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时银听了,忍不住笑道:“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魏时银对云初露出了赞赏的目光,她向来是都是这么聪明。
同时,他又不由得有些担心云初。
他不知道云初和穆川雨之间有什么样的交集,但是穆川雨竟然企图把人安插在云初的店内,这让他不得不担心穆川雨在云初身上动用其他手段。
冰房子甜品店这阵子在淮水县风头一时无两,每天都有很多的贵人来来往往,如果这个鱼儿成功的被安插在冰房子甜品店里,那么他的操作空间就更大了。
幸运的是,云初聪敏的察觉出了不对劲,拒绝了穆川雨,打乱了他的计划。
现在,魏时银倒是担心起云初的安危来了。
“广白和空青用着还顺手吗?”魏时银问道。
云初点了点头,“挺好的,有了他们,我现在很有安全感。”
云初敢逛夜市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自己身边有这两个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侍卫。
魏时银见云初肯定了自己安排的这二人的存在,心里有些欣喜。
不过他总觉得就两个暗卫还是不够,便说道:“最近淮水县潜伏进来的探子还不知道有多少,你也涉身其中,只有两个暗卫还是不太保险。这样吧,我把我身边的暗卫再给你四个。”
云初对此毫无意见,白给的保镖为什么不要?以后自己出行,随身跟着六个壮汉,简直不要太酷!
郑行云却用古怪的眼神看了魏时银一眼。
他很想问,表哥你真的没事吗?培养了十几年的暗卫,你说送人就送人???
更可恶的是,他刚到淮水县清洗祁氏余党的时候,想找魏时银借几个暗卫一用,魏时银竟然说杀鸡焉用宰牛刀,给拒绝了!
他拒绝了!
哼!
就在三人还在商议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个侍卫走了过来,大声的说道:“大人,刚刚赵树林在府衙门口乱转,我们问他有什么事,他说店里出事了,要请张姑娘回去主持大局。”
云初听了这话,立马站了起来,什么?店里出事了?
刚刚听到鱼儿是密探的时候云初的心情都没什么波动,此刻却真的急了。
冰房子可不能出事,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是她的聚宝盆!
云初快步的走出去,带上守在门口的阿茴和佳儿就准备回店里了。
魏时银一边跟着云初走出去,一边回头吩咐郑行云:“我跟云初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先多派几个人将鱼儿给全面盯死,我觉得他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云初刚出了府衙的大门,果然就看到二叔守在门口正在来回的走动,脸上全是汗。
“二叔,店里发生什么事了?”云初一边示意阿茴让车夫把马车赶过来,一边问道。
不怪她着急,穆川雨显然已经卷入了皇室斗争之中,这可是会掉脑袋的事情!
就像上一任的淮水县县太爷,刚娶了个美娇娘做妾室,还没得意几天呢,就被魏时银带人给抄家了,现在还不知道躺在哪一片乱葬岗呢。
云初就怕穆川雨给她的店招来涉及到官家的麻烦。
二叔见云初终于出来了,忙跑过来说道:“不好了,大侄女,有人来店里闹事了!你前脚刚走,一个叫乔阳的家伙就被家人抬了进来,说是吃了我们店里的东西后就拉肚子了,现在已经快不行了!”
“就他一个人出事了吗?”
“暂时就他一个人!”
云初听了这话,反倒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有人来闹事,这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为了保证食品安全,可是下足了一番功夫的,细节到方方面面,严控品质。
况且,甜品这东西如果变质了,是很容易尝出来的。但凡有一个甜品坏了,其他同一批的甜品也不可能没事。
现在只有一个客人反馈说吃了拉肚子,而其他人却没事,那么问题很有可能就不在冰房子甜品店身上。
云初冷静的想着,到底是哪家按耐不住了呢?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到了甜品店。二叔在云初的安慰之下,也冷静了下来。
云初刚下马车,就看到了一旁正在下马的魏时银。
魏时银翻身下马,将马鞭放到随从手上,跟了上来。
云初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倒是阿茴对佳儿使了个眼色,捂嘴偷笑。她们是发现了,这位魏公子,对云初小姐可是重视得很呀。
云初到了店里,发现店里看起来格外正常,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吵吵嚷嚷。
此时范花见云初回来了,忙走过来附在云初的耳边说道:“掌柜的,秀秀姐已经让纪海和韦一凡将人抬到了二楼最西边的包间里,刚刚客人吵的厉害,秀秀姐让我们给每张桌子的客人都送了一小份草莓蛋糕,这才让客人安静了下来。”
“很好!”云初露出了一个微笑。秀秀不愧是在安澜楼待了十几年的老员工,心理素质很好,处理紧急事件的能力甚至比二叔还好。
倒是阿茴和佳儿这两个小丫鬟有点震惊,每张桌子都送一份草莓蛋糕,实在是大手笔。
草莓蛋糕,哪怕最小的那种都要卖到一两银子一个呢,店内的大堂向来是座无虚席的,这得送出去多少银子啊!
云初示意范花和凤娘继续在一楼守着,防止有人继续闹事,自己则向二楼走去。
魏时银见云初已经恢复了冷静,边走边说道:“你这女工倒是不错,挺像你。”
“那可是我的秀秀。”云初笑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那可是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