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一下午的班会课上。
班主任老师宣布,下月初五,将举行一次全市高中联考。本来打算将全市学生打乱,按照正规高考的模式进行考试,但后来考虑,实施起来困难重重,只能放弃,改为让全市高中各自组织一次考试。
在开完会之后闲聊时间上。
班主任老师又对江海市新上任的教育署署长,一顿吐槽,说他一个小屁孩儿都能当上教育署署长,有没有能力不知道,但肯定走后门了。
听说那教育署署长还不到二十五岁。
就离谱!
陈诺刚开始也觉得离谱,二十五岁当教育署署长,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就在下课后派人去查了查。
一查才知道,不是四大家族的人。
而且。
他升迁路上也没犯什么大错,除了升的有点快之外,还真找不到任何缺点。直到陈诺把他的背景资料看到最后,突然释然,觉得他的升迁速度,好像也很正常。
他爷爷是金陵府教育署署长。
那他升这么快就没问题。
班会下课之后,就是体育课。
今天,是上体育课的好天气。天空乌云厚重,西方的那一片漆黑乌云,颜色尤其浓重。校园里吹着西北风,凉飕飕的,灌进衣裳里,带走了这两天的暑热。
虽然下个月就是联考。
但体育课该上还得上。
白子初双手插兜,跟着三三两两结伴同行的学生离开教室,所有同学都有同伴,而他的身影显得有点孤单。
昨天,他被带走之后,一口咬定这件事和自己没关系,而他那个兄弟,后来也改口说是没关系,就是想找个主犯,洗脱自己身上的罪名。
这么着。
他才给放出来。
但是,放出来之后。
以前和他玩得好的兄弟们,今天早上一个都没来找他,甚至躲的他很远,好像他身上有瘟疫一样。
其实,他都懂。
他们是看自己卖了兄弟,污染了义字。
所以,就和自己拉开了距离。
可义气值多钱?
未来,他可是要考上一流大学的好学生,怎么可能和他们那群社会的麻喽一起玩呢?故而,往日的兄弟们虽然离他而去。
但是白子初一点都不伤心。
甚至于,在今天上午,他就开始主动交新朋友。
但是班上的所有人,好像也在有意躲着他。
新朋友没找到,老朋友还给丢了。
就很难受。
可,当他看到走在人群前面的陈诺和林清雅,两人有说有笑,甚至林清雅还对陈诺动手动脚的时候。
那颗心,就特么更难受了。
“他们俩不会在一起了吧。”
白子初看着两人的亲密样子,有点怀疑。
开始上体育课,在操场上。
凉风嗖嗖的。
这两天的燥热一扫而空。
体育老师站在队伍前面。
“先跑步热身,热完身后,自由活动。好不容易上一次体育课,不要辜负了体育课,也不要辜负了今天的好天气。”
在体育委员的带领下,学生开始跑步。
操场一圈四百米。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队伍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体育老师小跑着,走近人群。
“怎么了?”
蹲在林清雅身边的女生关切道:“应该扭脚了。”
林清雅泪眼婆娑道:“脚腕很疼。”
体育老师喊了一声:“体育委员,你把林清雅同学送学校医务室去。”
体育委员是个男生,站在原地没动弹。
“老师,我不去。”
“你不去?”
体育老师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以前一直很听话的体育委员不听话了,人群中就挤出来一个男生,他非常自信道:“那我去吧。”
白子初来到体育老师旁边。
自告奋勇。
“那就你……”
“我来吧。”
陈诺从人群中走出,站在体育老师另一侧。
体育老师也是过来人,他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三角恋?我去!
“那个……林清雅同学,你要让谁送?”
林清雅抹了一把眼泪,指着陈诺道:“他。”
陈诺向前一步,来到林清雅身边,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林清雅顺势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泪眼婆娑,惹人怜爱。
“我会正骨,不用送医务室了,我来吧。”
白子初不依不饶道。
陈诺没搭理他,抱着林清雅向校医务室走去。
白子初脸色尴尬,脸上的微笑逐渐僵硬。
“好了,别看了,还有两圈,继续跑。”
体育老师拍了拍白子初的肩膀。
“好了同学,别看了。早点放手,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你争不过他的。”
体育老师原本以为是三角恋。
没想到是单相思。
白子初闻言,愤愤不平道:“我怎么就争不过他了?他有我帅吗?林清雅喜欢他,只是因为他有钱,过不了多长时间,我也能有钱!”
体育老师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普信这东西,是自卑到极致,产生的结果。
解不开,也不能解。
它是一个人勇敢活下去的底气。
“你爱咋咋,滚去跑圈去。”
白子初切了一声,黑着脸跑去跟上队伍。
这两天,他投资的股票,一直在涨,虽然涨幅不如预期,和前世他记忆中的股票有出入,但出入不大。
况且,这是股市,涨涨跌跌很正常。
……
陈诺抱着李清雅离开操场,朝学校医务室而去。
在走出操场以后。
林清雅同学的小手,就从陈诺同学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滑到了他的胸脯上。
那健硕又坚硬又富有弹性的胸肌,让人着迷。
她那一双的小手,捏捏,搓搓。
像是在把玩一件让人着迷的玩具。
陈诺同学被撩拨的不行。
“林清雅同学,你能不能消停点。”
林清雅可怜道:“不是隔着衣裳的嘛,怕什么。”
陈诺无奈道:“你要注意场合,这是在学校。”
“可现在是上课,又没人看到。”
“会有老师经过。”
“老师来了你告诉我,我停下就是。”
陈诺无语。
这是清纯校花?
喜欢捏别人胸肌?
“陈诺同学。你身上好香啊,你洗衣裳的时候,都用什么洗衣液啊。”
“我家女仆洗,我也不知道。”
“女仆?是我理解中的女仆吗?”
“你理解中的女仆?哪种?”
“黑丝袜,高跟鞋,穿着黑白配色的超短裙。”
“大差不差。”
“你不要告诉我,你每天洗澡也是她们服侍。”
“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我男朋友的身子,怎么能让她们随便看呢!我还没有看过呢!”
“那今天晚上让你看看?”
“白看吗?”
“我就开个玩笑,你真想看?林清雅同学,你是不是有点太饥渴。”
“是你跟我表白的!现在又说我饥渴?你如果不是我男朋友,谁愿意搭理你。你……让你嫌弃我!”
“嘶……属狗的呀你!”
林清雅在陈诺的胸口,狠狠咬了一下。
她瞬间眼前一亮,口感真不错,又软又有弹性。
“再让我咬一口好不好。”
“滚。”
……
很快来到校医务室。
在医务室值班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她捏着林清雅脚腕看了看。
“看,飞碟。”
嘎嘣一声,骨头复位。
“好了,复位了。接下来呢,用红花油擦擦就行了,明天就能继续上课了。”
女医生拿出红花油。
“这位男同学,你帮这位女同学擦一擦。”
“我来?”
“对呀。”
“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我来?”
“我放学后,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红花油味道很大。我不能碰。”
“很重要的事?什么?”
“相亲。”
“你管相亲叫很重要的事?”
女医生无奈道:“同学,我今年三十二了。这次相亲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们这些小年轻,能不能稍微理解一下我。”
陈诺日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