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在道路上疾驰,江安生的心情愈发沉重。
一旁的贺驰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他轻声安慰道:“别难过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应该向前看,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江安生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她扭头看向贺驰,那张温暖的脸庞给了她一丝慰藉。“我知道,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自己的情绪。”她低声说道。
等车子来到楼下的时候,江安生已经在车上睡着了。
贺驰看着静静睡着的人,心里都是一片柔软。
他静静地看着她,任时间慢慢突然流逝。
这不像平时的自己,他知道自己是越来越在乎面前这个人了。
看着她越皱越紧地眉头,贺驰忍不住伸手帮她抚平。
“他就这样让你伤心吗?你喜欢他?”
江安生也就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迷蒙地看了眼四周:“不好意思啊,贺总,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睡着。那我先下车了。”
贺驰手上还有刚刚的余温,不在然地咳嗽了一下:“没事,那江小姐也早点休息,江小姐别忘了明天要请我吃饭就行。”
江安生点了点头:“那就明天见,贺总,你回去注意安全。”
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贺驰拨通了电话。
小家伙,我们才刚开始。
终于到家了,江安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
她紧闭双眼,试图让脑海中的思绪平静下来,但各种画面却不断涌上心头。
这一世,没有了她这个绊脚石,他们真的走到了一起,所有人似乎都得偿所愿了。
可是,为何她的内心依旧如此痛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江安生在心里默默问自己,泪水不知不觉浸湿了枕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做出了选择,却依然无法摆脱这种悲伤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前世她爱的太深了。
但无论如何,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必须重新振作起来。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江安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中的烦闷始终挥之不去。
她知道她要振作起来,往前看。
次日一大早
江安生是被手机来电吵醒的。
“安生,你快看新闻,我的天呐,昨晚陆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沈如烟竟然和陆逸臣要订婚了。”贺欣开始八卦起来。“你昨晚不是去了宴会吗?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安生颤抖地点了手机,铺天盖地的新闻宣传他们美好的爱情。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日久生情。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金童玉女。
全部都是用来形容他们的词。
江安生只是笑了笑,果然是那人的作风,负责。
才一晚就已经决定要娶那个人了。
这一世他终于娶到了他想娶的人。
不过她的内心竟再也起不了一丝波动。
“贺欣姐,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贺欣嘿嘿一笑:“我的所有的卡都被家里冻结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只能来投靠你了。本小姐现在就在你住的楼下。
江安生虽然不太理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马上起床来到楼下。
果然看见了她的车子。
“贺欣姐你这是?遇到了什么事?”
贺欣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发了疯,大早上就把她赶出去,还把她所有的卡给停了。
即使逼她回贺家,这样太狠了点吧。
“安生,我哥把我所有的卡都给停了,甚至还把我赶出来。
我无家可归,他竟然已经开始逼我回贺家。只要我回去家里,肯定就会开始给我安排相亲。
我这是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找你。
安生,我之后你这一个朋友,只有你能收留我了。”
江安生看着她的行李箱,
“贺欣姐,你是知道的吧,我有个室友,房子也是她租的,你如果和我们住一起的话,得我得先和她商量一下。
我们住的房子太小。实在是不能和你住的地方比。就怕你住不习惯。”
贺欣快一步提起自己的行李箱走到前面:“怎么会,安生,我现在是无家可归,身无分文,如果连你都不收留我,那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两人来到住处,宋灵灵刚好坐在客厅看电视。
江安生尴尬地开口:“灵灵,这是我的好朋友贺欣姐,现在因为一些原因要和我们住一起,你看行吗?”
宋灵灵欣然同意,“当然可以啦,刚好不是还有一个房间吗?欢迎欢迎,欢迎我们的新室友!”她热情地招呼着贺欣,并帮忙把行李提进房间。
安顿好后,贺欣好奇地问江安生,“这位是你的室友吗?感觉人挺不错的呀。”
江安生点点头,“是的,灵灵是我的好室友,也是我的大学同学。人很好相处的。”
“那就好,我还担心会不方便呢。”贺欣松了口气。
“对了,安生,你看到新闻了吗?沈如烟和陆逸臣要订婚了。”贺欣又聊起了之前的话题。
包厢的修罗场面,她也在场,自然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
江安生神色黯然,“嗯,看到了。”
“哎,真是没想到啊,他们居然走到了一起。不过这样也好,你也可以彻底放下了。”贺欣安慰道。
江安生勉强笑了笑,“是啊,都已经过去了。我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宋灵灵完全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但还是看见头条新闻八卦了起来:
“大学的时候,就在传他们是一对,没想到跑了四年的马拉松还真的在一起了。美女帅哥还真是养眼。他们不管是从家世还是学历,各方面都特别合适。还令人羡慕。”
贺欣不屑道:“我就觉得那个沈如烟就是一朵大大的白莲花,哪里和我们的总裁配了?陆总还真是眼瞎,竟然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眼瞎了估计。”
江安生听着她们的讨论,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和自己再无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