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游隼(1 / 1)

“她本来是要把我关在仓库里面的,结果听说有人在找我之后,她就将那间仓库烧掉了,想要营造我已经死在里面的假象。”

终梦桃说到这里,打了一个寒颤后,继续说道:“后来还带着我去了一个特别恐怖的小岛。”

“小岛上面全都是那种啄人眼珠子的游隼,特别可怕。”

“我一上岛,它们就飞过来啄我眼珠子,可能是那群绑架我的人并不想让我死在那里,这才阻止了那群畜生。”

容浅蹙眉,她想起从前叶家的家徽就是游隼,是前几年叶绥之当上家主后,嫌弃游隼戾气太重,换成了雄鹰。

她一直都觉得,叶绥之并不会忌讳这种事情,叶绥之肯定是因为别的原因才更换家徽的。

现在想一想,这两者之间会有关联吗?

毕竟昨天叶绥之展现出的感觉,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还没有细想自己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终梦桃就又哭着说道。

“而且,突然冒出来的那个女人也很吓人,她好像疯子一样,一直用鞭子来抽我。”

“容浅,你看看我的伤口,我以后会不会留下疤啊?那我以后还怎么穿裙子啊?”

她说着,卷起了自己的衣袖。

容浅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终梦桃胳膊上的伤疤纵横交错,而且都深可见骨,用一句皮开肉绽来形容绝不过分。

她急忙问道:“她是谁?你看清楚她的脸了吗?”

“没有,她戴了面具,但是她在打我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叶绥之的名字。”

容浅蹙眉:“喊绥之?你还记得她具体喊的是什么吗?”

“喊的是……”终梦桃用力抱住头,满脸痛苦地回想。

她想了好久:“是……哦,对!说的是‘叶绥之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你要是不来找我,我就把整个游艇上的人全杀了!看你还来不来找我!’”

容浅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你确定她是这样说的吗?”

“我不会记错的,她重复了很多遍。”

这下容浅终于将这件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叶绥之和窦梓莹肯定是很早就认识的。

听窦梓莹的意思,两人很可能是青梅竹马,说不定还在一起过,但是窦梓莹要出国,两个人就分开了。

绑走终梦桃以及在游艇上制造颠簸的人,应该都是窦梓莹,她的目的就是要逼得叶绥之见她,最后她也的确达成了目的。

她现在回想起来,甚至觉得沈清微和窦梓莹长得还有些相似。

所以说不准,沈清微也不过是窦梓莹的替身?

那她算什么?

替身的替身?

“你还记得其他的什么吗?”

终梦桃摇摇头,有些苦恼道:“在岛上的一切都太可怕了,睡了一觉之后我很多都不记得了。”

容浅点点头,又安抚了她一会儿,终梦桃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皮也渐渐往下沉,容浅看她困了,就先告辞了。

“你也别想那么多,好好睡一觉将岛上的一切都忘了,等你休息好了,可以喊我,我们一起去逛街。”

“好。”

容浅出去后,叶绥之还在等她。

只见叶绥之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目光幽深地看着海面,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容浅走到他身边,他才回过神来。

两人回到房间后,容浅想了想还是没将这件事情告诉叶绥之。

毕竟她不知道叶绥之对窦梓莹到底是什么态度,她也不知道沈清微和窦梓莹到底谁是叶绥之的白月光。

假如窦梓莹是叶绥之的白月光,那自己不就成挑拨离间的绿茶了吗?

叶绥之很快就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走的时候还有些着急。

没过多久,容浅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她点开,是一个位置。

下面附着一句话。

“想救终梦桃,就过来。”

容浅在心里想,终梦桃不都已经回来了吗?还有什么危险?

但是她又不敢真的不去。

毕竟终梦桃一直对她很好,她也应该知恩图报。

她想了想,还是给叶绥之发了个短信,将位置也发给了他,但他很久都没有回复,容浅不敢耽误太久,只能只身前往。

短信发过来的位置离他们家很近,很快她就到了地方。

这是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店,容浅根据短信给的房间号,找到了那个房间。

总统套房的房间门甚至都没有关紧。

容浅又看了一眼手机,叶绥之还是没有回复她的短信,她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往里面走。

“哥哥,你轻一点……你弄疼我了……哥哥”

“哥哥……你好棒啊……哥哥……再疼疼我好不好”

“哥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走到主卧门口,容浅听到里面有男女纠缠的声音,不敢再进一步。

她又看了看四周,的确是没有其他人。

所以,这个人喊她过来只是为了让她看一场活春宫?

她不理解。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听见,房间里面有男人的声音传来,而且这个声音还和叶绥之非常的相似。

“梓莹,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她不敢置信,只能一步步的靠近房门。

“哥哥,你原谅梓莹,梓莹以后再也不敢抛弃你了,梓莹生生死死都要跟在你的身边。”

男人微哑的声音响起:“好。”

容浅这下听的一清二楚,这确实就是叶绥之的声音。

她当了叶绥之这么久的金丝雀,对他动情时候的声音简直再熟悉不过。

容浅的手都开始颤抖了,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双腿发软,她只能缓缓靠墙坐了下来。

她试图麻痹自己那个人不是叶绥之,叶绥之现在可能在公司处理公务。

但耳边传来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告诉她,那个人就是叶绥之。

她又看了一眼手机,叶绥之还是没有回信息。

她嘲讽一笑,也是,这个时候他哪里顾得上自己。

房间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容浅的身体却越来越凉。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下去,但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根本挡不住。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终于感觉自己找回了一丝力气,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将自己眼眶中的眼泪憋回去,然后慢慢扶着墙站起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