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带着江安生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
江安生此时跟在林特助的身后,她看见陆逸臣就火冒三丈,哪里还记得刚刚和林特助说好的。
直接一个闪身就先一步溜进了办公室。
“陆总,还真是大忙人,想见你一面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听到阴阳怪气的的声音,陆逸臣抬起头,看见来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说出的话也很温柔:
“你明明可以打我私人手机的,这么简单的办法,谁让你不用,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嗯?
说说看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林特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忙退到一旁。
这样的总裁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的天呐,这位美女到底是什么人?
总裁竟然如此温柔?还会笑?
江安生站到他面前,把手上的东西直接扔到了他的办公桌上,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陆总,你能解释一下吗?这五千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逸臣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江安生面前,并且把文件翻开了看了看,嘴角弯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还不算太笨嘛?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就是故意的,我想让你继续留下来上班。”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即使做了坏事也把这件事说得理直气壮。
江安生看着两人如此近的距离,他给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甚至忘了此时该如何思考。
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理智:“陆总,我现在就要离职。”
陆逸臣得意地笑道,
“江安生,你可以选择离职,我都尊重你,但这五千万的赔偿是合理合法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么多钱赔偿?
毕竟这也不是笔小数目,这钱我可是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数额。
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还我这笔钱?”
江安生从来没觉得他的桃花眼笑得如此碍眼,她不忿地咬了咬嘴唇,恼怒地瞪着他:
“陆逸臣,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竟然变得如此无耻?
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爷爷?
我相信爷爷肯定会站在我这一边的。”
陆逸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江安生,几年不见,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以为到现在我还怕爷爷?
陆氏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彻底在我手上了。
除非我愿意,不然谁也不能勉强我。
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爷爷。
你也知道,爷爷一直都非常喜欢你,再加上对你爷爷的愧疚。
你能留下来继续在我的手底下工作,我还能帮爷爷照顾你,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还是说,江安生,你就为了一个男人就连工作都不要了吗?
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就这么点能耐?”
江安生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这是被鬼附身了?
以前不都是惜字如金?
现在竟然一口气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我当然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工作!”江安生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看着陆逸臣。
陆逸臣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算计:
“既然如此,我们陆氏的资薪待遇在整个海城都是最高的,那你还在犹豫什么?
还是说,你其实是因为害怕我才想离开的?”
江安生知道站在下去了的电梯里,才懊悔的不行。
她发挥失常了,竟然败下阵来。
她明明是去找他算账的,明明是为了五千万讨要个说法的。
现在她竟然被他给套路了。
啊啊啊啊,江安生气得在电梯里直跺脚。
她没发挥好,不行,不行,这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呢?
她怎么就不知不觉跟着他的思路走后了呢?
还被他用激将法给激到了。
下回她一定要充分准备好,把今天丢的脸面给挣回来。
总裁办公室
陆逸臣一直看着电梯的监控录像,看见某人在那里气得跺脚,双手握拳的画面,忍不住开心地笑出了声,心情瞬间好了几分。
想跟他斗智斗勇还嫩了点,不然他为什么还没毕业就接手公司不就是为了今天?
江安生,几年过去,你以为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林特助赶紧远离总裁。
实在是今天的总裁太反常了。
他竟然这么闲吗?
拿着手机在那里看着视频发笑。
整整半个小小时过去了,笑得他后背发凉,全身起鸡皮疙瘩。
就算他再迟钝也知道,刚刚那位小姐对总裁来说很不一般。
总裁如此开心肯定是和刚刚那位小姐有关,看来万万不能得罪那位小姐。
林特助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她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定要忘记入职当天的事情。
短短几分钟过去,林特助又被喊进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有什么吩咐?”林特助忐忑地看着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总裁。
“林特助,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一楼层少了点什么?”陆逸臣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钢笔,整个人也不停地在转动着座椅,显得很急切。
“总裁,少了什么?不都一直是这样的吗?”林特助这会是真的没明白总裁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陆逸臣嫌弃地看向他,
“你这个脑袋还会想什么?这么笨,我怎么就把你招了进来当我的助理了,你要是想不明白,我看你的职位也该换个人来了。”
林特助心急如焚,这可是好事,虽然总裁有的时候阴晴不定,但是待遇那是相当的好。
他要是真的失业了,那可就损失惨重。
他再去哪里找资薪待遇这么好的工作?
于是他不得不绞尽脑汁想出总裁的需求,总裁大人到底觉得缺少什么?
“总裁,是不是新鲜的花束?但是刚第一次,您就说,花粉刺鼻,您不喜欢啊。”
陆逸臣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林特助大脑的cpu马上都快要烧干,才想明白了总裁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江安生,那个唯一特殊的存在。
想明白了这一点,林特助胸有成竹地开口:
“总裁,我觉得,这里太冷清了,不如把总裁办公室也搬到了23层吧。整个‘深度’杂志社都在那里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