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纯贵妃受了斥责,皇上虽然疑心如懿,还是将丧仪的后续事宜交给了如懿,清徵和嘉妃在一旁协助。
自从观德殿回来之后,大阿哥和三阿哥便跪在了养心殿外,请求皇上的原谅。
翊坤宫内
璟瑟,永琏,永珏都在。
屋外雷声大作,瞧着便要下场大雨。
璟瑟抱着永珏,笑着说道:“姑姑,今日可是你的手笔?”
清徵摇了摇头,“有人故意设局,姑姑只是将计就计罢了。”
璟瑟解气道:“早就看不惯那纯贵妃了,就因为额娘提议让她当继后,便开始放肆了。若真是她当了继后,那她生的儿子不就是嫡子了,二哥怎么办?”
清徵转身,望向永琏,瞧着永琏瘦削的脸,眼中闪过心疼,“永琏啊,平日里好好照顾自己,不然你额娘看着要心疼的。”
永琏:“好的,姑姑。”
清徵点了点头:“不过,此事倒是也是蹊跷得很,永璋我料到了,至于这大阿哥,我也不知。”
“轰隆”大雨倾盆而下。
璟瑟皱眉道:“那大阿哥仗着自己长子的身份,平日里总是以为高人一等,在额娘的丧仪上,还这般表现,被训斥了,也是活该。”
一边,莲心进来禀告,“娘娘,延禧宫那边都打点好了!”
璟瑟好奇问道:“姑姑,您干什么了?”
清徵揉了揉额头,“没什么,只是让人多“照顾照顾”罢了。对了,永琏,今儿瞧着你福晋的脸色不太好,可是累着了。”
永琏摇了摇头,“我问过福晋了,福晋说是丧仪累着了,待会我找个太医给福晋看看。”
两位阿哥跪在养心殿外请罪,皇帝却犹未息怒,连着惩罚了永璜和永璋的师傅与谙达,罚俸,杖责,并未有一丝平息之意。
曾经门庭若市的钟粹宫,骤然变得门庭冷落,无人探视。
孝贤皇后崩逝后,虽然琐事不断,但是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纯贵妃静心养病,自闭于宫中,日日吃斋念佛为儿女祝祷,希望平息皇上的怒火。
嘉妃有了身孕,便张扬了些。玫嫔的恩宠渐渐淡了些,舒嫔和清徵倒是乘宠多些,之后便是嬿婉,陆沐萍等人了。
前不久,永琏的福晋传出了有喜的消息,但是孝贤皇后逝去不久,便没有过于张扬,但是皇上还是好好嘉奖了一番。
乾隆十三年
嘉妃即将临盆,加上,玉氏传来消息,老王爷离世,世子继位,皇上看重玉氏,便想着晋嘉妃为贵妃。
到了七月初一,后宫中突然传来消息,乌拉那拉氏如懿晋为皇贵妃,位同副后,摄六宫事,晋封富察清徵为贵妃,与嘉贵妃一同协理六宫,同时晋封,舒嫔为舒妃,令贵人为令嫔,庆常在为贵人,婉常在为贵人,秀答应为常在。
清徵听见消息,暗暗冷笑,“皇上对她倒真是情深意重啊,还将她封为皇贵妃,瞧着这阵势想必将来的继后就是她了。”
嬿婉在一旁柔柔笑说:“娘娘,皇上对她毕竟只是疑心而已。”
清徵喃喃道:“是啊,只是疑心罢了,只要有皇上护着,那便动不了她。”
嬿婉站在清徵旁边,“她年纪也大了,总会有年老色衰之时,皇上他定会有那一日的。娘娘,不说她了,嫔妾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嫔妾有喜了!”
清徵扭头惊喜地看着嬿婉,“真的,几个月了?”
嬿婉温柔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两个月了,嫔妾想着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您呢!”
清徵温柔地摸着嬿婉的肚子,“你也算是得偿所愿了,有了这个孩子,无论是阿哥还是公主,以后你在后宫之中也算是稳固了。”
清徵收回手,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巧了,我也有喜了,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已经一个月了。”
嬿婉惊喜,听见自己是第一个,也是羞羞笑了,“那娘娘可要当心,奴婢听说您当初怀着永珏时,受了许多的苦!”
“我是第二胎,你是头胎。”清徵好笑地说,“要是当心,也是你当心啊!这头胎可是不易的。”
后宫之中,皇上得知清徵和嬿婉有喜,也是高兴,赏了许多的东西前来。
今日,皇上难得松快了些,便到了清徵宫里,才坐了没多久,李玉便进来禀告。
玉氏新王即位才短短半月光景,与王妃之间的矛盾不可收拾,争吵不断,最终导致王妃在羞愤交加之下,选择以死明志。这一事件迅速传遍了整个玉氏,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也让玉氏人民对新任王爷产生了深深的不满与质疑。
清徵瞧着皇上震怒的样子,想着这王爷这事出得不是时候,皇上正为姐姐的去世而伤心,这王爷就闹出逼得发妻自尽的荒唐事,也难怪皇上生气。
皇上下旨,命人将玉氏王爷押进京来,亲自审他的罪。
毕竟事关玉氏,而且嘉贵妃生产在即,皇上还下令不许任何人对嘉贵妃提及此事,因此后宫众人也是尽力瞒着。
清徵递了杯茶过去,道:“皇上,何必为了这种人生气啊,喝口茶,降降火吧。”
皇上接过茶,却没有喝,似是余火未消。
“皇上,这永琪也在撷芳殿住了一段时间了,听说”清徵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说这段时间大病小病不断,还是要尽快找位可以抚养他的额娘。”
皇上默然,随即道:“可是朕只要想起他,就想到他那个额娘。”
清徵接过话,道:“可是永琪身子弱,没有人照顾是不能的。”
皇上端起茶,浅尝了一口,想了想后宫中的妃嫔,说道:“那便婉贵人吧。”
清徵也没有多惊讶,婉贵人确实是一个比较好的人选,淡泊名利,又没有子嗣,而且重要的是她不站队,确实是个好人选。
看来,皇上也是思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