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紫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从肩膀受伤后,她都好久没有照照镜子了,只见镜子里的自己容颜憔悴,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弱柳随风一般。她自己居然如此虚弱无力,即便是自己,也有些厌恶自己的这副鬼样子。
紫嫣叫小翠帮自己查看肩膀上的伤势,小翠告诉公主,肩膀上的伤势已经结痂,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结疤。小翠说给公主抹六世子拿过来的祛斑膏。公主却执意不用,她觉得自己已经成这个样子,谁还会心悦自己,身上有一道这样的疤痕的女子。索性破罐子破摔,整日发脾气,摔东西发泄心中的怒火。
小翠将此事告诉了六世子,希望他可以劝说公主抹药,毕竟那瓶祛疤膏是六世子给公主的。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小翠也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六世子对公主是否有意。
夜幕降临,六世子吃了饭后来到公主住处的一所亭子,他知晓公主心情不好,想起以往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吹笛子解闷。他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笛,这个玉笛还是在自己10岁生辰的时候母后送给自己的。六世子很是喜欢母后送的礼物,尽管他的母后有六个儿子,但是对他来说,母后对他还是很疼爱的。
六世子拿出了玉笛,吹奏了一曲《凤凰于飞》,这首曲子温婉大气,曲境优美,给人感觉凤凰要展翅高飞,飞向自己向往的地方。六世子吹完这首曲子,就走到了公主的屋外。他敲了敲门,说道:“公主,是我六世子。我可以进来吗?”
公主:清了清嗓子,她听到了六世子吹奏的曲子,虽然她不知道他吹得是什么曲子,但是听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很享受,公主命小翠去给六世子开门。
小翠给六世子开了门,六世子进来了,小翠就识趣的退出去了。
六世子:公主,近日听说你心情不好,不知道有何烦心事。我可以为你分担一二。
公主:世子居然会关心起女儿家的烦心事?这倒让我很好奇。
六世子:公主,我知道你为上次伤你得事对我心生怨念,如果你觉得自己心里委屈,你可以冲我来一剑,我绝不会还手。说完,六世子拿出了自己的剑,递给公主。就低下了头,但凭公主处置。
公主:你以为我会像你那样?你伤我一剑,我给你一剑,这样我们就可以两清了。你知道我的身上受了多少伤,心里有多苦,我的身子被大夫用刀子剔除腐肉,说不定还会留疤,我以后如何嫁于他人。估计他人也会嫌弃我这样的身子。说着,公主的眼泪从眼眶里汩汩的流出来。
六世子:上前拥住公主颤抖的身子,安慰道,如果公主不嫌弃,我阿伟愿娶公主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的玉笛算作信物。六世子把袖子中的玉笛拿了出来,递与公主。表明心意。
公主:世子,这是在可怜我吗?她挣脱了世子的怀抱。
六世子:公主说的哪里话?从我知道你是女儿身的那一刻,我就心悦于你了。你的蕙质兰心,文韬武略,令我心悦诚服,怎么能说是可怜。我喜欢公主,爱慕公主。
公主:你说的可是真话,没有欺瞒。
六世子:说的句句属实,如有欺瞒,让我遭天打五雷轰。
公主:世子,我且信你。
六世子:公主,我让小翠给你的祛疤膏呢。你可有按时敷上。那膏药效果极好,是我跟医师要来的。它敷上清凉,可以淡化疤痕。你可以让小翠给你敷上试试。
公主:我知道了。我会敷药膏的。
六世子:嗯嗯,这几日,我会来看望公主。把公主落下的课给公主补上。相信以公主的聪明才智,定当能领悟其中的精髓。
公主:那就有劳世子了。
六世子:为公主肝脑涂地,乃我的幸事。何来有劳之说。说完,打趣的看了看公主。
公主:你就会甜言蜜语。指不定以后会对多少人说这样的话。
六世子:我阿伟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对公主说情话,心里眼里也只有公主一人。
公主:世子,如果他日神族与魔族开战,你会帮谁?
六世子:如果他日神族与魔族开战,我定当会竭尽所能阻止这场恶战。
公主:世子,如若你阻止不了,你又如何?
六世子:那就让母后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再去攻打神族。
公主:世子愿意为我神族舍身忘死。
六世子:公主与我成婚后,就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能杀一家人。如果两家开战,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公主:但愿如此。
六世子:公主不必忧心,这件事我定当和母后商量,不会和神族开战的。
公主:嗯嗯。时辰不早了,世子也回去安歇吧,明日还要起来上课呢。
六世子:好,公主。我就回去了。明日晚些我过来看你。你让小翠给你把药膏敷上。
公主:嗯嗯,我知道了。你快些回去吧。
六世子拱手作揖告别了公主,走出了门外。
不一会,小翠来到了公主的房间,伺候公主梳洗宽衣。
公主:小翠,去把六世子给的祛疤膏拿来,给我敷上吧。
小翠一听,高兴的点了点头,转身去梳妆台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了药膏。
公主趴在床上,小翠将公主的衣服褪至肩膀处,拿出药膏,用手抹了一些敷到公主的伤处。敷上后,小翠问公主可有不舒服之处。公主说道,此药膏敷上后感觉肌肤清清凉凉,不痛不痒。小翠高兴极了,说道,看来这六世子给公主带来的宝贝是真管用。如此敷上一段时日,定能不留疤痕。还公主白皙光滑的肌肤。
公主敷上药膏后,小翠又给公主端来了一碗大夫吩咐给公主熬的补气补血的药膳。说是对公主的病情有所帮助。公主端起了药膳,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这药膳虽有些苦,但是想着也是大夫的一片好意,一会就喝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