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受伤了?给我看看,我去给你找点药来。”云初说道。
当然,这绝对不是出于好心,纯粹是因为刚刚的五百两黄金过于诱人,云初要确保魏时银能活下来。
原来她是在关心我。魏时银心里有一丝暖意,“没事,我身上带着药丸,伤口我也简单处理过了,你别担心。”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想办法去找药了。
云初点点头,随即扭头走了出去,说道:“我去拿纸和笔写欠条。”
走之前,云初还不忘将门啪叽一声关上,并牢牢锁上了。
云初溜到二叔家中的时候,张小菊的爹已经走了,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借到钱。
二叔不在家中,二娘在厨房洗碗。
云初对在院子里玩泥巴的小玉和小狗蛋比了一个手势,让两人别说话,然后飞快的跑到二叔的“书房”里,拿了张纸,将毛笔和砚台卷起来就跑。
等跑出了院子,云初躲在门后朝着小玉和小狗蛋招招手,将两人悄悄勾过来,一人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威胁道:“不许告诉你们的爹娘,不然下次就不带东西给你们吃了!”
两个娃娃使劲点头,有吃的,什么都好说。
云初回到家里,魏时银还是一副死人样躺在床上。
云初大刀阔马的走进来,用脚将门带上,将魏时银从床上掀起来,道:“别躺尸了,过来写份书契!”
魏时银铁青着脸爬下床,这女人好鲁莽!自己唯一穿在身上的里衣都被扯开了!
魏时银一边整理衣领一边说道:“内容就写我欠你黄金五十两,三个月内奉还如何?”
“想得美!”云初冷笑一声,“你霸占了我的家,睡了我的床,弄脏了我的被子枕头,还吃了我糕点,这些至少要二两银子。看什么看,快写啊,把立书契的时间也写上去!”
魏时银看了看云初那除了还算整洁之外一无是处的破被子破枕头,嘴角抽动,最终还是认命的写了上去。
书契一式两份,中间写了一个“同”字。
魏时银将两份书契撕开,跟云初说道:“这份书契你收好,若有人拿着带有能和我这份书契上的“同”字合得上的书契过来,我会将钱拿给他。”
云初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小心的将合同吹干收了起来。
看魏时银又躺了回去,云初无语的说到:“大哥,你说的要报仇就这样报呀?你不应该每天锻炼身体卧薪尝胆吗?”
魏时银咳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我受伤了,我需要休息。”
这个女人太吵了,给她五百两黄金的书契都写好了,还想干嘛?
呵呵。嫌弃的看了一下魏时银的鸡窝头,云初觉得这枕头和这被子都不能要了。
“那你睡吧,我走了。麻烦在你离开前将我的床收拾好。被子和枕头都送你了,到时候把这些全都带走,不用谢我。”
就在云初要去二叔家打秋风的时候,魏时银在身后喊住了她,“那个,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云初回头,魏时银拿出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好的纸条递给云初:“麻烦你将这个带到淮水县东城区一家叫悬壶馆的医馆里,给一位叫祝融的大夫。请你伪装成找祝融看病的病人,不要被别人发现异常。”
我去你的,写书契之前你怎么不说?
这种要跑腿还涉及到演戏的任务,必须收钱!
云初眼珠子转了转,俯视着魏时银,将他的里衣领口处的纽扣解开,果然看到了一抹翠绿。
云初一手握着碧玉,温柔的笑道:“好说,好说,只是你知道的,这是另外的价钱。我就不麻烦你再写一份书契了,你将这块玉给我,如果日后你赖账,我就拿着这块玉去金陵闹事,让你身败名裂。”
南村莽夫欺我病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
被解开里衣的魏时银脸色可疑的红了起来,没想到云初会直接解开自己的里衣,离自己这么近。
他能感受到云初的呼吸落在脖子上的那种轻如羽毛的触感。
“你拿去好了,事情得帮我办成。”魏时银怕云初再有什么虎狼动作,忙自己将脖子上系着玉的绳子给解下来,放到云初手中,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呵呵,你害羞个毛线,看着你的鸡窝头我可提不起来一点兴趣。
云初收起玉和纸条,见魏时银脸色微红,不知道在想什么,便拍了拍他的脸,说了句“脸红什么,别整的跟我欺负了你一样。”,就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被拍了拍脸的魏时银:该死的女人!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