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澜楼,一切照旧。
两天没见到云初,秀秀甚是想念,拉着云初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和平日里内向含蓄的性格大相径庭。
云初手头比较宽松,经常会买点吃的分给众人,也不会因为打赏多而恃宠而骄,因此安澜楼的众人都已经接纳了云初。
在云初看来,在安澜楼上班和在现代公司里上班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身处职场中,玩的就是一个人情世故。
知道云初今天会回来,赵先生也就从今天开始休息了。不过赵先生虽然和云初一样是孤家寡人一个,但却比云初有钱多了,住在县城里。
因此,中午的时候赵先生就出现在了安澜楼一楼的某个角落,要了两碟小菜一壶小酒,悠哉悠哉的看云初唱歌,还打赏了两文钱。
等表演结束,云初立马兴师问罪,让秀秀把赵先生喊到后厨来。
刚刚唱歌的时候,看到赵先生装模作样的喝酒听曲儿,还对着自己点头,云初有种在熟人面前装逼的感觉,差点没忍住笑场。
赵先生就是故意来逗云初玩的,见秀秀拉着他要去后厨,知道云初肯定不会放过他,一边说着“君子动口不动手”,一边伺机逃跑了。
晚上,云初本以为会依旧平平无奇的打工度过,却没想到见到了一个半熟不熟的人,魏时兴。
云初眼珠子一转,反正这个人极有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不如让姐姐再多赚一笔。
云初特意挑了一首情意绵绵又悲伤哀怨的歌,唱道:“她唱着他乡遇故知,一步一步是相思。台下人金榜正题名,不曾认台上旧相识。”
魏时兴让小童特意站在三楼包间门口,就是为了让云初知道他来了。此刻听到云初唱着这样一曲哀怨的歌,如泣如诉的歌声好不可怜,哪还能坐的住,竟然从包间里走出来,盯着那重重帷幕后的身影看。
鱼儿上钩了。
云初微微一笑,唱得更加认真了。
姐唱的不是歌,那是姐幸福美好的未来!
有钱了就可以自己开店当老板,当老板有钱了就可以晋升富婆,当了富婆就可以享受生活享受美男了。。。
一曲唱毕,台下掌声雷动,一片喝彩。这样的戏腔在专业的人面前那是班门弄斧,但在普通人面前,已经很够用了。
云初在来安澜楼的第一天就打响了名声,唱到现在已经有了一批老粉,更有甚者,有外地亲戚来到淮水县,都会被专门带到安澜楼来听一听云初唱曲儿,和现代的网红地点打卡有点类似。
台下没人知道云初的过去,自然也没人会去追究云初从哪儿学会的这种唱法。
如果不提角落里一身黑衣的那个人,一切自然天衣无缝。
而听到一句“不曾认台上旧相识”,那人猛地将一杯酒倒进嘴里。
魏时兴见楼下众人都在议论纷纷的讨论着云初刚刚唱的这首曲子,虽然闻所未闻,但是却动人心弦,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脑补这首曲子背后的故事了。
魏时兴知道这是云初为自己而唱的歌,心里有些得意,又很心疼这样一个如花美眷的女子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伤心。
此刻他只恨不能立马来到云初身边,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他轻轻说了个数字,小童听到后惊讶的看着他,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小童走到了栏杆前,大声的说道:“此曲我家公子赏银一百两!”
一楼和二楼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面色怪异的向三楼看去,想看看这是哪家的败家玩意儿,听首曲子就能赏人家一百两银子。
那可是一百两啊,多少人不吃不喝一年也赚不到这个数字!
三楼一间雅间门帘微动,已不见人影,只剩一名小童挠着脑袋一脸不解。
云初听到赏银一百两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该找魏时银加钱。
大哥好,大哥妙,大哥打赏不用要,大哥没了还能找。
晚间,赚了几十两银子的云初心情大好,豪掷千金点了几个菜,让秀秀帮忙拎到了房间里,两人吃的满嘴流油。
还是这种可以大吃大喝的日子好过啊!酒足饭饱,云初摸着自己明显鼓起来了的肚子感慨。
此刻要是能耍会手机看看帅哥就好了。
秀秀吃完饭后就把碗筷收拾起来了,拿到后厨去给佣人清洗了。云初一个人懒洋洋的歪在床上想事情。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很多,需要梳理梳理。
忽然,只听“啪嗒”一声。
云初听到了门栓落地的声音,转头看去,房门竟然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