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就是昏暗的大厅,每隔几米会有一个那种红色的吊灯在头上挂着,但灯的光不是太亮,而且时不时会闪烁着,那婴儿的啼哭声也越发明显……
窗户也都是脏兮兮的,破碎的玻璃上还沾染着已经干透了的血迹,地上也有零零散散被打翻的白色小药瓶……
姜寒悠已经是能够感受到沈重时的慌张和害怕的了,因为沈重时抓着她的手已经在疯狂的冒汗了。
他们两人又往里面走了一点,突然从窗户中一只“断臂手”晃了出来,吓得沈重时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老公,你要不要让我走在前面,要不然等我们两个走到出口,可能天都黑了。”姜寒悠说道。
沈重时将头侧过去,目光落在姜寒悠身上。在微弱而昏黄的光线下,他清晰地看到了她那张精致而秀美的脸庞。然而此刻,这张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慌的样子,只有一种淡然。
不知为何,在与姜寒悠对视时,沈重时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地回应道:“好,你走前面吧。”
两人交换了位置,然后又往前面走了一点。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着,走进一个昏暗的病房,来找钥匙,在找寻过程中,突然,沈重时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他缓缓转过头,只见一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鬼”站在她身后。
“女鬼”身穿一袭破旧的白色连衣裙,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
沈重时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几步,撞到了姜寒悠。
“老公,你干嘛呢,钥匙我还没找到,烦着呢?”姜寒悠没转过头,疑惑地问道。
沈重时拍了拍姜寒悠,“媳妇,你快回头!”
姜寒悠应声回头,然后就看到了这个“女鬼”。
“诶,你是这的工作人员吧,你们这个房间的钥匙藏在了哪里,我怎么找不到啊?”姜寒悠仿佛看到了自己通关的希望。
扮演“女鬼”的女孩也没见过这场面,只好回答了她的问题,“钥匙就在上面柜子的第三个抽屉里。”
“谢谢你了,还有你扮演的确实不错,你看他都被你吓着了。”姜寒悠指了指沈重时。
沈重时此时感觉有点丢脸了。
两人很快就拿到了钥匙,离开这,前往下一个房间了。在接下来的几个房间,姜寒悠要不就是胡乱的翻找着,要不就是找到扮鬼的人直接问钥匙在哪。
这个操作给在屏幕里看视频的监视员给整不会了,两个人就这样一路畅通,最后找到出口走了出去,都把鬼屋的最快通过记录给破了。
“媳妇儿,无论是恐怖片,还是玩鬼屋,你怎么好像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害怕啊?”沈重时很疑惑。
“因为我知道这些都是我们人搞出来的啊,反正都是假的,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这比起那些密室逃脱,剧本杀啥的好多了,起码不用动脑子。”姜寒悠无所谓的说道。
“媳妇儿,你这样显得我特别没用诶,对了,你不会啥都不怕吧?”沈重时有点好奇。
“我当然有自己怕的东西啊!不过,这得靠你自己去慢慢发掘咯。嘿嘿,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告诉你的啦!”姜寒悠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接着,她话锋一转:“其实呢,你也不能算完全没有用处啦,毕竟,你好歹还是跟着我一起走完了整个鬼屋嘛,你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想保护我的,虽然效果不太好,但这我还是很欣慰的。”
“那还算好,不过咱们下一个去玩啥?
“本来我是想要去玩跳楼机的,但怕你撑不住,那咱们先去玩个“以梦为马”调节一下吧。”
“媳妇,还是你体谅我,那咱们走吧。”
到了旋转木马处,远远望去,一大群人围在那里,前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待着。
等了好一会儿,队伍才缓慢地向前移动着,终于轮到了他们俩。两人兴奋地走上前去,选择了一个由三只白马拉着的双人座位。
音乐声响起,旋转木马开始缓缓转动。沈重时和姜寒悠坐在木马上,随着节奏起伏,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
“媳妇儿,你知道吗,关于旋转木马这里有两个传说,在第一个传说中旋转木马是一个见证爱情的游戏,只要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同时坐在旋转木马上,他们就能看见完美的天堂,而且他们的爱情也会像这木马一样,一直转啊转,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而在另一个传说中,旋转木马是一个残忍的游戏,因为人们总是在不停地追逐,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真正靠近彼此,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你觉得大多数人会成为哪一种呢?
“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我们两个会是第一种,会长长久久的。”
“我也觉得,媳妇儿,你真懂我。”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吹乱了女孩的发丝。男孩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头发。
然后,在女孩毫无防备的时候,沈重时突然俯下身去,飞快地在她的脸上啄了一下。
姜寒悠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脸颊上已经多了一抹温热,不过这样的举动却让她感到温馨。
在外面排队等待着的人群之中,站着一位年轻的母亲和她年幼可爱的女儿。小女孩好奇地四处张望,突然间,她的目光被上方的某个场景吸引住了。
“妈妈,你看那边!好像上面的那个哥哥,亲了那个漂亮姐姐一下耶!”小女孩惊讶地指着上方,天真无邪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母亲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微微一笑,温柔地解释道:“宝贝,那是因为他们是情侣啊。就像平时爸爸亲妈妈一样,表示他们彼此相爱哦。等你长大以后,就会慢慢理解啦。”
小女孩眨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继续问道:“那为什么要亲亲呢?这样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