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生安静地听着贺欣说的八卦,同时从贺欣的包里拿出了一叠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
当她再次看着这张略带熟悉的面容,心里还是一紧。
昨天开会的时候,因为离得比较远,还不觉得这个人和艾瑞克很像。
但此时,沈总裁的照片就在她的手上,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她的手竟然害怕地开始发抖。
他们为什么长得如此像?
不会的,肯定只是像而已。
艾瑞克和沈子逸不是同一个人。
“江安生,别发呆啊,看,沈总裁出来了。该你上场了。等,他身边有个大美女,好像就是他妹妹。”
江安生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那个男人身着一套精致的西装,女人则穿着一袭鲜艳的针织衫红色长裙,外披一件厚实的外套,优雅且迷人。
她轻轻挽着男人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这一幕让人感受到他们之间亲密无间。
江安生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车内,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前方。
她的眼神紧紧跟随那对男女,目送着他们缓缓地从车旁走过。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让她心痛难忍。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行渐远,但江安生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
渐渐地,泪水开始模糊了江安生的双眼,眼眶泛红。
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可眼睛却越来越酸,仿佛要滴出血来。
然而,她依然坚定地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肯移开半分。
因为她到现在还不确定,肯定是她看错了。
对,世界上相似的人何其多。
他们还是不一样的,艾瑞克平时都穿得很休闲,从来不会穿得这样正式。
艾瑞克,他肯定不是沈如烟的哥哥。
她一定要听他亲口告诉她。
对,不是!!
“江安生,你看到没,刚刚从我们面前走过去的就是沈子逸和他的妹妹,你们的感情真好,真是令人羡慕的兄妹情。好羡慕沈如烟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你怎么····”
贺欣刚想问她怎么没下去,这才发现她的表情很不正常。
“江安生,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江安生抽出了几张纸,胡乱地擦了擦,“没……没事儿,贺欣姐,对不起,沈总裁那我看还是算了吧。”
贺欣见状,连忙也摸出几张纸巾塞到江安生手里:
“没事没事,不去就不去,不管遇到啥事儿,不是还有姐罩着你嘛!
可不许再哭鼻子哦,漂亮美眉掉金豆子,姐姐我会心疼死哒!
走啦走啦,中午姐姐请客,请你吃大餐去!”
~~~~~~
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霍嘉铭双腿随意交叉,手指随意地按了几下,电话很快接通:
“最好有事,不然我不介意你的号码在手机黑名单里躺着。”一道清冷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
“啧啧,陆哥还真是够无情的,我找你肯定有事。晚上聚一聚啊,沈兄好不容易回来,我们应该多聚聚,你说对不对。”霍嘉铭不自然地咳嗽了一下,他想做坏事的时候都会这样。
他很期待,当陆哥看见江安生的表情会有多惊常。
那场面肯定很值得期待。
他是最清楚陆哥虽然嘴上不说,但他肯定是特别在乎江安生的的。
从小到大,陆哥身边除了有个一起长大当妹妹的沈如烟的女性,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即使江安生悄无声息出国留学的那四年,陆哥还是依旧洁身自好,半米之内从来不会出现别的女性。
挂了电话,他有拨通了沈子逸的电话,“晚上在老地方聚,有意外的惊喜哦!”
挂了电话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几声。
他简直要佩服自己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最后在快下班的时候让助理通知贺欣和江安生采访的地点和时间。
贺欣挂了电话,看着地址---一家高级会所。
她心里在吐槽:
这个霍总还真是有名的浪荡子,想一出是一出,别人是大老板,也只能迁就他的时间和地点。
“江安生,晚上我们还有工作,霍总的采访时间和地点发过来了。晚点我们一起出发。”
江安生从回来就一直不在状态,此时她勉强稳住心神,点了点头。
晚上要采访,两人马上做一些采访前的准备工作。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某高级会所包厢
陆逸臣一个人坐在沙发的角落,不耐烦地把玩着打火机,不时地看着时间:“霍嘉铭,就我们俩?这就是你说的聚会?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处理完。”
霍嘉铭今天一点都不怕他,因为他的克星马上就会出现。
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外面竟然开始下雨了,这温度越来越低了····”沈如烟因为下雨天,心情不太好。
抱怨的话因为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陆逸臣,停止了。
“霍嘉铭,电话里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事?晚上我有事,得早点离开。”沈子逸脱掉外面的大衣,随意地放在了最外面的沙发上。
“得得,你们都忙,就我闲,下回我再喊你们,我就是狗。”霍嘉铭不太开心地嚷嚷起来,这些人现在都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聚一次,就非得这样。
难道长大了就没有友情了吗?
就不能聚在一起玩耍了吗?
霍嘉铭烦躁地对着酒瓶就猛喝了几口。
“哎,我错了行了吧,怎么还生起来来了?至于吗?”沈子逸歉意地和霍嘉铭干了一杯酒。“到底什么事?现在人都到齐了,是不是该说出来了。”
霍嘉铭看了一眼陆逸臣,神秘兮兮:“和陆哥有关,你们肯定想不到今天我看到谁了?别急,别急,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陆逸臣睨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霍嘉铭,你是不是皮痒了?竟然敢把玩笑开到我的头上了?到现在还敢继续卖关子?”
霍嘉铭此时才不怕他,他急了,他肯定是急了,所以才这样说的。
不然他肯定是直接不会打理。
现在竟然破天荒地说了这么多,可见他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