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她又挡在你面前了呢,”花火没有停住,依旧向星穹的方向慢慢走来“放心~我呢,没有那么危险啦~”
这一幕星穹还是有些熟悉的,他把流萤拉到自己的身后。
花火的瞳孔发生变化,下一秒流萤倒在了地上,“流萤!”星穹立即察看流萤的情况,又恶狠狠的盯着步步逼近的花火“你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让她睡了一觉。”花火走的很轻很妖娆。
“你对她用了什么幻术吧!”
“是啊,她太碍事儿了,影响我和你好好相处了~”
花火越来越近距离星穹还有10米不到,“亲爱的~周围没人了哦,我们做那种事情很方便哒~”说着花火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服。
星穹眉头紧皱,掏出棒球棍向花火打了过去,他本以为花火会闪开,没想到球棍直击花火的头部,花火被击中了,大量的鲜血从她的头部涌出,花火狂笑着,眼睛看向星穹的身后。
星穹猛地回头,竟然看见倒在地上的流萤,表情痛苦的流着泪,她的腹部,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一样,留下大块的暗紫色的伤口,奇怪的是没有鲜血流出。(可以参考崩铁20版本主线《是谁杀死了她》最后知更鸟的伤口)
星穹瞳孔收缩说不出一句话,花火笑得越来越疯狂,星穹看向花火,花火正在慢慢消失。最后只留下一副白色狐狸面具,静静的躺在地上,下一秒面具碎成了好几片。星穹突然泛起一阵恶心,他紧闭双眼。
再猛地睁开,坐了起来。
“嗯?怎么了吗?”流萤疑惑的看着星穹。
星穹环顾四周,这是他和流萤午睡的山坡。太阳没有下山,他立刻抱住了流萤:“我睡了多久?”
流萤被突然的拥抱搞得不知所措:“你刚睡不久,做噩梦了?”流萤抱紧星穹,拍了拍他的后背。
星穹点点头,他为什么这么确信这个梦是梦呢,他想了两点:1星穹只和花火见过一面,她问星穹的名字的时候星穹没有把真名告诉她,她却知道自己的真名。2她说了一句“她又挡在你面前了呢”,这个很明显指的是崩铁里的主线剧情,跟这个世界没有关系,除了列车组其他人都是没有崩铁那个世界的记忆的。
所以尽管这个梦非常的真实,他也能确认这是一个梦。不是【现实】
星穹点点头“我们回鸣神大社吧。”
“欸?不去祭典了吗?”
星穹表情严肃:“不去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去璃月。不能再耽误了。”
“这么突然吗?那好吧,希望八重大人已经把仪式弄好了。”
回鸣神大社的路上,星穹询问流萤得知,八重神子很忙只有晚上才回来。
两个人回到鸣神大社,就开始帮忙巫女们打杂了。
晚饭的时候星穹目光呆滞,那个【梦】真实的不像话,但是再怎么想那个【梦】也只是梦,花火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这个世界的挂b只有星穹一个才对,花火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再怎么想也不可能。
流萤把手搭在星穹的手上:“怎么了?有心事吗?”
星穹回过神:“啊,我在想那个梦,那个噩梦太真实了,我梦见我杀人了,而且你还死在我的身边。”
流萤轻抚星穹的后背:“没事啦,梦都是相反的啦。”她笑得很甜。
吃完晚饭后,星穹来到鸣神大社的门口等待八重神子的归来,流萤身体有些不适提前回屋子休息了。
“小家伙儿,你想我了吗?我最近累得很,要不要来我的房间给我做个按摩啊,有奖励的哦~”神子走了过来,不愧是神子,不愧是稻妻车神,三言两语轻松把星穹带上了高速,她迈着妩媚的脚步走了过来,冲着星穹轻笑的两声。
星穹没有动摇,眼神坚定的对着神子说:“我听说稻妻的雷暴是影向山山下那个洞里的毒瘤引起的。”
神子点了点头:“嗯,如我所料,果然是这件事啊,影跟我说了,仪式本来后天就能完成的,可是今天中午被人破坏了,必需重新准备,至少需要7天时间。”
流萤的符咒还有不到六天,今天马上就要过去了,确切的说还有不到5天的时间,还有路程需要的时间,等肯定是来不及了。
“就没有其它办法让雷暴停止吗?有没有办法冲出去呢?”星穹非常焦急。
神子笑了笑:“怎么可能没有其它办法,你求求我,我可以告诉你。”
星穹来不及吐槽她:“求求你了,兼具智慧与美貌的神子大人。”
神子满意的笑了笑:“不错我很喜欢,冲出雷暴是不可能的,雷暴跟有意识似的攻击过往的船只,水下当然也不可以,先不说你能不能在水里呼吸,那雷元素过于强烈即使你在水里也免不掉触电的风险。”
神子向前走了几步:“只有平息雷暴才能走出稻妻,除了用仪式还有两种办法,”神子回眸看着星穹,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种就是杀死神樱树,树死了毒瘤自然也活不下去,但是这棵树是第一任雷神在打赢魔神战争时种下的树,是稻妻人民的信仰,更是永恒的象征。我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神樱树的安危。”神子表情由散漫变得十分严肃,好像在警告星穹不要打神樱树的主意。
神子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种,就是用活人献祭,毒瘤躁动是因为缺少精气,仪式的本质就是收集一些孤魂野鬼的精气补给给毒瘤,明明只要等我们把破碎的灵魂收集起来就可以了,谁愿意去做那个牺牲者呢?”
“谢谢你,八重大人。”星穹向山下走去,突然一道闪电劈下,不偏不倚的正好劈在星穹的正前方,只要多走一点就会被劈中,雷光消散后在原地凝聚雷元素力,一下子幻化出一只八条尾巴的巨型狐狸挡在星穹前方。星穹眉头一皱掏出棒球棍,回头看向神子。
神子的眼神有些凶恶,身边萦绕着雷元素力。“你想怎么样?杀死神樱树?还是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呢?”
“我想办法杀死毒瘤。”
“毒瘤是神樱树的一部分,杀死毒瘤也会对神樱树有不小的影响。关于活人献祭,人只有一次生命,没有人愿意当那个牺牲者,你可不能做坏事啊小家伙儿,我可是很看好你的。”神子的语气能明显的听出来她是在劝说星穹,没有想打架的意思。
星穹紧握棒球棍,盯着挡在面前的雷狐,雷狐做好迎接的准备,它跳开好几个身位,这里是鸣神大社的门口,有一定的坡度,这里的地形很不适合打架,“我想去看看,我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星穹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他不想让流萤死,只要有一点希望他就不能放弃。
星穹冲向雷狐,雷狐凝聚雷元素,就在星穹即将进入雷狐的攻击范围时,他突然转向,从右边的山腰上跳了下去。
神子如果想阻止,可以轻松用雷狐阻止他跳下去,但是她没有。
她对着一旁的树喊了一声:“早柚!”
早柚从树上跳了下来,揉了揉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宫司大人,我没有偷懒。”
“跟上那个少年,别让他做傻事。”
影向山的山路是环状的,星穹摔得不轻,早柚顺着神子手指的方向看见了他,“遵命。”说完“嘣”的一声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