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峰,凌云而耸,云烟缭绕其间,若仙境之所在。峰巅之上,有琼楼玉宇,巍峨壮丽,犹似天宫降世,俯瞰凡尘。
宫殿之正门,巍峨高耸,其上悬一牌匾,古色古香。牌匾之上,楷书小字三字,曰“逍遥派”,大字三字,曰“云上宫”。字迹遒劲有力,飘逸洒脱,宛如云中之龙,腾飞于天际。
宫殿之外,群贤毕至,盛装以待。诸人之中,有甲胄之士,威风凛凛,有谋略之士,风度翩翩,亦有身怀绝技之高手,皆神情肃穆,恭候主公驾临。彼等身份各异,然对主公之敬仰,却无二致。
忽闻远方乐声悠扬,众人精神一振,知主公将至。须臾,华丽之马车缓缓驶来,停于宫殿之前。车门轻启,一身影自车内步出,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之威仪。
“恭迎主公。”众人皆单膝下跪。
“免礼,随我入门。”
“是!”
大殿之内,宛如天地初开,万物肃静。中央屹立一座金碧辉煌的王座,璀璨夺目,宛如日月星辰之光辉汇聚。座上少年一袭黑色华服,岿然不动。其面庞英俊,眉宇间透出一丝冷峻与坚毅。
众人立于殿下,皆垂首低眉,屏息凝神。
“云先生,近两日来,宫内可有异象显现?”
“禀主公,一切如常,未有丝毫差池。”只见一位白须老者,手持龙首拐杖,却似仙人下凡。
“北疆的局势如何?”
“主公请宽心,萧将军一行皆安好。我已妥善安排,虽非将军府那般自由,但衣食住行皆未受丝毫委屈。至于萧将军被陷害之事,已略有头绪,似与太尉府及三皇子有所牵连。”
座上之人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三王子祁王景琛?云先生,你务必查清此人与陆振樾之间的阴谋!”
“遵命!”
“南先生,你曾久居京都,可知前木予温其人?”
这时,又一位老者站了出来,他浑身散发着儒雅的书卷气,面容温和而庄重。
“主公所指的,可是前时太保,木予温?”
“正是此人,你如何看他?”
“回主公,当年老夫在京之时,与木太保多有交集。他为人刚正不阿,爱国爱民,堪称当世之楷模。然而,他却英年早逝,实乃朝廷之损失。其离世颇为突然,此前并无身体抱恙之兆,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那便劳烦南先生也深入调查此事。”
“遵命!”
“诸位退下吧,稍后老祖出关,我需前往后山迎接。”
那少年说完,便轻轻提起衣摆,拂袖而去,留下一室寂静。
于缥缈主峰之巅,峰峦叠嶂,直插霄汉。悬崖峭壁之间,有石洞深藏,若隐若现于云雾缭绕之中。
俄顷之间,只见自那石洞之内,一老翁翩然而出。其白发如雪,长须如银瀑挂于胸前,脱俗之气溢于言表。
眼眸深邃如渊,明亮如星,身着衣袍,轻盈如云,随风轻摆,飘逸非凡,步伐轻盈稳健,每一步皆若踏于云端之上,不沾尘埃,一股仙风道骨之气。
“弟子拜见师父!” 那主公朝着老翁深深一揖。
“一年未见,吾徒竟又拔高了几分,风采更胜往昔。速速近前,让为师细细端详。” 老翁慈眉善目,笑意盈盈,伸手招呼。
师徒二人,一老一少,虽年岁相隔甚远,然心意相通,和谐无间。
…………
萧府之内,木昕瑶唤昨日随行之士,齐聚厅堂。
她手持四卷书册,一一交予迎春、宁华、宁雨、盈盈四人,神情庄重:“此乃我昨夜细思极虑,为诸位所备,望诸位在三日内悉数领悟。”
四人接过书册,翻阅之下,皆为所记内容之详尽而惊叹。书中细述酒楼、美妆、钱庄、锦绸罗衫四业之规划,不仅涉及与昨访四家之差异化策略,更包含详尽之实施步骤,条理清晰,一目了然。
众人面面相觑,内心皆道:这木小姐真乃奇才也!常人能精一业已属难得,而她却四业皆通,令人叹服。
“小姐之意,莫非欲我等四人各执一业,开设店铺?”宁华疑问道。
木昕瑶颔首道:“正是。诸位意下如何?”
“小姐所言极是,然我等无资无劳,纵有良策,亦难起步。”盈盈微蹙眉头,面露难色。
“诸位勿忧,商铺之资,人手之调,皆由我筹备。诸位只需潜心研习我所授之内容,便可分得各自店面二成之利,以为报酬。”
众人闻此,皆惊愕不已。四家店铺同时启动,所需银两与人力非比寻常,且如迎春所需之珍稀食材、盈盈所需之美容药材,皆非易事可得。
“所担心之事皆由青儿料理,诸位只需依照昨日之志,结合我所授之计划,付诸实施即可。我给予诸位一月之期准备。迎春需速速研制食材配方,盈盈、宁雨需调整仪容,以吸引顾客。宁华则需完善钱庄之保障制度、信用体系及借还款流程。本金之事,我自有安排。”
众人闻言,信心倍增,摩拳擦掌。唯吴俊杰一人,面带忧虑。其余四人皆得重任,唯他未闻提及。
木昕瑶见状,轻笑道:“俊杰,你勿需忧虑。我深知你心思缜密,有大局观,聪慧过人。这第五家店铺,就作为四家之总了,统一调度管理。此任非你莫属,你可愿意?”
吴俊杰闻言,满面春风,躬身道:“俊杰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小姐所托。”
“你们五人也就住在店铺里了,无必要事,勿回萧府,免得被人发现了麻烦。”
夜幕低垂,晚宴时分,众人再聚一堂,欢声笑语间,气氛融洽。
木昕瑶端坐于席,向萧夫人及诸长辈细述其规划与筹谋,众人闻之,顿觉心中疑惑一扫而空,皆抚掌称赞。
明君兰,昔日风华绝代,今日见木昕瑶之智谋与胆识,亦自愧弗如。
而吴管家、宁先生、王妈妈与张虎,见子女在木昕瑶之安排下皆有出路,皆感激涕零,纷纷跪于地,叩首致谢。
“木小姐之恩,我等没齿难忘。定当教导子女,勤勉努力,不负小姐厚望。”
“快快请起,诸位能将子女托付于我,我必当竭尽全力,与诸位共同重振萧府昔日荣光。”
木昕瑶心中明了,要除却木府,非自身强大不可。
正为自己撑腰者,非他,乃广博之知识库藏、殷实之经济基石、恒久之情绪安宁、有序之生活节律,及那坚不可摧之自我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