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帐篷,眯了会儿的阿丘听到动静很警觉的坐起身来,听了他们的打算,阿丘没有异议。
出去找玩家的陈二陈幺两兄弟到现在还没回来,周卜生在帐篷里留了记号,不管是他们还是鸢尾回来了,都知道去哪和他们汇合。
四人一起吃了点东西,收拾好行李就一起向着最西边找去。
他们速度不慢,很快就到了辛格勒他们曾经驻扎的地方。营地内的篝火已经灭了很久了,邬童辨认了一下方向,找到了当初留下的记号,没用多久就找到了第一个晚上栖息的山洞。
“就在这附近了。”邬童看着被枝叶半掩的洞口,洞口前还有食人花留下的腐蚀的痕迹。
周卜生借着指南针辨认了一下方向,“那边。”
很快,一行人在山洞不远处,听到了一阵从远及近的婴儿的啼哭声。阿丘的脸刷一下白了,他呐呐的开口问道:“老……老师……你有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卜生严肃的打断了。见到老师这个神情,他吞了吞口水。不是幻觉,真的有小孩在哭!
那个哭声如迷雾般诡异,就算是白天,森林里也是阴森森的,被这哭声衬托着气氛更加恐怖。
“是小咪呜。”察觉到身侧的人有些紧张,白霖舟淡淡的开口。
邬童也想起来了那个一直跟着许乔的小食人花。
“那许乔就在附近了!”说着,邬童加快了脚步,率先寻着声音追去,白霖舟紧随其后。被丢在身后的周卜生和阿丘也赶紧跟上。
离得近了,小咪呜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一声声“咪呜”萦绕在林间,好不凄惨。很快,邬童就在一棵树下,看到了疑似被一堆树枝树叶埋起来的许乔。
邬童的眼皮猛地一跳。
小咪呜的声音从那堆树枝下传出来,有些是被从地上聚拢起来的枯枝,有些是新鲜的,从灌丛上扯下来的新鲜枝叶,被胡乱堆到一起,四周还有藤蔓活动的痕迹。
邬童赶紧蹲下身,和白霖舟一起弄走那堆树枝,把凄凄艾艾的小咪呜和昏迷不醒的许乔从里面刨了出来。
“喂!喂!许乔!”邬童拍了拍许乔脸上的土,许乔还是没有反应。
“我来看看。”来迟一步的周卜生接过许乔,简单检查了一下。“放心吧,没事,只是麻醉的效果还没过去,现在正在昏睡,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问题。”
“要多久?”邬童追问。
“五个小时……”
“这么久?”
周卜生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回到:“这枪防身和抓人用的,如果药效只有十几分钟半小时,还不如直接用棍子敲晕来得久。”
他又保证到:“你放心,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们选的是对人体无害的那款,除了刚睡醒四肢会有些无力外绝对没有别的副作用。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五好青年。”
邬童这才放下心来。
白霖舟单手抓着张牙舞爪的小咪呜,在旁边安静的充当人形立牌。
即将声嘶力竭的小咪呜被刨出来后,嗅到了熟悉的气息,这才停下叫唤声,也顾不得这个难受的姿势,藤蔓虚虚缠着白霖舟的手就沉沉睡去,显然是累狠了。
阿丘好奇的看着白霖舟手上奇怪的“不明生物”,出声问道:“这是什么?”
周卜生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吓了一跳,他下意识退出去几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是……食人花幼崽?”
白霖舟点点头。
周卜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打量了一眼镇定自若的白霖舟,和手上的食人花幼崽,问:“你不是猎人吗?怎么还养着食人花?”
“阿丘是红帽子,你们不还和狼人一起?”见许乔没事,邬童这才变回了之前好好先生的样子,甚至还有了打趣周卜生的心思。
四人中原本如同乌云笼罩着的奇怪气氛霎时间烟消云散。
“那不一样……鸢尾是我们的同伴……”想起现在还不知所踪的鸢尾,周卜生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等这小孩醒来了,问问他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邬童自然也想知道,在他们从幻境中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许乔会被丢在这里,那两个狼人又去了哪里,他们又是为了什么追许乔,这一切的疑问,也只有等许乔醒来才能得到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