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这样,让金陵城的人都知道才好,也好给你的甜品店造造势。”
魏时银笑嘻嘻的,说道:“有太子这层关系罩着,你在金陵城想来也没人敢惹你了。”
“我又不惹别人,怎么会有别人来惹我?”云初无奈的摇了摇头。
魏时银这话说得,怎么好像这金陵城也不安全一样?
“树欲静而风不止,云初,不出三天你就知道了。”魏时银神秘的说道。
云初白了魏时银一眼,并不理他。
果然,当天下午云初就知道了魏时银说的“树欲静而风不止”是什么意思了。
太子的私宅竟然住人了,来人是谁?有何目的?
金陵城的达官贵族们疑惑不已。
好像也没听说有什么京城来的贵人到金陵落脚呀?
隔天下午,云初就收到了几家金陵城的大户人家送来的礼物。
这是“急先锋”,来打探消息的。
云初不好拒绝,便一一谢过了,只是等人走了之后让存善又准备了回礼,派人送了过去。
不出两日,金陵城的贵族圈子就都知道了,太子殿下的私宅里,住的是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淮水县一家甜品店的掌柜,张云初。
众人无从知晓这位神秘的掌柜和太子之间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但是,既然太子殿下愿意将自己的私宅拱手赠予这位张小姐,想来关系不差才是。
更为离奇的是,魏家那位赫赫有名的小少爷魏时银,竟然也跟张小姐很熟络的样子。
魏时银隔三差五的就去张小姐的家中做客,各种礼物不要钱似的往张小姐家中送去。
金陵城的天之骄子,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年少有为的卫千总大人,魏时银,竟然对一个女子这样鞍前马后,实在是让金陵城的人愕然。
赵府。
“这个贱人、狐狸精!”赵小姐恨恨的咒骂着云初,手中的帕子几乎快被绞烂了。
她是守御所千总赵大人的嫡女,在金陵城向来是横着走,谁也不怕。
赵小姐年幼时就认识了魏时银,对魏时银痴心一片,也说服了家人等到她年满十六时就去和魏家结亲。
她的爱大胆而热烈,像一团炙热的火焰,如果不能得到魏时银的回应,她将会被这团火焰烧的粉身碎骨。
所以,当她听到了金陵城的这些传闻之后,怒不可遏,摔碎了房间里一整套的茶具后才冷静下来。
赵小姐的眼神里跳动着一团火焰,她恶狠狠的说道:“给我查!我要知道她的所有信息!”
云初并不知道她刚到金陵城不久,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她让赵先生和二叔去做市场调研了,而她自己则开始为求见神医做准备。
听魏时银说,那位神医姓鬼,名噤声,一手医术神乎其技,天下扬名。只是他也有自己的癖好,就是热爱美食。
魏时银本想请他去淮水县医治秀秀,结果这位神医却迷恋上了金陵城的各色美食小吃,死活不肯挪身。
没办法,云初只能带着秀秀从淮水县风尘仆仆的赶往了金陵。
既然爱吃美食,云初打算做几道神医闻所未闻的美食来作为敲门砖。
至于甜品,那当然是必不可少的。
云初亲自下厨指挥,将众人都关在了门外,只留下几个厨子。
存善等人在门口等着,不愿意离开。
倒不是她们多么舍不得离开小姐,而是从小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实在是太过诱人了,她们都想等云初做好之后能尝尝边角料呢。
众人在门口嬉笑玩耍了半天,厨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
“存善,帮我更衣,快一点。”
云初一身的油烟味,推门出来后就吩咐存善帮自己去更衣了。
这些炸食只有新鲜的才好吃,云初准备换一身衣服后就立马带着秀秀去拜访神医去。
存善一边应下,一边回头向厨房张望。
哎,好可惜,看来暂时是吃不上小姐做的美食了。
神医鬼噤声坐的地方十分偏僻,在靠近郊区的地方。
云初很是佩服神医能在热闹繁华的金陵城找到这么一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一片小小的桃树林里藏着一座茅草屋,微风吹动,炊烟袅袅。
云初刚下马车就看到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正如同顽童一样趴在地上大呼小叫,一名小童面露无奈之色的蹲在旁边。
走近一看,原来二人是在做叫花鸡。
云初失笑,果然是老顽童。
“您好,请问您是鬼噤声大夫吗?”
云初出声打破了这颇有意趣的一幕。
这老头儿转过头看去,见是一个女子,面露不快之色,刚想出声赶人,就被女子手中的食盒散发出来的香味给吸引住了。
好香!
比自己刚做的叫花鸡还香!
老头儿忙换了张笑脸,道:“就是我就是我,你找我有何贵干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