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臣妾冤枉啊(1 / 1)

马姐第一时间冲了进来,眼见近在咫尺的蔡洋,怒火中烧。

一巴掌把蔡洋打倒在地,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很快上脚了,对着蔡洋狂踢。

柳冰没有见过她妈这么癫狂,也对蔡洋下了手。

蔡洋双手护头,蜷缩在地。

任凭狂风暴雨袭来,没有还手。

娘俩喘着粗气停手,柳冰掏出手机报了警,马姐想拦都没能拦住。

见到警察黍黍,柳冰梨花带雨对蔡洋控诉,这戏绝对能拿影后。

面对警察黍黍的问话,蔡洋愣一声没吭。

他明白这是柳冰给他设下的圈套,到底为了什么,他一直没有想通。

反正他死期将至,管他娘的。

情绪平复下来,马姐心想蔡洋可能被冤枉,她想就此罢手不再追究。

奈何警察有一套办案程序,蔡洋被送到就近的派出所。

眼见蔡洋被关起来,柳冰并没有感到开心。

他如果不要求保释,接下来很可能被送往看守所。

眼见蔡洋目光呆滞行尸走肉一般,马姐心里也不好受,蔡洋一言不发她也帮不上忙。

夜色已深,匆匆赶来的薛哥把他保释出来。

见到派出所门外的柳冰母女二人,蔡洋明白,是她俩通知薛哥来的。

蔡洋仍旧一言不发,点上一支烟慢慢朝湖边走去。

担心他寻短见,三人一直远远跟着。

“蔡哥,千万别想不开啊。”薛哥焦急道。

“薛哥,你不在小岚肯定忙不过来,你先坐地铁回去吧。”

“你呢?”

“放心吧,我晚点一个人回去。”

蔡洋看起来不像要寻短,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薛哥叮嘱再三独自离去。

慢慢的,蔡洋朝着二环路方向走去。

途经华西大学,如果穿越校园可以省下五公里路,他选择顺着府河艰难的向前走。

对于不远处驾车尾随的母女,他视而不见。

凌晨两点过,经过几个小时的跋涉,他终于走回通惠门,闻到熟悉的烧烤香。

见到他平安归来,薛哥和小岚如释重负,招呼他坐下来吃烧烤。

酒不醉人人自醉,几瓶啤酒下肚,蔡洋酩酊大醉。

他醒时头痛欲裂,天色还是黑的,看手机才知道他整整睡了一天。

下楼吃烧烤,没有想到柳冰母女也在。

马姐过来向蔡洋道歉,并深深的鞠了一躬。

“马姐,工钱我就不退了,这事翻篇了怎么样?”

“感谢蔡先生大度,我敬您一杯。”

“马姐不必了,我知道您是好人”

蔡洋回到出租屋,开启昏睡之旅。

这里是七楼,没有想到,柳冰竟然爬了上来。

故意发出声音,吸引蔡洋的注意。

眼不见不烦,干脆蒙上被子。

本以为她走了,蔡洋穿着短裤背心走出卧室,没想到柳冰还在。

“大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蔡洋不想搭理这个疯婆娘。

“大叔,薛哥和小岚答应去柳府做工,要不您回去吧。”

“工钱说好了不退的。”

“不退,不退”

“我可不想被你母女双打。”

“保证不会再犯了,再说我的清白之躯也被您看了,还流了鼻血不是?”

“小白兔白又白,蹦蹦跳跳真可爱”蔡洋哼着童谣。

柳冰红着脸,满怀欣喜以为蔡洋和解,结果嘭的一声,蔡洋关上了房门。

半个小时后,蔡洋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走,我想吃马姐做的红烧肉了。”

柳冰母女不是坏人,哪怕是坏人也不会针对他这种没有任何价值的人。

蔡洋想知道柳冰为什么针对他,难道与那段失忆有关?

还有他想借机帮助薛哥和小岚,两人正好需要这份工作。

柳冰欣喜若狂,跳上蔡洋的背。

见两人有说有笑的出现,正在吃烧烤的马姐吓了一跳。

薛哥和小岚的到来,柳府增添了不少生气。

两人手脚麻利,干活有眼力劲,深得马姐的欢心。

蔡洋没事拉着两人打麻将,柳冰很快加入战斗,后来马姐也参与进来,柳府充满了欢声笑语。

快乐总是短暂的,薛哥和小岚不在,又出事了。

听闻柳冰独自站在三楼房檐,蔡洋急火火的冲了上去。

“柳冰,千万别做傻事。”

柳冰目光呆滞的看向远方,仿佛没有听到,楼下的马姐已经着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蔡洋壮着胆子一步步上前,慢慢靠近柳冰,生怕她想不开。

他恐高,看着下面哆哆嗦嗦害怕的不行。

柳冰出其不意一把他推了下去,跟着跳了下来。

“我不会水啊。”

还没说完,他扑通一声掉进泳池,猛灌几口水,紧接着狂饮不要钱得泳池水。

柳冰一个猛子上了岸,看着水中拼命挣扎的蔡洋开怀不已。

马姐可不想蔡洋出事,轻轻一跳跃入泳池,她游到蔡洋身边并没有着急救人。

水中救人有技巧,从背后搂住溺水者的脖子把人拖上岸。

所谓的救命稻草实际上就指溺水者的行为,在水中抓到人拼命搂住不撒手,很可能导致双双毙命。

目前蔡洋正处于癫狂状态,马姐把他拖出水面,他拼命挣扎,只能又灌他几口水,趁他消停才拖上岸。

先控水,然后马姐捏住蔡洋的鼻子给他做人工呼吸。

蔡洋睁开眼,盯着马姐前面,鲜红得鼻血又流了下来。

马姐低头一看不由得抓狂,蔡洋必须以死谢罪。

也不管蔡洋溺不溺水,抡起胳膊就是两巴掌,打得蔡洋眼冒金星。

一旁看热闹,还有些吃醋的柳冰,震惊不已。

这马姐几时脾气这么暴躁的?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要救人吗?

提起软趴趴的蔡洋又是两下,紧接着用膝盖顶蔡洋的子孙根。

一声惨叫,蔡洋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