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晚上赴宴的时间。
容浅正在考虑怎么样偷偷摸摸的从叶绥之眼前溜走,结果叶绥之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匆忙离开了。
他走之前还没忘记对容浅嘱咐道:“我把司机留给你,你跟他一起回去。”
“好。”
容浅目送着叶绥之离开,然后立马偷偷摸摸下楼,从公司后门打了一辆车,去了和顾景深约定好的酒店。
到了包间后,她发现顾景深已经早早等在里面了。
容浅今天穿了一件小香风的连衣裙,再加上她肤如凝脂,肌肤赛雪,一身的贵妇气质,挡也挡不住。
顾景深看到后,笑了笑:“听说你和叶绥之领证了?这样一看,确实是有点叶太太的样子。”
容浅疑惑道:“嗯?”
“很端庄。”
容浅有些苦涩地笑了笑。
其实她并不喜欢穿这样的,这样的穿搭是沈清微喜欢的,她只是作为一个替身,尽职尽责的学习正主罢了。
顾景深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容浅的表情。
他很意外,居然没有在容浅的脸上看到欣喜的表情,甚至还看出了一丝落寞。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念想,那个他一直想要得到证实的念想。
会不会容浅一直想要离开叶绥之?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容浅三年前就生下了叶绥之的孩子,但是这么多年来也没带孩子回来和叶绥之相认,甚至还故意瞒着他,所以他才一直怀疑容浅和叶绥之之间的关系。
他再次试探道:“我听说沈清微在听说叶绥之结婚之后,特地从国外飞回来,结果叶绥之特别不待见她”
容浅蹙眉,下意识觉得顾景深对叶绥之也太关注了些,于是内心有所抵挡地说道:“这个我不太清楚,他做什么事情之前也不会和我说的。”
顾景深一直看着她的表情,现在,他终于可以确认这个猜测了。
因为,他居然没有从容浅的表情里面读出一丝嫉妒。
如果她是真的爱叶绥之,听到“沈清微”不应该是这么平淡的反应。
得到答案的他心情颇好:“你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什么时候都会帮助你的。”
容浅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安溪调侃她的那些话。
她从来没将这些话当真,但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一直帮助一个人的,尤其这个人和自己还只有一面之缘。
她警惕道:“你为什么要帮助我?若是被叶绥之知道了,他会针对你的。”
在很多时候叶绥之都是偏执又强制的。
面对背叛自己的人,他是有些不择手段的,尤其是她欺骗叶绥之的事情,各个都在他的雷点上。
她不相信顾景深在商场上驰骋这么多年,是个没有脑子的傻白甜。
所以,他何必来趟这趟浑水。
顾景深闻言 眼角的笑意更深,他轻松道:“没事,我又不怕他,再说了,我也想看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平时在谈判桌上气定神闲的样子,真是让人恨得牙痒。”
容浅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她莫名地觉得面前这个人不会利用这些事情来威胁她。
他可能就是单纯觉得人生太无趣了,想玩玩,顺便观赏一下叶绥之被自己玩弄于掌心的感觉。
她今天下午了解顾氏集团的时候,看见他和叶氏集团的经营范围有很多的重合,所以两人在商场上可能经常有竞争的项目。
尤其是顾氏集团经常竞争不过叶氏集团,那顾景深使点坏,让叶绥之在别的地方吃瘪,也能让他感有很大的成就感。
顾景深看容浅一直站在很远的地方,笑道:“行了,快别傻站着了,赶紧吃饭吧,不然等一下菜都冷。”
容浅害怕离开太久,叶绥之会发现于是开口准备拒绝,结果顾景深抢先开口道:“叶夫人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在下吧?”
容浅无话可说只能坐下乖乖吃饭。
顾景深这个人没什么富二代的架子,说话又随和又幽默,这顿饭吃的很愉快。
快要分开的时候,顾景深主动说道:“加一个我日常用的微信?”
容浅觉得没那个必要。
虽然这顿饭总体来说让人很舒适,但她觉得她和顾景深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交际了,而且他俩之间也不必再有什么交集。
顾景深很会察言观色,即便容浅一句话没说,他也看出了她的犹豫。
他开玩笑道:“你不会是害怕叶绥之吃醋吧?”
他装作沉思了几秒钟之后,继续道:“他这个人确实是挺会吃醋的,你害怕这个倒也真正常。”
容浅再次被顾景深逗笑了,虽然她不想加联系方式不是这个原因,但这个时候也愿意顺着这个台阶下来。
两人分开后,容浅刚上出租车,就看到了不远处停着的卡宴。
车牌号是888。
她吓得汗毛一下子就倒立起来。
她紧紧抓住安全带,紧张道:“司机,快开车。”
车刚刚发动起来,那辆卡宴就挡在了车头,给司机吓得紧急刹车。
出租车发出“哐当”一声,彻底熄火了。
容浅死死咬住唇,几乎是求救式地看向司机:“麻烦你尽快……”
容浅的话还没有说完,对面卡宴上的司机就下来了。
司机礼貌的敲了敲车窗,出租车司机连忙将车窗摇下来。
惊慌失措的容浅和家里的司机对上了眼。
司机温和道:“少夫人,麻烦您下来,少爷正在等您。”
容浅吓得腿都有点软了。
她将安全带用力攥住,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安全带给扯断,嘴张了又张,却始终不敢说出一句拒绝的话。
司机知道她不想下车,善意地提醒道:“少夫人,下车吧,少爷已经有些生气了,您若是惹怒了他,最后难受的还是您自己啊。”
容浅看向卡宴,刚好这个时候叶绥之将车窗按下来了。
两人隔空对视,容浅被叶绥之冰冷的眼神冻得打了个寒战。
她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下了车。
她刚下车就被叶绥之的两个保镖扶着走向了卡宴。
其实,与其说是扶着她,不如说怕她逃跑,所以将她绑着塞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