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江安生,仿佛她此时就是砧板上的肉,逃不掉。
江安生非常害怕,脸上紧张地开始渗出细微的汗。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道酒瓶对着那个男人的脑袋瞬间开了花。
舞厅瞬间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江安生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见贺欣站在自己面前,手中还握着破碎的酒瓶。
“敢在这里欺负我的姐妹,活得不耐烦了!”贺欣的声音充满了愤怒,霸气侧漏地说道。
她忙把江安生拉到自己的身后。
猥琐男见状,用手紧紧捂住正在流血的头部,目光瞥见竟然又来了一位气质出众、容貌姣好的大美女。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名叫贺欣的女子,眼中闪烁着凶狠和恼怒:“臭娘们儿,你居然敢动手打人!活得不耐烦了吧?”
面对猥琐男的威胁,贺欣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眼神坚定而锐利:
“少废话!给我立刻消失,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她的声音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猥琐男看见贺欣又是两眼放光,还没吃到肉,脑袋回家挨被开了飘,这让他横惯了的人怎么甘心?
嚣张道:“哼!打了我你说怎么赔偿,这件事不处理好,你们别想离开这里。”
说完忙鼓掌两下,从四面八方又出来了六个身上有纹身的人,团团把江安生两人给围住了。
江安生此时的心里都在打鼓,手心都是汗。
她趁大家不注,拨打了110。
贺欣将江安生紧紧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她随手把瀑布般的秀发绑了起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兴奋。
“你们这是想要打架?”贺欣的声音也透着兴奋,显然这是她期待已久的场面。
“怎么样?小妞刚刚不是很泼辣吗?现在知道怕了?迟了,今晚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兄弟们,给我上,抓住她们!”猥琐男恶狠狠地指挥着手下。
江安生怎么觉得这画面有点怪异呢?
她现在吓得全身都在发抖。
贺欣姐怎么身体每个细胞都显得特别兴奋。
果然那些人冲上来的时候。
贺欣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人都给撂倒了。
江安生就负责在一旁拍手叫好。
只剩下最后那个猥琐男了。
贺欣一步一步地挪步来到他的面前:“怎么?你就这么点能耐?还有没有其他的花招?一并用出来,嗯?”
大汉掏出自己的武器,长鞭,刚想想和贺欣动手。
他的脑袋再次被开瓢。
大汉晕过去前歪过脑袋看过去,竟然发现是刚刚那个女孩砸的自己的脑袋:“你们··你们不讲武德 ,又砸我的···脑袋。”
说完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那六个小弟,疼得在地上打滚,看见晕倒在地上的老大,他们刚想逃跑,警察就走了进来,把所有人都带走了。
警察局
江安生和贺欣老实地坐在警察对面。
现在她们乖得不行,哪里有半点刚刚用酒瓶开瓢的样子。
警察问什么,她们就答什么。
如果不是她们今天这一身小太妹的装扮,警察肯定会更加相信她们。
“真没想到,你们两个小美女胆子还不小,竟然敢惹黑道上的人。
还敢砸他们的脑袋。
下回记得不要在这么冲动。
还有大晚上不要穿成这样,但凡心思不纯的男的,能不有坏心思?”
贺欣一个劲地点头,主打一个乖:“警察叔叔,笔供都录完了,能放我, 离开吗?”
她是万万没想到,被江安生给坑了,还坑进了警察局。
如果不喊警察,不就一点事都没有了吗?
这个时候她估计都躺在家里柔软的大床上休息呢。
警察把笔供录好了之后,最后施舍地说了一句话:
“行了,喊你们的监护人,保释就能离开了。”
“警察同志,凭什么,我的脑袋都被打成这样,他们难道不应该赔偿我吗?我可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哎呦,我的脑袋到现都好晕,肯定是脑震荡了。”
刚刚醒过来的那个猥琐男听到警察的话马上就不干了。
“吵什么吵,你i以为这是你家啊,老实点,你这都是第几次因为骚扰别人被抓进来的?还敢叫,老实在里面待半个月才出去,这次就是保释都没用。”警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那个猥琐男留情面。
猥琐男立马就蔫了,开始哀求道:“警察同志,能不能商量下,我不要他们赔偿,能不能放我离开?这也不能怪我呀,好好地女孩会这样穿吗?还打扮的这样妖,不就是想勾引我吗?”
坐在另一边的江安生还有贺欣互相看着对方,一致对外冲着那个猥琐男骂了过去:
“我们这样穿怎么了?碍你眼你就把眼睛给挖掉,吃你家大米了?自己思想不纯,我真后悔当时没在你脑袋上多砸几次。”
警察眼看两伙人又要打起来,气得吹响了嘴里的口哨:
“这都大半夜了,我为了你们加班到现在,你们能不能有点同情心?还敢给我闹,不想走?那就在这里多待几天。你们两马上给我喊监护人来。”
江安生和贺欣又坐了下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安生,你看,要不要喊人来给我们保释?我实在不方便被家里看见我这身打扮,还知道我跑到酒吧去闹事,估计以后我都不用再出来工作。”贺欣又对着江安生做了一个祈求的表情。
江安生:“ ·······”
知道还这么叛逆?
贺欣还真是大小孩,玩心这么重。
“贺欣姐,你的叛逆期怎么这么久?你既然知道,还这样做?你觉得我在海城会有监护··”
她还想说什么,还真想到了一个人,江安桦,正在海城大学好学生的弟弟。
“是不是想到了能救我们的人?”贺欣看见她的表情,马上就猜到了。
贺欣又是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江安生无奈,“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
贺欣立刻更加用力地点头:“放心,这是最后一次。”
然后她就看见江安生拨打了一个电话。
正在图书馆看书的江安桦接到了姐姐的电话,马上就背着书包匆匆赶过去。
然后正当贺欣笑得一脸美滋滋的时候。
一道低沉在她的头顶响了起来。
“贺欣,你还真是胆大,穿成这样泡酒吧,还和人打架,还闹到警察局,还真是让我另眼相看。这就是你的保证?看来就不该让你搬到外面住,在外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