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命悬一线(1 / 1)

众人惊呼声一片,谁也没料到在包间内竟然会遇到这种事!

云初感觉气血上涌,这次真的很难躲开了。

她只能尽量侧过身子,让那把匕首刺向不那种危险的地方。

哎,这次真是失算了。

也怪她,之前外出都是带着暗卫的,这次因为包间内人多,便没让他们进来,只让他们在门口守着。

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云初突然被人给抱在了怀里。

云初抬头看去,竟然是秀秀!

秀秀刚刚就站在云初旁边,见这人拿着匕首冲上来,想也没想的便抱住了云初,将后背留给了身后的杀手。

一如当初在贺夫人面前护着云初的那样。

温热的液体溅到了云初的脸上,云初突然觉得很冷,浑身发抖。

她颤抖着用手擦拭了一下,定眼看去,是鲜血。

是秀秀身上的鲜血!

门外的暗卫听到了动静,已经闯了进来,很快就拿住了这名店小二。

云初怀里抱着浑身是血的秀秀,用尽全部力气,吐出一句话:“检查一下他的嘴里有没有毒药,我要活的!”

而秀秀此刻已经快陷入昏迷了,她的后背被刺了两刀,伤口处血肉模糊。

“娘亲。。我好疼啊。。。”

太疼了,迷迷糊糊中,她想到了自己记忆深处早已模糊的看不见脸的母亲。

她还活着吗?为什么这么累?能见到母亲吗?

“秀秀,不许离开我!”

她突然听到了格外熟悉的声音,带着惊慌失措。

秀秀努力的睁开眼睛,只看到从未流过泪的云初姐姐,此刻泪流满面。

“别哭,姐姐,别哭。”秀秀费劲的摸到了云初的手,好奇怪为什么云初的手比她的手还冷?

不过,你没事就好。

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安澜楼的新掌柜贺柔彩此刻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她店里刚收的店小二竟然是个杀手,刺杀的对象还是冰房子甜品店的掌柜张云初!

那天她被存善请过去,说是她家的店小二“叛变”了,请她过去瞧瞧。

她跟着寸善过去,心里正奇怪着呢,就听到那个房间里传来了打斗声。

等到她推开门时,只看见那位生的国色天香的张云初小姐,脸上、衣服上全是斑驳的鲜血,红通通的眼睛里带着冰冷的杀意,活像地狱里走出来的妖魔。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女子,一点声息都没有,就像死了一样。

那画面,让她硬生生做了三天噩梦。

好在后来那个血淋淋的女子侥幸被救了回来,不然真不知道张云初会做出什么来。

贺柔彩长叹了一口气。

太倒霉了啊!她才刚接手安澜楼这个分店没多久,竟然就遇上了这种事!

这下好了,她也被请到府衙里“喝茶”了,不知道坐镇金陵的祖母听到这个消息又会被气成什么样了。

她现在就希望那个该死的刺客能早点坦白,洗清她身上的嫌疑。

这个小畜生,真是害惨了她!

而在阴暗的地牢里,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两手交叠放在腹前,笔直的站立在一个全身伤痕累累的犯人面前。

她的旁边,一名高大的男子面带担忧的看着她。

这犯人,自然就是刺杀云初未遂的店小二,不过此刻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这人嘴巴很紧,又狡猾得很,说出来的消息都是无关紧要的或者很容易被查证到的消息。

魏时银格外担忧云初此刻的状态,她已经保持着这种骇人的平静很久了。

“还不肯说是吗?”云初突然咧开嘴笑了笑,“骨头真硬啊。用盐水给他清醒清醒。”

一旁的狱卒立马拎起一桶盐水,就要往犯人的身上淋去。

云初突然提高音量,道:“慢慢的浇,从头到脚不许有一处错过!”

“是!”狱卒立马说道,接着就一点一点的用盐水浇在犯人的身上。

“啊啊啊!!!”

犯人立马从昏死中醒过来,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浑身都是伤口,此刻被浇上了盐水,简直疼的钻心。

他咬紧了牙关,恶狠狠地瞪着云初,咬牙切齿的说道:“贱人,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啊!老子不怕!”

魏时银听到犯人骂云初,立马甩了他一巴掌。

他刚要下令让人将他的嘴巴割掉,云初就挥挥手阻止了他。

“别脏了你的手。”云初平静的对魏时银说道。

接着,云初扭头看向犯人,“你喊什么?是盐水太咸了你不喜欢吗?”

“没关系,我这儿还有蜂蜜,味道很是清甜,你肯定会喜欢。”

云初微笑着示意狱卒将蜂蜜涂抹在了犯人的脸上。

犯人有点惊慌,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但仍无法阻止狱卒手上的动作。

云初从架子上拿出一个陶罐,伸到犯人的面前,温和的说道:“这里还有一些爱吃蜂蜜的小动物哦,它们饿了一整天了。你说,它们会不会喜欢喝混着鲜血的蜂蜜呢?”

说完,云初就将陶罐打开,直接扣在了犯人沾满了蜂蜜的脸上。

无数蚂蚁立马蜂拥而出,开始吞噬着这夹杂着蜂蜜的碎肉。

犯人的头被固定住了,此刻他一点也动不了,只能任由蚂蚁在自己的脸上肆意作孽。

有些蚂蚁已经爬到了犯人的鼻孔周围,企图钻进去。

“不要,不!啊!!!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犯人惊恐万分,凄惨的尖叫着求饶。

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肉在一点一点的消失,那种深入骨髓的痒和痛夹杂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在崩溃的边缘了!

“呀,这里竟然还有一些水蛭!据说水蛭可以通过人的伤口钻到皮肤里面哦。”云初恶魔般的声音在犯人耳边响起。

云初又拿起一个罐子,一步步靠近犯人,冰冷的眼神在犯人的身上肆意游走。

“用哪块皮肤试试好呢?”

“我,我说,我说!求求你,放过我吧!”犯人终于受不了这种惊吓了。

如果不是四肢都被固定住了,此刻他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云初冷哼一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问道:“谁让你来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