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时针说这话,陈麻鸭当即就准备再给这个傻逼一巴掌,但被红发美女和余柔同时拦下了。
“时针,不要乱说话!”
红发女柳虹朝着时针说道。
听到柳虹维护成麻鸭,时针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在紧张沉重的氛围之中,三人和觉醒者小队返回了那个地下掩体。
此时地下掩体中的所有幸存者都被召集起来,来到这里的觉醒者,为他们发放了足量的食物和饮水。
来到这里的觉醒者足足有9个人。,此时他们正在清点剩余幸存者的数量。
见到柳虹几人回来,觉醒者中一个看起来较为年长的人走了过来。
“元区长的事情,他们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也无法确定真正的凶手。”
柳虹听到这话顿时皱了皱眉头。
“这件事必须要严查,区长在末世之下建立了庇护所,他是人类的英雄。”
陈麻鸭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冷笑,如果原神的做法能算得上英雄,那英雄的门槛未免也太低了。
“我知道凶手是谁,我是区长的儿媳妇!”
就在这时,披头散发的陈慧忽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陈麻鸭的心中顿时一阵卧槽,怎么忘记把这个贱人给弄死了。
不出陈麻鸭所料,陈慧站出来后直接用手指向了陈麻鸭。
“就是他杀的,他不仅杀了区长,而且还强奸了我!”
说到这里陈慧直接哇哇大哭起来。
中年觉醒者方墨脸上划过一丝疑惑,随即走向了陈慧。
“你说是他杀的,请问是亲眼看到了吗?”
听到方墨的询问,陈慧立即像捣蒜一样点头。
“我看到了,他趁着区长在屋子里睡觉,破门而入,然后就把他杀了。”
听到这话,方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查看过那扇安全屋的大门,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破开的,因此陈慧的说法显然缺乏理论依据。
听着陈慧的话,陈麻鸭的拳头都硬了。
一旁的余柔敏锐地察觉了他的情绪,当即握住了陈麻鸭的手。
“别冲动,一会儿奖励你。”
听到这话,陈麻鸭才慢慢冷静下来。
“很好,现在已经有人证了,我看凶手就是这个混蛋。”
一旁的时针立即见缝插针,将矛头指向了陈麻鸭。
“不是哥们儿,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一旁的大聪明直接就怼了回去,陈麻鸭和他有过生死之交,大聪明心中已经将陈麻鸭当做了兄弟。
“好了,这件事情我们要慢慢调查,都别吵了。”
方墨一声令下,时针立即闭上了嘴。
陈麻鸭拿了些食物,就带着余柔回到了自己原来居住的房间。
今晚的经历可谓是惊险,林婧的走失让他心中十分难过。
感受到陈麻鸭的情绪,余柔当即坐在了他的身上。
“别难过了,小婧不是普通人,会没事的。”
虽然这个说法是那样苍白,但现在的陈麻鸭也只能拿这个安慰自己。
见陈麻鸭还是情绪萎靡,余柔张开了嘴慢慢吞下了它所有的不安。
在她那妖媚的脸庞之下,陈麻鸭感到自己的烦躁被一点一点吞没,化作尘埃流向体外。
第二天早上,觉醒者们再一次将所有人召集到地下一层。
“人类文明已经到了生死关头,每一个人都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成为觉醒者。”
“今天我们要做的,就是对大家进行能力觉醒。”
听到这话,数月以来情绪低迷的幸存者们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成为觉醒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末世之中有了巨大的权力,意味着从此以后普通人都要看自己的脸色行事。
这样的诱惑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巨大的,很快觉醒者的身前就排起了长队。
9个觉醒者之中,能力最强的人是方墨这一次的觉醒就由他来主持。
只见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颗水晶球,而后示意队伍中的第1个人将右手放在球上。
“凝神静气,想一些美好的东西。”
美好的东西?
听到这话,那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小芳,小芳,小芳。”
一边闭着眼,他的嘴里还呢喃着某个姑娘的名字。
可以看见,他对于觉醒这件事情是有多么的重视。
两分钟以后,方墨看着还在舒爽的他说道:“别喊小芳了,你没有觉醒。”
听到这话,小芳哥顿时就破防了。
“不,这不可能,大师一定是你搞错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听到这话,方墨也是有点无语。
最终,小芳哥被一个觉醒者拖了下去。
就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顿时都感受到了残酷。
无法觉醒,就意味着在末世里永远都是弱者,不是被丧尸追赶,就是被人类中的强者掌控
整整三个小时过去,几十个幸存者之中,居然一个觉醒者都没有出现。
陈麻鸭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他已经清晰地知道了自己变成了半尸,自然不会在现在觉醒能力。
当队伍排到陈慧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当她的手放在那个水晶球上,一股琉璃色的光芒迸发出来。
方墨的眼中闪过兴奋之色,看来这一次的救援没有白来。
随着琉璃色的光芒收敛,陈慧的身上出现了一些异于常人的变化。
她的嘴变成了红色并向外突出,身上还长出了许多淡黄色的绒毛。
后背的衣服微微隆起,似乎还长了一对小小的翅膀。
“这是什么?”
在场的人们都懵了,觉醒者觉醒能力的过程之中是会出现一些残次品,但直接动物化的。可谓是十分罕见。
陈麻鸭眼睛眯了眯,看着陈慧的造型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这不是鸡吗?”
“不对,应该说这就是鸡!”
人群之中也有人反应了过来,一阵阵窃笑从四面八方传来。
“恭喜恭喜,先天做鸡圣体啊哈哈哈哈!”
面对陈慧的尴尬,陈麻鸭毫不犹豫地嘲笑道。
此言一出,陈慧顿时也有些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