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紧张的一触即发的时候,魏时银突然站起身来,看向乔丰,问道:“你说你弟弟只吃了冰房子的糕点?”
乔丰迟疑了几秒,想到自己特意叮嘱过了弟弟不准吃其他东西,于是非常肯定的说道:“没错,我弟就是只吃了冰房子的糕点!”
魏时银轻笑一声,将乔洋的一只手举了起来,道:“那为何我会在你弟弟的左手小拇指指甲盖里发现了红豆糕屑?据我所知,冰房子甜品店里并不售卖红豆糕。”
乔丰诧异的看了弟弟一眼,这死孩子什么时候趁自己不注意偷吃了红豆糕???
乔丰顾不上打弟弟,眼珠子一转,狡辩道:“红豆糕是我吃的,我只是让我弟帮我拿过来,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无意中粘上去的。”
乔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个谎话,他不信冰房子的掌柜敢将他弟弟开膛破肚检查一番。
谁能证明他说的话是假的呢?
魏时银冷哼一声,并没有因为乔丰狡辩的话而恼怒,只是漂亮的眸子里带着不屑。
他修长的手指松开了乔阳的手,双臂抱在胸前,促狭的说道:“哦?那么,乔洋牙缝里的红豆皮又是怎么回事?”
乔丰汗流浃背了,他恼怒的看着乔洋,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乔阳没想到这个就比自己帅气了一点点的男子竟然拥有着如此出色的观察力,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现这么多微小的细节!
他不过就龇牙咧嘴装模作样的哼唧了几声,这个男子怎么就发现了他牙缝里有红豆皮了!
乔阳慌乱的说道:“我是吃了一点,但是这也不能证明我拉肚子是因为红豆糕!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想狡辩,反正我就是吃了你们家的东西才拉肚子的!”
云初在一旁讥讽的说道:“乔公子现在这样子倒不像是个垂死濒危的人呢。”
乔家几个兄弟这下是彻底绷不住了,他们真的很想将自己这总是拖后腿的弟弟给揍一顿,但现在情况危急,还不是算账的时候。
三人对视一眼,确认了想要逃跑的心思。
风紧,扯呼!
乔峰突然一把将还在极力辩解的弟弟拖起来,就要向门口冲去。
按正常道理来说,四个彪形大汉冲过来,绝对没有人敢尝试着去阻挡,而这也是乔家四兄弟嚣张跋扈的敢来砸冰房子的场子的原因。
他们自信自己的拳头够大、够硬。
事成了,他们能拿到一笔巨款,如果事情不成,大不了他们跑路就是了。
二叔等人也不敢强行拦下这四个巨汉,四座小山冲过来,这杀伤力可不是盖的!
就当乔家四兄弟快要得逞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阵寒光剑影,来不及反应,四个人膝盖一软就纷纷跪在了地上。
原来刚刚是魏时银出手了。
魏时银的剑甚至都没有出鞘,他手握剑柄,甩了个漂亮的剑花,动作行云流水般在几人膝盖上的穴位扫过,并在几人的胳膊和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等到几人躺在地上哀嚎声一片的时候,魏时银气息依旧稳定。
好身手!云初忍不住感慨。
没想到魏时银长的好看,打起架来也这么好看!
二叔等人更是羡慕的不行,剑术这种东西他们只听说过,但从来没有练过。剑术一般都保存在世家大族的手上,普通人根本触及不到。
此刻见识到魏时银的剑术之后,众人才意识到所谓的五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或许真的可能存在!
妙啊!二叔心里叹息,要不是自己年纪大了,真想弃文投武。
云初冲着几个员工道:“别愣着了,去喊辆马车,把人塞进去送到府衙去。”
魏时银收起宝剑,淡定的走到云初身边,低声的问道:“怎么样?刚刚我的剑术是不是还不错?”
云初抬头看去,对上了魏时银邀功的讨好的笑容,不由失笑。
她咳了一声,点了点头,“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我的剑术,在金陵城可是无人能出其右的!”
魏时银没能听到云初的赞赏,也不生气,插科打诨想逗云初开心:“有空跟我去金陵如何?我让你看看本少爷在练武场上是怎么将金陵男儿打得落花流水。”
云初白了魏时银一眼,给你能的!
不过嘛,金陵确实是她一直想去的地方。
“过阵子,我确实要去金陵一趟。”
轰轰烈烈的“食物中毒”事件就这样虎头蛇尾的收尾了,倒是让很多吃瓜群众有点失望。
这几个壮汉看着凶神恶煞的,到了衙门,看见高高在上的知县老爷和站立在两边、腰佩长刀的衙役,立马吓得屁滚尿流,还没怎么拷问就全都招了。
原来,这一切的幕后主谋是淮水县一家老字号糕点铺子的掌柜:乔尚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