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麻鸭更加无语了,这货说话就跟自己小时候看意林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时候那些莫名其妙的杂志动不动就吹捧外国的月亮多么多么圆,结果人类文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那些外国导致的。
“好吧好吧,那你还有什么遗言没有?”
一边说陈麻鸭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对着这人的脖子比划起来。
见此情形,刚刚还十分硬气的叛军顿时就萎了。
“大哥我错了,你别杀我,我什么都给你!”
一边说,这哥们儿一边试图挣脱束缚给陈麻鸭磕头。
这也太滑稽了我靠,刚刚还是吹捧新型文明的战士,现在就试图对旧的黑恶势力磕头是吧?
“什么都给我?”
听到这话,陈麻鸭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猥琐起来。
地上的大哥看到这一幕,脑子里面的cpu都快转爆了。
不是哥们儿,你表情这么猥琐该不会是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吧?
“我是有尊严的,除了那方面的事情别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陈麻鸭哈哈大笑起来,对于眼前这个在贪生怕死和英勇无畏之间反复横跳的人表示敬佩。
“不好意思哈,我确实有一些比较变态的癖好。”
此言一出,一旁几个已经有些奄奄一息的人类叛军顿时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他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准备欣赏一场减肥皂大戏。
听到这话,那男人脸上的表情先是惊恐,然后是羞耻,随后慢慢变成了绯红。
“好吧,我答应你。”
此时这个表情大汉脸上满是娇羞,红的都快要滴出水来。
“能不能换个地方?这里人太多了。”
陈麻鸭笑得更开心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打野,就是喜欢享受众人注视的目光!”
听到这样豪放的发言,几个人类叛军要不是双手被绑着都要为他鼓掌了。
男人的脸上流下屈辱的泪水,然后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好吧,随你便,喜欢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说完这话他绝望你闭上了眼睛,已经准备好牺牲自己的尊严。
脸上带着笑意,陈麻鸭缓缓走向男人身边。
他朝男人的脸上呼地吹出一口热气,而后说道:“宝贝,我会轻一点的。”
这话刚说完,怎么样一巴掌拍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砰。”
骨头传来清晰的碎裂声,男人的头颅直接裂了开来。
趁着脑浆还热乎,陈麻鸭伸手在里面掏了起来。
很快,一颗发着光的原核被他掏了出来。
他像吃彩虹糖一样,直接丢进嘴里咽了下去。
要知道就算是三级变异体,也不可能保证百分百铲除原核。
但这些人类叛军就不一样了,无论他们的实力如何,在觉醒的时候,脑袋里就已经产生了原核。
因此,弄死他们比弄死变异体的性价比可要高太多了。
旁边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类叛军,顿时就懵逼了。
说好的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呢?说好的捡肥皂呢?
他说自己癖好特殊,大家都以为是那方面的事情,结果这哥们是喜欢挖人脑袋呀!
刚刚还挪动着身子,想要靠近些看戏的几个人立刻又挪动着身子往远处退去。
感受到一股精纯的能量在体内升腾,陈麻鸭十分满意。
他缓步走到第2个人类叛军面前,用一模一样变态的口吻说道:“哥们,做叛军的滋味好不好受?”
此时,对方哪里还敢回答这个变态杀人狂的话。
只见那人被吓得瑟瑟发抖,裤子里一阵湿热立刻尿了出来。
闻到那股骚味,陈麻鸭顿时皱了皱眉头。
“其实你不用这样紧张的,我这个人不是完全不讲道理。”
“只要你答对我的问题,那我就放过你。”
尽管知道陈麻鸭大概率是在骗自己,但此时为了活下去那人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大哥你问我曾经是恒水市小升初状元,智力这方面超越大部分人。”
听到这话,陈麻鸭顿时就愣住了。
“恒水市,该不会是黑水中学的吧?”
说吧,陈麻鸭的眼神之中露出了敬佩。
要知道,在和平年代,黑水中学以其超强的本科率和最严苛的学生管理办法驰名中外。
其培养出来的学生,一个个都是狠人。
只是由于这个学校吃饭只有10分钟,导致大部分学生经历三餐过后胃都不太好。
看到陈麻鸭的眼中露出崇拜,黑水中学的学子顿时觉得自己有救了。
“没错,我正是光荣的黑水中学学子,还考过年级第一呢!”
黑水中学,年级第一!妥妥的大学霸呀!
陈麻鸭的眼神更加崇拜了,学霸无论放在哪一个年代都是金子。
“那我考考你。。。”
陈麻鸭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而后说道:“把化学元素周期表以柴可夫斯基六月船歌的旋律唱三遍。”
“要求音准节奏准确,声情并茂,唱出忧伤的感觉。”
听到这话,黑水中学的高材生顿时懵逼了。
“大哥,你这问题不太对呀!”
听到这话,陈麻鸭眼神一寒。
“不太对,我这是化学与音乐交叉起来的一个知识点。”
“不知道,我们国家现在都强调审美感知和艺术体验吗!”
此言一出,在应试教育毒瘤下出现的黑水中学高材生顿时就懵了。
从前他们的老师都是教育他们只要把分数考高就行,对于素质教育这一块是毫无涉猎。
“你换一题,只要是数理化范围之内的我全都会。”
高材生还不死心,硬撑着要把自己这条命保下来。
“行啊,那我现在考你一道纯化学题。”
“请问42号混凝土拌意大利面具体是什么味道,写出其化学反应式!”
好好好,什么叫不讲武德?什么叫没有底线?
高材生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用脑袋拼命的想意大利拌面具体是个什么味道。
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这种题目就算是真的把化学家找来了也不见得就有标准答案。
没有再给对方废话的机会,陈麻鸭眨眼之间又将他的脑袋开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