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逃出这个魔窟,再不走真可能死在这里。
都说有命挣,没命花是不是这个理。
说走就走,蔡洋挎上包,决绝走出房间。
卧槽,不好,被柳冰发现了。
“大叔去干嘛?”
“出来透透气。”
蔡洋心虚快步如飞,一个字逃。
“马姐,大叔要逃。”
马姐一听,这还得了,他跑了打谁去,关键是打顺手了。
一身运动装的马姐,扎起头发,像猎豹一样出发了。
这时自以为逃出生天的蔡洋,坐在湖边来了根华子。
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爽。
一根不行,再来一根,有人帮着打燃火。
感觉点烟的有点熟悉呢,蔡洋回头一看,差点惊掉下巴。
“马姐?”
“蔡老师好。”
马姐的眼神,仿佛大灰狼看着小白兔。
“不好,逃。”
蔡洋连滚带爬,一路狂奔,很快累的气喘吁吁。
四处张望没有马姐的身影,蔡洋小心翼翼走向地铁口。
站在车厢里,没有马姐的身影,蔡洋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暗自窃喜,这下可真逃出生天。
晚高峰车厢拥挤,一具柔软的身体抵在蔡洋后背,嗯,想不到挤地铁还有这种福利?
过了草堂,车上人少了起来,身后的人并没有离开。
不应该啊,非要占老子便宜,这不好吧?
不好,有这么好身材的除了不会是马姐吧?
这个臭小子在偷笑啥,难道为了庆祝逃出生天?
我对他不好吗,高工资拿着活也不用干,天天大爷般伺候着,还有美女相伴,去哪里找这美事?偷着乐去吧!
嗯,他不会想入非非吧?这个小坏蛋就是欠打,等回到家有你好看。
一股氤氲的香气袭来,蔡洋感觉耳根一热。
耳边一声炸雷,“蔡老师,追的人家好辛苦,乖,咱们回家吧。”
马姐爱运动早到了地铁站,她原本打算守株待兔,晚高峰人多,如果蔡洋发飙不好收场,不得已她买了票。
她这种人从不坐地铁的,动作慢,眼见蔡洋上了车,只能一路尾随。
“马姐,我只想回家住两天。”
“马姐给你做喜欢吃的红烧鲍鱼。”
“马姐,我想回家吃两口清淡的。”
“回什么家回家,柳府才是你的家。”
“马姐您忘了,我就是柳府一个工人。”
“柳府早已变成马府。”
“怎么你们?”
“去年我们就分了,本来早该告诉柳冰,结果她如今这样”
“马姐,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是啊,马姐你几个意思?
蔡洋一句话,呛的马姐老脸通红。
对啊,老娘有必要跟你解释吗,你算哪根葱?
“你不跟我回去,我就喊非礼。”
老娘脑瓜转的快,想逃出老娘的五指山没门。
“你喊啊,这里可有监控。”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监控给蔡洋带来底气。
蔡洋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欠扁,没有想到,威胁没能奏效。
“死蔡洋,给你脸了是不是?”
得不到就毁掉。
“小伙子,出门在外要听媳妇的话。”
好心的大妈还以为小两口拌嘴。
“谢谢大妈。”
马姐冲着大妈微笑表达感谢。
“小伙子,这么好看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
大爷看着一笑百媚生的马姐,自然不会站蔡洋一边,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就是。”
旁边的油腻大叔也站在马姐一边,还不忘向马姐抛媚眼。
马姐都快吐了,这都地中海了还花花肠子一大堆。
犯了众怒可不好,马姐确实身材火辣,与柳冰站在一起,人家还以为会是姐妹呢!
蔡洋本以为到此为止,马姐戏精附体给自己加了场戏。
“他身体不行,还天天往外面跑,人家”
说着用手掩面,那个我见犹怜。
她一句话可坏了菜,谁能架得住美女的眼泪。
这可把蔡洋整不会了,哪跟哪。
“我们连手都没拉过呢。”
马上打脸,只见马姐牵着他的手,慢慢举起。
“他在外面都说我们是普通朋友。”
“你小子还是人吗?”
“你这头猪,把好白菜都拱了还不想负责?”
叔可忍婶不能忍,众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准备为民除害。
就连八十岁的老爷爷都看不下去了,颤颤巍巍起来要打他。
这女人可太坏了,怪不得柳师兄和她离婚。
好汉不吃眼前亏,蔡洋立马认怂。
“大爷大妈说得对,我保证改。”
“改就完了,道歉。”
“必须道歉。”
众怒难犯,“我道歉,我错了。”
“好,我原谅你了。”
“看你媳妇多大度。”
“这小子真有福气。”
一把把马姐揽在怀里,马姐还想反抗。
众人面前,演戏要全套,强颜欢笑用力拧了蔡洋一下,疼的蔡洋直咧嘴,在外人眼里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头可断血可流,主打一个咬住青山不放松
蔡洋被汹涌的人群押着登上对面的地铁,好心的地中海大叔放心不下马姐,执意相送。
你是好心吗,恐怕是起了打猫心肠。
临别时还要了马姐的电话,得到马姐电话的那刻,两眼放光。
看蔡洋的眼神,大有取而代之意思。
下了地铁马姐千恩万谢,蔡洋则一副生无可恋。
站台上看到两人在众人簇拥下下车,柳冰飞了过来。
地中海大叔眼见萝莉,两眼放贼光。
“大妹子,这是?”
“我妹妹。”
听得柳冰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情况,一眨眼功夫怎么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