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的伤,姜玊觉得两眼一黑,就要往后倒去。
顾闲扶着她的肩,道:“我赶到时他俩已经打在一起了,估计事情有点严重,身上的伤都挺重的。”
听他这一解释,她觉得更气短了。
被顾闲扯开的季广卫恨恨的看着张欣,扶着额头上还往外渗血的伤,嘴里话不停:“死娘们还敢找人过来,敢甩我?我看你们都是一兜子的货!呵!有我在你看你这小破店能不能开的成!”
姜玊:……
姜玊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的跳,怎么有这么嘴碎的男人啊?
张欣不惯着他,灵活的绕过挡在她前面的店员小雅,一声清脆的巴掌利落的扇在季广卫脸上。
姜玊吓了一跳,连忙把张欣从他身旁拉开,避免两人又扭打起来。
被扇了一巴掌的季广卫估计也是懵了,没反应过来张欣这么迅速的冲上来打了他,等反应过来后,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捂着被扇肿的脸,画面着实有些滑稽。
捂着火辣辣的脸龇牙咧嘴的道:“张欣你这个臭婊子还感打我?!”
说着就怒起身子,被姜玊拦在身后的张欣也被他吓了一下,畏缩着刚刚互殴时身上还带着伤,但没几秒又忍着身上的伤痛,怒瞪了回去,势必要和他不死不休的模样。
顾闲快速闪身上前把人按压住,把人反手扣押住,一脚利落的踢向季广卫的膝盖让其跪倒。
顾闲的体格比季广卫这个文艺青年大个多了,所以压制住他还算轻松。
顾闲皱着眉头,摁着他的手又用了点劲,沉声道:“老实点!警察一会就来了。”
季广卫跪在地上被人反拷着手,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顾闲的控制,却被顾闲一用力捏到他和张欣扭打时扭到的手腕上,惨叫了一声,破口大骂起来。
顾闲只管摁着人,没大在意季广卫的语言攻击,扭头看了眼姜玊,紧绷的面色松了些,扯了扯嘴角温声道:“你先带张欣处理一下伤口吧,她那个伤是用生锈的铁棍划拉的,伤口会感染。”
那个生锈的铁棍是前房东留下了的,本来是给门口枝干过细的菊花当支架用的,所以姜玊就没把它扔掉,没想到季广卫会把它从花丛里扯出来。
季广卫怀着一肚子的怨气和不甘找上门,正堵在门口还多久呢,就看到张欣怒气冲冲的从远处大步流星的走来。
在此之前季广卫就因为自己的纠缠挨过张欣的一顿暴打,看着她满脸怒气的样子自己嚣张的火焰也灭了大半,喝醉酒闹事被她暴打一顿的疼痛突然就记忆犹新起来,他生出了畏惧的念头。
为了给自己壮胆也是为了防御,他顺手就扯出旁边花丛里用来搭支架的铁棍。
在俩人扭打时,季广卫本来想用做防护的的铁棍因为过长,生锈还刺挠的端头就划到了张欣的脸,一条长长的伤,从眉骨处一直延伸到颧骨。
本来还生出一点畏惧的季广卫看到这道伤,直接就燎起了他的嚣张气焰,内心被阴暗的情绪占满。
活该啊!这该死的女人破相了!季广卫阴暗的想着。
有顾闲押着,姜玊没再管这个长发神经,拉着张欣进屋找碘伏给她消毒。
从暴怒中回过神来,张欣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脸上的伤正泛着火辣辣的疼痛感,她颤抖的手想去摸一摸伤口,却被姜玊及时阻止了。
张欣害怕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阿玊,我、我不会毁容吧?”
姜玊口中苦涩的有些说不出话,她知道张欣向来在意自己的脸,而且她还是个博主,是个靠脸吃饭的活。
她安慰道:“没事,一会咱们等警察来了后,就去医院,现在医术很先进,不会留疤的。”
警察把俩人带走了,姜玊和顾闲也跟着过去,忙完这些事情已经到了晚上,姜玊先是带着张欣去了趟医院。
最后的结果被判定为互殴,两方都有错,双方和解为结果。
“不过,季广卫被拘留了。”
被伤口疼的呲牙咧嘴,张欣捂着脸一脸懵逼:“啥?”
负责给两人当司机的顾闲:“从他包里翻出了刀。”
张欣沉默了,不是这哥们?还真是要她命啊?
这事闹成这样,是张欣,也是姜玊都想不到的,张欣心里也挺愧疚的,说到底都怪她自己不长眼才整出这闹心的事来。
于是她打算离开z市一阵,一是因为有愧于姜玊,虽然姜玊不自觉地有什么,二是因为季广卫还在,三是因为她工作原因,她毕竟是一个旅游博主,不可能会久居在一个地方的,总之,她还是告别了姜玊,离开了z市。
“哎呀不要舍不得我啦,我出去溜达一圈就回来了,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不用不好意思啊,还有,那个季广卫要是还敢来你就和我说,我就算是在天涯海角都跑回来再给他一顿。”张欣踢了一脚碍事的行李箱,给了姜玊一个大大的告别拥抱。
她脸上的伤还未好全,姜玊叮嘱她要按时擦药,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别了。
日子又过回了平常的生活,姜玊依旧是上班下班约会,不过跑的路线稍微杂了些,因为她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搬家具到租的房子那了,但平常依旧还是常呆在外婆家,毕竟她还没住进租的房子里。
张欣担心的事情倒是没有发生,她听说季广卫包里的刀他解释了是z市买的纪念品,但理由存疑还是蹲了几天,他出来后倒是没来过小店,也没再找过张欣,就好像他彻底放下了。
张欣觉得无所谓,这挺好的,只要这哥不再找事就行,她也不想关他是不是真emo了。
姜玊皱眉,也不知道他放下了是真假,毕竟在她这里,那个人挺神经的,神经的人一般干的事就挺神经的。
顾闲没说什么,只是跑来见她更勤快了。
一连过了好几天,姜玊紧绷的弦也松了,不再过于在意这件事情,不过她把门口用来给花当支架的铁棍都拆了,都一律换成了竹片和绳子。
“怎么样?”顾闲指了指自己刚绑好的架子,笑的殷勤的看着她。
姜玊满意的点点头:“还不错还不错。”教程是刚看的,架子是现学的,不过看着倒是有模有样的。
“想要奖励。”他面不改色的蹬鼻子上脸。
“什么?”
“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