贝儿。”
听到卡夫卡这番话,银狼的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一般。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直接躺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眼眶,浸湿了她的脸颊和衣服。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
“黑塔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如此不讲武德,他居然与螺丝姑母勾结在一起。
将我那整整 76 个辛辛苦苦打的极品账号封禁得彻彻底底!
起初,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勉强还能接受。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可爱的“宝贝”女儿还有儿子,与星穹列车里的那些家伙暗中勾结,将白昼赠送给我的所有游戏卡带都给弄丢了!
事已至此,我本打算咬牙忍耐下去。
毕竟,那76个游戏账号我可以独自前往公司总部把她解封,而具有纪念意义的游戏卡带也能通过努力慢慢搜集回来。
但是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就在我准备回去报仇的时候,却遭到了白昼和星还有穹的联手算计。
最终,我被黑塔狠狠地按在椅子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顿抽打屁股的惩罚。
接着,她像打发乞丐一样,勉强同意将账号解封,并归还了我的游戏卡带。
我实在难以忍受这种奇耻大辱啊!!”
银狼在地上翻滚着、哭泣着,那悲惨的模样连半空中悠闲地吃着瓜看热闹的无名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情不自禁地在空中大笑起来。
听到声音后,银狼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无名,哭的声音更大了。
看到众人发现自己以后,无名连忙摆手说道。
“毕竟流萤和我那臭小子相处的挺来的,我也没什么必要与你们相互战斗,而且你们也打不过我。
我来到这呢,只是单纯的吃下瓜,看着因为崩溃而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嚎啕大哭的银狼。”
在听到无名的来意以后,哪怕是一直以冷面冰山的形式出场的刃,也绷不住的笑了一下。
(今天开始以后每天都会尽量保证一更。
我今天是真的难过啊,流萤老婆是大保底才出。
你要说大保底,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可为什么你是大保底70多发才出。
这都是究极大保底了,我真的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