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刃用剑指向丹恒,刹那间狂风袭来吹的丹恒等人睁不开眼,勉强站稳脚。“你变弱了,当年魔神战争,你挥挥手指便能唤出一条青龙在敌军中肆意狂袭。对了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刃语气一变,变得十分危险“我可是好想你啊。”
“闷葫芦!小心!”胡桃提醒道。
丹恒被风吹的很难看清身边的事物,狂风呼啸,就连胡桃的声音听的也是十分模糊。
当丹恒察觉道刃的时候已经晚了,刃正持刀从正上方劈砍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镜流挡下了攻击。
风场停止了,刃一个后跳拉开了很远的距离,他站在一棵枯树上:“镜流?”随后又大声的狂笑起来,笑声响亮的就像雷声一般。“死生边徊,寂念流阂,持清明吟还差两个我们岩上五骁就都齐了。”
“这孩子不是丹枫,丹枫已经死了,其它二位你应该都清楚。”镜流把武器对准他,语气十分平淡的说着。
“啊,持清明吟犯下重罪,违背与帝君的契约,遭受食岩之罚之后至今下落不明,霁露潇心企图净化层岩巨渊之中的深渊力量,不料被反噬,最好由我亲手了解他的性命,而鸣雷元魄死于魔神战争,如今他的后人七星中的瑶光,也千岩君之首的景元道与他有几分相似。”
刃的情绪平稳了不少,好像再回想曾经的时光,镜流补充道:“死生边徊和寂念流阂被深渊污染,从众望所归的岩上五骁到万人唾弃的疯子,刃,死在你刀的灵魂不占少数,但眼前这些人是无辜的,不要再让那黑泥迷惑你的心智。”
“迷惑?”刃诡异的笑道“呵呵,呵呵呵呵!那各位赐我一死,如何?!”
下一秒刃出现在镜流的身后,镜流反应很快挡下了攻击,刃的剑上开始结霜,顿时狂风四起,镜流右腿向后撤了一小步,随着镜流的腿滑过地面一个月下形状的法阵向外展开,极寒之气由法阵的中心向外扩散。
丹恒等人离着法阵有些距离,就算如此也能感受到狂风和那法阵散发的寒气。
刃的身上没有一点水元素却能结冰,竟然连脚下的土地也能冻结!
胡桃把长枪点亮来取暖:“这位就是寂念流阂真君了,明明离的这么远可还是那么冷得刺骨!”
刃跳开,转换攻击目标,从空中劈向丹恒,镜流拦住了他,两位仙人又扭打到了一起,周围的地形也受到了破坏。
丹恒等人很想上前去帮忙,但这种量级的战斗上去了就是送死,还会拖累镜流。
这时三月七和星穹也赶到了战场,星穹把藿藿放了下了,看着与镜流交战的刃,心想:这恐怕就算另一个仙人了,这个世界没有卡芙卡的言灵束缚刃恐怕会变得更加疯狂吧。
藿藿跑到胡桃身边为她疗伤。
星穹:“我们来了,你们还好吧?”
杨叔点头确认:“还好,只有胡堂主受了伤。”
尾巴突然道:“把我封印解开,我能帮你们。”
藿藿因为看见那个长发满身是血的仙人吓得浑身都在抖,声音也是:“不不行”
“老子能帮你削弱他们的仙力,喂!小子你不是想要他的血吗?”
“你要是跑了怎么办附身在别人身上干坏事怎么办?雪衣大人说过”
“好了!给我听好了藿藿!老子老子我呢已经喜欢上和你生活了我不会逃走的,等完事了,再把我封印在你身边,继续陪你打牌,好吗?”他的语气越来越平缓,很真诚。
藿藿不好下决定,内心有些动摇她看向星穹。
星穹知道尾巴对藿藿很好,很是照顾,星穹相信尾巴的话,他微笑的点了点头。
藿藿小手一挥把尾巴上的符咒给驱散了,随着符咒的消失,藿藿的尾巴上的绿色火焰越烧越大,烧到最旺的时候就从藿藿的尾巴上剥离了出来,渐渐的形成了一个狐狸的模样,狐狸犹如闪电一样迅速的钻入藿藿的体内。
藿藿的全身绿火围绕,眼神和表情中的胆怯消失不见了,一瞬间藿藿像是变了一个人。
尾巴大人控制藿藿的身体,把口袋里的纸片人扔向空中,紧闭双眼,双手合十放在嘴前,在旋转搓开“剪纸成兵,削其仙力,缚其身力,急急如律令!”藿藿猛地睁眼,瞳孔中发出金光“散!”飘在空中的纸人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飞向空中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法阵发出淡淡的绿色光芒,被照到的两位仙人,仙力大减但行动速度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变化。
刃皱眉道:“碍事!”
藿藿吐槽:“妈的!老子的法术弱太多了,老子必须站这里才能维持法阵。”她的两根手指放在嘴前,她的身上燃起了绿色火焰。
三月七表情惊讶的问道:“藿藿你咋突然变得这么彪悍了?”
星穹投去一个嫌弃的眼神,换谁都知道是尾巴附身了藿藿。
藿藿似乎不想回答这个白痴的问题,瞥了她一眼。
“小心!丹恒。”胡桃提醒道。
丹恒最好招架的姿势,镜流挡在了前面,眨眼间刃从镜流身旁掠过,出现在丹恒背后的书上。
刃又开始了狂笑,那笑声一听让人起鸡皮疙瘩,十分难受。
“哈哈哈哈哈!要变得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