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不小心按下接听按键。
……
江百川把电话挂掉,靠着沙发。
“够了,有了这证据。以后这陈家小子就算是君临江海市,也不能拿我们开刀。我们只要稳坐调鱼台,静静看着其他人怎么斗个你死我活就好了。”
江母担忧道:“仅凭一个电话录音,是不是有点草率。”
“草率?”
江百川笑道:“这件事可大可小,只要我把录音上交,长老会那帮家伙,就能凭借这条录音,把陈诺的皮扒下来。当然了,陈诺的父亲,也不会放过咱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一步。现阶段,你要借着这件事,把他和苏苏的关系,确定下来。”
江百川起身,穿上衣裳。
“你要去哪儿?”
“找陈诺要个说法。”
……
车上。
陈诺不断用语言安抚着不断狂躁的江苏苏。
“苏苏姐,我快被你勒的窒息了。”
“诺诺,我抱着你,感觉好安心呢。”
“我知道,但是……我快……我快窒息了。”
哗啦一声!
车门被一拉开。
宋医生着急道:“病人在哪儿?“
陈诺不断拍打着苏暖暖的胳膊,然后伸出手试着去拉宋医生。
“宋医生……救……救命。”
宋医生去拉江苏苏,却被她厉声呵斥。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的语气很冲,春药已经深入血液。
影响了她的脾气。
宋医生拿出一根银针,扎进江苏苏穴位,江苏苏瞬间昏死过去,这才放开陈诺。
陈诺被勒的脸色铁青,差点就要交代在江苏苏的怀抱里。
不过……虽然被江苏苏勒着脖子,但是该说不说,江苏苏的身子软软的,挺好。
再来一次,又何妨呢。
“你没事吧,陈少爷。”
“没事,就是脖子有点难受,你快救苏苏姐。”
接着,有女保镖把江苏苏抱回别墅。
宋医生跟在身后,一起回去。
陈诺靠在车上,揉了揉眼角。
他刚下车,却感觉脖子处传来刺痛。回到家后,拿镜子照了照,发现脖子上出现一圈青色的勒痕,由此可见,江苏苏刚才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半个时辰后。
宋医生来到客厅坐下,她那俊俏的脸上,布满了一层汗水。
“怎么样了。”
宋医生闭着眼睛,稍微休息了一下。
回答道:“很危险,那东西不只是春药,还夹杂着烈性毒药,会伴随春药无孔不入的特性,深入骨髓,如果少爷没有定住诱惑,不止江苏苏会死,少爷也会死在当场。”
陈诺的眼中,闪过一丝凶残。
“秦家的人倒是好手段。”
“江苏苏姑娘虽然不必再受春药折磨了,但是体内的烈性毒药还有残余,鉴于少爷的安全。三到五天内,少爷还是不要和江苏苏姑娘,有任何接触,如果实在要接触,也必须在三天之后。”
“那以前接触的算吗?”
“算。从明天早上的开始,我会在少爷的食谱内,加入一些中药材,以食代药,为少爷调养身躯。”
“好。你回去休息吧。”
客厅只剩陈诺一个人,他揉了揉眉心。
电话突然响了,还是江百川打来的。
“喂,江叔叔。”
“小诺,苏苏怎么样了?”
“经过宋医生治疗,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那我就不过去了。今天晚上就让你苏苏在你那儿休息吧,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对待苏苏。不然,我这个当父亲的,不会安心。”
陈诺眼眸微凝。
“江叔叔在威胁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苏苏能跟你,我很安心。以后,我也会尽力帮你们俩。我和苏苏母亲终究会死,只要你们俩过的好,我们就没什么追求了。”
“既然是为了苏苏姐好,那我不说什么。不过,我有一点要提醒江叔叔。陈家长老会现在的风向,的确对我陈家嫡系一脉不利,但这也仅仅是因为我不能修炼。现在我不能修炼,有人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把我给吃了。万一我能修炼了,你猜陈家长老会,还有扳倒我的根基吗?”
“能不能修炼,是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决定的。”
“是吗?天下这么大,江叔叔就这么确定?”
江百川突然之间通体生寒。
“江家想要坐上我陈家嫡系这条大船,我没意见,谁让你苏苏姐这么漂亮。可……如果有人想当舵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江百川立刻道:“在风浪来临的时候,水手只是水手,他们的任务,就是帮助船长抵御风浪。只要能活下去就好,当舵手可不是水手的所擅长的东西。”
“江叔叔知道就好,早点睡。”
“小诺你也早点睡。”
挂掉电话。
陈诺正打算去睡觉的时候,却看到江苏苏从楼上走了下里。她脸色阴沉,心情不是很好。
下楼之后,不偏不倚坐在陈诺面前。
“好点了吗?”
“好多了。”
“不休息,下来干嘛。”
“我睡不着,下来走走。我问你,刚才你是不是趁我不清醒的时候,偷偷抱我了。”
“我抱你?”陈诺震惊道:“苏苏姐,你得讲理呀。是你抱的我,还特么贼用力,你看我这脖子,你瞅瞅被你勒成什么样子了。你好好看看,铁青铁青的。差一点,我就要被你勒死了,就这,我都能保证我的人形不被某些不健康的思想侵染,你知道我有都不容易吗?”
江苏苏摸着陈诺的脖子,心疼道:“对不起,我当时没想到会这样。”
“没事,这件事也不怪苏苏姐,都怪陈家人。”
陈诺捧着江苏苏的脸蛋。
“苏苏姐,我爱你。”
“干嘛说这种话。”
“在车上的时候,你跟我说了那么多的情话,我当然要有多表示。”
宋医生非常恰好的走了下来。
“少爷,江苏苏姑娘身上还要毒素。”
“我会死?”
“不会。”
“这不就结了。宋医生你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就用不着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