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帖子有什么特殊之处?”听到许乔的话,邬童也反应了过来。
他翻看着帖子里面附带的几张图片。
里面都是从副本里带出来的珍宝,附带介绍了作用和预期价格。
只有那张血红色的s级卡牌显得格格不入。
“s级卡牌虽然稀缺,那也只是因为价格昂贵,基本上只要钱到位,什么s级卡牌买不到。”许乔抓住邬童的手,把那张s级卡牌的图片翻了回来。
“能像这样有价无市被拿出来拍卖的,也就只有那七张连系统都要花积分从玩家手里兑换的神牌了。”
“看来这个广场是不去也得去了。”邬童心情沉重的关上了面板。
第二天一早,邬童和许乔简单洗漱完后就准备出发了。
临走前,邬童轻轻敲了敲邬七七的房门。
“七七,我们今天要出去,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邬七七对社交好像一直很抵触,邬童本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邬七七只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邬童有些意外,但是小孩愿意多出去走走的话,他当然是乐以见得的。
“好,那你换身衣服,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就自觉去了客厅。
没过多久,换好衣服的邬七七就开门出来了。
她衣柜里的衣服都是许乔提前搭配好了成套摆放的,不用多花心思去挑选。
邬童早就已经趁着这会儿把通道打开。
一扇华美的木制大门此刻正镶嵌在莹白的墙面上。
见邬七七收拾好了,邬童起身说道:“走吧。”
门后是一个富丽堂皇的世界。
不仅和广场沾不上边,反而相差甚远。
看起来更像是某个世家的宅邸。
入门就是一个五千平米的大花园,很多穿着打扮各异的玩家在其中交谈,道路边上三三两两支着地摊,都没有大声吆喝叫卖,只是在有人驻足的时候抬起头介绍一嘴。
“这里就是广场?”邬童有些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许乔从进来起就瞪圆了眼睛,他东看看,西看看,不由得感叹道:
“我的妈呀,这得是多少钱啊。”
“确实很有钱。”
邬童应声附和道。
他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布局的建造,暗自想到。
这样的庄园如果放在现实世界,没有八九亿是拿不下来的。
邬童和许乔顺着主道来到了别墅门前,只是入户门就足足八米高,可想而知建造这个豪宅绝对花费了不少。
许乔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房子里面的装修是统一的欧式风格,任何一个细节都是极致的奢华,高调的展示着其主人雄厚的财力。
一层的空间被分成了三个区域,中间最大的空间打通用作拍卖,另外两个则是宴会餐厅和等待的后厨厅。
许乔只感觉成吨的黄金被猛的砸在他的面前,震的他有些头晕。
“童童哥,这得是多少钱啊?”
这是许乔重复的第五遍,他现在整个身心都被这栋宅子狠狠的震撼了。
“嘁,穷酸。”一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听到他的话,发出一声嗤笑。
她嫌恶的抬起手遮掩住口鼻,说道:“要是没钱就趁早回去,少在这碍本小姐眼,惹得我不高兴了可有你好果子吃。”
“?”
许乔闻言回了神,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这个女的,张嘴怼了回去:“你谁啊你。”
“我是谁?我是谁你都不知道你还敢来这?”女人被脂粉涂抹的脸上带着鄙夷的神情,她上下扫视了一眼面前三人。
打扮普通,眼里还带着清澈愚蠢,一看就是刚出新手村的新人玩家。
意识到这点,她眼里的轻蔑更胜一筹。
“承德,告诉他我是谁。”
女人摆了摆手,身后提着一个女士包的灰衣男子立刻躬身回道:“回大小姐,您是渡鸦家二把手侄儿的表妹,是这个地方最尊贵的公主殿下,林南佳小姐。”
“”
什么公主殿下,当这是皇宫呢。
许乔看弱智一样的眼神落在这两人身上。
真是不走运,出门遇到神经病。
被许乔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的不爽,女人秀眉轻蹙。
见她看上去又要说话,一早就受不了的邬童按捺下心头的无语,向前一步把许乔挡在身后。
“抱歉,这位林南佳小姐,我家小孩性情率直,心直口快,如果冒犯到您了我替他道歉。”
邬童无欲与她继续说下去,带着许乔他们就要走。
没曾想又被林南佳身边那个男人挡住去路。
女人尖细的声音冷冷的从身后传来。“给我站住!”
“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冒犯到我了轻飘飘一句道歉就了事了?”
“只是客气的说辞罢了,我们到底有没有招惹到您,您心里总该有点数吧?”邬童看着拦在身前的男人,不悦的说道。
林南佳冷哼一声,她向来嚣张跋扈惯了,看谁不爽谁就得滚出去,哪还被人这样顶过嘴。
“你们三个贱民出现在这就碍我眼!承德,给我把他们赶出去,从今往后不许他们再来这!”
听到林南佳的话,许乔不免有些着急,他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讲道理的女人,生气的说道:“你有病啊你!我们没招你没惹你的,你干什么要把我们赶出去。”
邬童安抚的拍了拍许乔的后背,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承德。
只要他敢动手,那邬童也不会手下留情。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从大厅传来。
林南佳听到这声音,仿佛是见到了靠山一样,脸上恶毒的神情骤然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一副可怜样朝着那个穿着黑金斗篷的人扑了过去。
“幺爷爷~”林南佳嘟起嘴,扯着那老者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幺爷爷,这两个贱民欺负人,你帮佳佳把他们赶出去!”
被她称作幺爷爷的老者整张脸都隐没在巨大的斗篷下,虽然看不清脸色如何,但是邬童能感觉到斗篷下的阴影中有一道充满恶意的视线落到了他们身上。
“在渡鸦家闹事,你们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有胆子啊。”
听到这个人这么颠倒黑白,邬童算是明白这个人和那个女的一样都不讲道理了。
“您可别瞎说话,我们哪有闹事,不都是您的孙女儿先来找我们麻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