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过是个替身(1 / 1)

容浅一下子睁开眼睛,从叶绥之的怀抱里挣脱出去。

叶绥之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了?”

容浅蹙眉,装作若无其事道:“热。”

叶绥之起身将空调温度调低,然后重新将容浅拥入怀中。

这次,容浅还是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去,一言不发,背对着他。

叶绥之蹙眉:“容浅,你到底怎么了?”

容浅睁开眼睛,眼里有点点泪光在闪烁,但她表情冷漠,恶毒地吐出一个字:“脏。”

叶绥之听到这话,瞬间翻身将容浅压在床上,眼眸中似有怒火在燃烧:“容浅!你什么意思”

容浅睁开眼睛和他对视:“字面意思。”

她看着暴怒的叶绥之,继续讥笑道:“这都听不懂那我真的要怀疑,你是不是小学都没毕业了。”

叶绥之赤红着双眼,紧紧地盯着她:“容浅!你到底什么意思!”

容浅这个时候也不怕叶绥之了,反而硬气道: “你还睡不睡了?不睡就滚。”

叶绥之这下是真的被激怒了,他掐着容浅的手腕,恶狠狠道:“容浅!你现在长本事了,你竟然敢让我滚还敢说我脏谁给你的胆子嗯”

容浅硬生生忍着泪水,咬着牙,哽着脖子道:“我就说了,你想怎么办”

“容浅!”叶绥之攥着她的手越发用力,他也非常委屈,他低声嘶吼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容浅偏过头去,刚好这个时候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的侧脸划过。

叶绥之看到了,他瞬间松了手,转而抱住容浅,容浅在他的怀里疯狂的挣扎。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叶绥之紧紧抱住容浅,在她耳边道:“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我不要。”

容浅说完这句话就死死咬住牙,一声不吭,因为她发现她声音居然已经哽咽了起来。

她才不要在叶绥之面前表露出自己伤心和难堪。

叶绥之抬手抹掉了她的眼泪,声音温柔下来,甚至带了一点点蛊惑的意味:“告诉我,怎么回事,好不好”

他的声音越温柔,容浅就哭的越狠。

“你混蛋!你今天上午做什么去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干嘛还要我说清楚。”

容浅说完,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哗哗往下落。

叶绥之一头雾水:“我今天上午在公司开了一下午的会,和grace的人详细讨论合作的细节。”

“啊……”

容浅一下子蒙了,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叶绥之说的,毕竟那些声音可都是她亲耳听到的。

叶绥之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道。

“今天上午你发给我的地址,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容浅看着叶绥之,想了想,还是说道。

“上午有人跟我说,要救终梦桃,就去短信发的那个位置,我去了之后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

容浅咬了咬牙,斟酌半响,还是说道:“好像窦梓莹。”

她说出名字的时候,一直紧紧盯着叶绥之,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只是叶绥之并没有丝毫表情的波动。

反而问道:“嗯,她在那边,然后呢?”

容浅有些羞于启齿地开口道:“然后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叶绥之不解:“我的声音怎么了?”

“你和她,就是,那种……床上的声音。”

容浅越说声音越小,叶绥之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生气点。

他笑了起来:“所以你以为我今天早上是去见窦梓莹了,是吗?”

“不是吗”容浅凄惨一笑:“我听的一清二楚,那就是你的声音。”

叶绥之存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说道:“什么声音”

容浅羞得脸都红了,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叶绥之也知道不能再逗她了,再逗下去,人就真的被气跑了。

他神情郑重地解释道:“我早上在公司,没去见她。”

“那你……”

“嘟嘟嘟!嘟嘟嘟!”

就在容浅还要问的时候,叶绥之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容浅,那一眼中包含的情绪很深,容浅甚至看出了一点点不自然和心虚。

叶绥之收起手机,从床上起来,语气有点冷淡:“你先睡吧,我去接个电话。”

容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挽留的话。

其实她想问,他和窦梓莹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窦梓莹一直喊他叶哥哥,而他也不拒绝。

叶绥之到了阳台接完电话后,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走之前甚至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容浅打。

容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叶绥之不顾一切的背影,突然间眼泪又开始决堤。

她在黑夜中无声地哭了很久,久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伤心难过呢?不过是叶绥之圈养的一个金丝雀而已,她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她不配有感情,她不配伤心难过。

第二天一早,容浅顶着肿了的眼睛下楼时,在餐厅看见了失踪了一晚上的叶绥之。

她立马转头跑回房间,从小冰箱里拿出冰块敷眼睛。

等到眼睛消肿之后,她又重新下楼。

这个时候,叶绥之已经吃好了早饭,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财经报纸。

看到她下来,坐在了她对面。

“昨天晚上……”

叶绥之刚开了个头,就被容浅冷着脸打断了,容浅说道:“没事,你有事你就去忙。”

叶绥之蹙眉,半响,也没再说话,在他快出门的时候,容浅开口道:“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我想回去看看我爸妈。”

“好。”

叶绥之没有任何停留的离开了,容浅这顿饭吃的也是毫无滋味,她只草率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走了。

管家看到他们两人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们吵架了,他默默叹了口气,两个人的脾气都太倔,又太好面子,相处起来确实是有些费劲,偏偏他作为一个外人和下属,又不好劝。

回到房间里,容浅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下来了。

她擦掉自己的泪水,又在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

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替身,为什么还要对叶绥之抱有幻想,为什么还会为叶绥之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