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江安生只能属于他(1 / 1)

沈如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从地上爬了起来。

“逸臣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不帮我,帮她这个外人?!”她满眼不甘地指责道。

为什么会这样?

重活一世,她竟然还比不过江安生这个贱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明明前世他对她都是有求必应的。

现在为什么都变了。

这让她怎么甘心?

“未婚妻?”

陆逸臣冷笑一声,

“沈如烟,我希望你搞清楚状况,我们之间没任何关系,那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还有,江安生不是外人,她才是从小就和我有婚约的人,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说完,他不再理会沈如烟,转头对江安生说:“你做得很好。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用客气。”

江安生微微一愣,心中很是复杂,陆逸臣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原本她以为陆逸臣会偏袒沈如烟,没想到他却站在了自己这边。

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前世从来没享受过的待遇,每一次,她都是被冤枉,误会的那一个。

想到以前受到的委屈,就觉得恨不得把眼前的渣男给打一顿。

渣男果然是渣男,现在和他有关系的明明是沈如烟,他现在竟然又做出这样一副样子给谁看?

我才不会领你的情。

沈如烟一脸愤恨地看着他们,瘸着脚转身离去。

委屈,不甘,愤怒,江安生,你这可是你逼我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待她走后,江安生看向陆逸臣,“陆总,我先去工作了。”

陆逸臣叫住了她,“等等,安生,我和她其实什么事也没发生。”

江安生才不信呢,

上辈子他就是喝了加了料的酒和她才发生了关系,然后才被迫娶了她。

婚后一直都不喜欢她。

这一世,只不过换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他喜欢的人,他又怎么会忍得住?

江安生微笑道:“这是陆总的私事,不必和我说。”

陆逸臣皱着眉看向她,着急地解释道:

“你不相信我?我真的和她没关系。

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和她是清白的。

我和她也不会订婚,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江安生愣住了,她没想到陆逸臣会这么说。

“陆总,你不必跟我解释,这和我没关系。”江安生别过头,淡淡的说道。

陆逸臣有些失落,他拉住江安生的手,认真的看着她,

“安生,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和沈如烟真的没什么,我也不会和她订婚。你相信我好不好?”

“陆总,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江安生淡淡地说道。

现在听到他说这些,心里竟然不起一丝波澜。

或许是失望太多次吧,早就不期待了。

晚上,江安生陪着陆逸臣去应酬。

酒桌上,陆逸臣坐在主位,被众星拱月,而江安生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帮他递一下酒杯或者纸巾。

“陆总,这位是?长得可真是标志。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认识一下。”其中一个客户吴总眼神不明地打量着江安生。

“您好,我叫江安生,陆总的秘书。”江安生自我介绍道。

“江小姐真是年轻漂亮啊,而且看起来很能干。”吴总夸奖道。“我敬江小姐一杯。”

他一边说,也一边观察着陆总的反应。

酒桌谈事,带来的小妞一般都是用来陪酒的。

更何况她这么漂亮,陆总又从来不近女色,那江秘书肯定就是为了陪酒准备的。

看着陆总的眼神始终都是淡淡的,他这才放心下来。

“我不会喝酒。”江安生礼貌地拒绝。

吴总此时喝得有点上头,被拒绝后脸上明显不悦,递给江安生一大杯酒:“怎么?这是不给我吴某人面子?”

他那只不老实的手顺着肩膀滑落下来,似乎想要将江安生紧紧地拥入怀中。

江安生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恶心感,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脱这个令人厌恶的拥抱,并冷淡地说道:“吴总,请您自重,您喝醉了。”

然而,这位吴总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想要搂住她。

他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嘴里嘟囔着:“别害羞嘛,陆总带你出现在这里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如果今天你从了我,合同我愿意再让利百分之五个点。”

接着,他又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抚摸江安生的脸颊。

江安生用力挣扎,难以置信地看向陆逸臣,难道他带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羞辱她吗?

还是说,他这样做就是为了给沈如烟报仇?

陆逸臣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会如此大胆,胆敢对他带来的人动歪心思。

他一直都在等江安生向她求救,让她意识到只有自己才是她的靠山。

只是看到江安生被人欺负,他就受不了,他根本接受不了,有别的任何男人染指她。

她只能是属于他的。

陆一沉站起身把江安生扯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把整瓶酒直接往他嘴里灌,“吴总,既然你这么喜欢喝那就喝个够。”

陆逸臣眼神冰冷地看着吴总,周身散发着寒气,眼中闪烁着怒火。

他将手中的空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声音冰冷地说:“吴总,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在海城我不想再看见你。如果再让我看见你,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总此时吓得酒醒了大半瘫软在地上,连连求饶。

“陆总,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陆逸臣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就好像刚刚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陆逸臣眼神冷漠而轻蔑地俯瞰着下方的他,仿佛吴总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的声音如同寒风吹过冰面一般寒冷彻骨,没有丝毫情感波动,让人不寒而栗。

整个身体散发出一种令人压抑的阴郁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她而变得沉重起来。

“你刚刚是对不起谁?如果她能原谅你,我就考虑一下。”

吴总立马跪着来到江安生的面前,试图抓住她的手求饶。

“江小姐,对不起,请原谅我,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愿意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