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从未想过抛弃她和孩子(1 / 1)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从未想过抛弃她和孩子

看着容景琛,这一刻,苏唐才感觉到,他跟宋文清和容乐儿,是真的不同。

“是呀,容总要替容大小姐道歉吗?”

不卑不亢地,苏唐问容景琛道。

“呵……”看着她,容景琛笑了笑,话峰一转道,“秦少夫人,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先让人帮你把伤口处理了吧。”

“好。”

苏唐答应,看一眼自己还被容景琛拽着的手腕,稍微用力,挣扎了一下。

容景琛也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这才扬眉,松开了她。

然后,对着苏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进电梯。

苏唐已经无所畏惧,所以,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又进了电梯。

然后,容景琛跟进去,按下了四楼的按键。

到了四楼,立刻有人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极其雅致的房间,请他们进去。

等他们才进去,医生也拎着药箱到了。

然后,苏唐坐下,让医生处理她手背上的伤口。

伤口不深,只是划破了一层皮,不过,却是一道长长的口子,渗出一颗颗血珠来,在她那光滑细腻的手背上,让人看着忍不住有些心疼,皱眉。

坐在苏唐的对面,容景琛就静静地看着医生给苏唐处理伤口,一言不发。

直到,苏唐的伤口处理包扎好了,助理带着医生离开后。

他才看着苏唐,开口叮嘱道:“回去之后,不要碰水,记得换药。”

“容总陪着我上来,不会只是为了叮嘱我这一句吧?”看着容景琛,对于他,苏唐是真的一点儿畏惧都没有,甚至是都没有什么敬意,直接反问。

看着她,容景琛又低头笑了笑,这才进入正题道。

“其实我是想跟秦少夫人说,乐儿从小就占有欲极强,在家里又极其受宠,一旦是她看上的东西,一定会不择手段弄到手,如果弄不到手,她宁可毁掉,也不会给别人。”

“所以,容总也是在劝我,识趣点,主动离开秦怀远和秦家,对吗?”看着容景琛,苏唐毫不忌惮地质问。

容景琛扬了扬俊眉:“乐儿的事,我不想参与,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以容家的实力,想要弄垮一个秦家,还是不在话下的。”

“所以,除了我主动离开,别无选择。”看着容景琛,苏唐做出总结。

“嗯。”容景琛点头,“这大概是最好的办法,对谁都好。”

看着容景琛,苏唐眉心微微一蹙。

只觉得胸口的位置,忽然像是被塞了一大团棉花似的,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因为她知道,容景琛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她若一意孤行,不仅只会害了自己,更会害了秦怀远和小湛。

“好,我知道了,容总的话,我一定会好好考虑的。”

无比艰涩的,苏唐点头,站了起来。

尔后,微微一笑又道:“谢谢容总的忠诚相告,如果没其它的事,我就先走了。”

话落,苏唐转身,直接离开。

容景琛看着她,并没有拦她,也没有叫住她。

只是看着她离开的纤柔的身影,英俊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

回去的路上,苏唐一直在想的,不是宋美清和容乐儿对苏唐说过的话,也不是老夫人对苏唐的无情,更不是容景琛对苏唐的那些忠告。

她在想的,秦怀远到底是谁,是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他会有像沈七爷那样的义父?

而昨晚去沈七爷的别墅里,除了已经病逝的沈七爷以外,所有的人,为什么都对秦怀远那么恭敬,惟命是从。

虽然不傻,虽然昨晚那样的画面,在现实中,她确实是没有见过。

显然,沈七爷属于后一种。

而且,苏唐昨晚看出来了,沈七爷一走,大家便都以秦怀远为尊了。

想到什么,苏唐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佛。

昨晚秦怀远把真的玉佛给她之后,她就找了根红绳系上,把玉佛戴在脖子上。

原本玉佛应该是在苏至诚和邓采苓的手上的,苏瑶拿了假的玉佛给她,所有苏家人都说真的已经给她了,但真的玉佛,却又到了秦怀远的手里。

这样看来,其实秦怀远不在她身边的这大半年,一直有关注她身边的情况。

她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大概都清楚,所以,她才能一次次,逢凶化吉。

并且,在最关键的时刻,秦怀远赶了回来,从林美清的手下,救下她和孩子。

这一切就更加足以证明,她的情况,其实秦怀远一直都在关注,只是,不在她的面前露脸而已。

现在,回想一切,苏唐相信,秦怀远在她怀孕期间,一直没有露面,一定是有他的苦衷的。

其实,他从未想过要抛弃她和孩子。

想到这,苏唐的心中,无数暖流涌起。

刚才宋文清和容乐儿还有老夫人对她的羞辱跟伤害,在秦怀远给她的温暖面前,不值得一提。

但是,容景琛的话,其实说的很对。

以容家的实力,想要弄垮一个秦家,根本不在话下,秦家垮了,她不在意,因为秦家人根本没有在意过她。

但是,她绝对不想秦怀远那样的天之骄子因为她从此跌进泥潭里,永远被人打压,甚至是再无翻身之日。

更何况,宋文清和容乐儿竟然说了那样的话,就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还有老夫人。

所以,她主动离开,真的不管对谁,都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她不想离开。

虽然和秦怀远真正的相处,是从昨天早上他去医院里接她出院才开始的。

但不过短短的一天一夜的相处,苏唐便发现,自己有些离开不她了。

况且,她答应过秦怀远的,只要他不放手,她就绝对不会离开他的。

她该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