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也是听说了那件事,替你感到不值……”其中一个人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陆大少,你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骗了,她不值得。”其中一个女生道。
“陆校草,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你,你凭什么还要我们跟这种道德败坏的人道歉?我坚决不。”另一个女生倔强道。
“陆大少,亏我还把你当我的男神,把你当成我的偶像,你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吗?我不会再喜欢你了,我也不会给这个贱货道歉的。”另一个女生说道。
“陆大少,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行为不检点的女人要为难我们,你是不是被她给迷住了,她给你戴了绿帽子,你还一点都不介意,还要为她出头。
你还是我曾经认识的,崇拜的太子爷吗?”其中男生愤怒道。
“我也不会道歉,对这样的人道歉,我做不到!”另一个男生说道 。
他们都以为只要大家一起不道歉,那么即使是陆大少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陆逸臣笑了,笑的很讽刺,笑得很轻蔑。
然后他一个眼神看向霍嘉铭。
霍嘉铭慢悠悠地来到他们这群人面前。
霍嘉铭也笑了:
“哎呦,是不是我太久没生气,大家都不认识我了?
你们这些人小罗罗都敢来挑战我的权威了。
不道歉是吧?好的很,有骨气,希望等一会你们还能继续这么有骨气。”
说完还对着他们竖起大拇指,用来夸奖他们。
霍嘉铭说完,没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李伯,带人到学校门口来。”
没过多久,一群黑衣人出现在校门口。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走到霍嘉铭身边,恭敬地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霍嘉铭指了指那几个闹事的人,
“把这几个人全部给我带走,仔细查一下他们家里都是做什么的。
如果是开公司的就让他们家明天之前破产,如果是打工的,就让他们的父母和家人马上给我失去工作。”
“是,少爷。”李伯点点头,然后挥手示意手下的人行动。
原本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那几个闹事之人,在见到眼前如此浩大的阵仗之后。
他们脸上的嚣张跋扈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惊慌失措和不知所措!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被吓傻了一般,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有的人甚至开始双腿发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显然已经被吓得站不住!。
“陆大少,霍少,我们错了,我们愿意道歉,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的家人吧。”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霍嘉铭冷笑道。“还有你们道歉的人不是我,应该给谁道歉,麻溜的,我的耐心不是特别好。”
“对不起,江同学,我们不该听信谣言,误会你,我们向你道歉。”几个人纷纷向江安生道歉。
即使他们再不甘心,此时也不得不低头。
甚至好几个人都对江安生怀恨在心。
毕竟如果不是她,陆少他们根本就不会这样对他们。
这一切都是江安生的错。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他们主动先招惹的事情,最后又把这个错归咎到别人的身上。
从来不会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江安生紧紧握着拳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群人,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也不说。
她实在无法做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易地原谅他们。
就在刚才,这些人用最难听、最恶毒的话语咒骂她,那些伤人的言辞仿佛一把把利刃,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绝不是那种宽容大度到可以以德报怨的圣人,更不是传说中的圣母玛利亚。
面对这样的侮辱和伤害,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释怀?
愤怒与痛苦交织在心头,让她难以平静。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有些事情,并不是简单地道个歉就能够一笔勾销的。
你们对我所造成的伤害,将成为我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阴影。
所以,请不要指望我会轻易原谅你们!
我知道你们也不是真心想跟我道歉,所以你们的道歉,我不接受。
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说完这句话后,江安生转身离去,留下那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陆逸臣看到江安生远去的孤独又倔强的背影。
也跟了上去。
他心里明白江安生此时心里一定很痛苦,他一定要陪伴在她的身边,陪她度过这次难关。
刚刚来学校的路上他只花了平时一半的时间。
在车上他还不断给江安生打电话,发信息,全部都石沉大海。
还好,他这一次他来得及保护她,没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江安生快步走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凉亭处停了下来。
停了下来,蹲在那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痛苦,仿佛要将所有的哀伤都倾诉出来。、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
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身体也因为抽泣而不断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深深的痛楚,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哭声越来越大,回荡在空气中,如泣如诉,令人心碎。
“安生,你还好吧?”陆逸臣看见她眼角滑下的眼泪,心里莫名就疼了起来。
他还不知道这是因为对江安生的心疼。
江安生听到声音,这才知道他也跟了过来。
刚刚她以为没人,所以才那么痛快地放声大哭。
实在是太委屈了,她如果不发泄出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此时突然看见出现在面前的陆逸臣,知道他一直跟着自己。
被他看到她刚刚的样子,瞬间羞得脸通红,甚至都忘了哭。
刚刚如果不是他及时的出现,她现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说到底,他帮了她一次。
因此,她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坚决把他对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