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族&34;是秦朝时期实施的一种极端残酷的刑法,其内容涉及将犯罪者及其全部家族成员处死,包括犯罪者的母亲、妻子的家族在内,无一能够幸免。
然而,秦天并未表现出任何怜悯之意,章邯则点头表示认同,显然他支持秦天的见解。
国家安全素来被视作国家的根本要务,对之的重视程度无论如何都无法过分强调。特别是秦天公子所提出的这三项事宜,其影响力足以重塑战争的格局。一旦机密泄露,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将是无法估量的。
“邯公,请您指派可信之人负责制造事宜。关于此物品,建议先不要急于在军队中广泛应用,而是先行制作三百具,以观察其实际效果。”
秦天深知,在当前的时局下,秦廷并无过多战事,大规模的制造行动非但无法发挥实际效用,反而可能招致机密泄露的危险。
我们只需要少量的制作,用作初步试验。
……
在商讨细节之际,一位内侍直接进入,传达旨意:“公子,天子颁下诏书,命您即刻前往咸阳宫面见圣上……”
确认来者为韩长后,秦天暗中释然地舒了一口气。
&34;韩将军,可有状况发生?&34;秦天镇定自若地走近,一枚玉佩已悄然置于韩长手中。显而易见,他与韩长的交情已非一朝一夕。
&34;公子,关于此事,奴婢不敢擅自揣测……&34;韩长轻轻摩挲着玉佩,随后慎重地将其收起,说:“据奴婢所知,匈奴的使者似乎已抵达边境,不久后将抵达咸阳……”
“非常感谢韩公的告知。”
立刻,秦天显露出领悟的神情,言道:“韩公,切记不可将此桌上的图纸外泄,此事关乎国家军事机密,您应了解父皇得知后的反应。”
韩长深感懊悔,早知如此,便应先行通报再行进入,遂连忙答道:“奴婢感谢公子的提醒,必不会随意妄言。”
在韩长的引领下,秦天抵达了宫门之外,视线中出现了左相李斯与右相冯去疾的座驾,此外还有一辆马车停在一旁。根据秦天往昔几次觐见的回忆,这应是负责国家外交事务的典客所乘坐的马车。
可以观察到,嬴政对匈奴显然并未采取轻视的态度。考虑到秦天身为穿越者的认知,他深知匈奴这个民族绝对不容小觑。在广阔的东亚地域,华夏民族的坚韧首屈一指,而匈奴则可说是紧随其后的第二。
连续产生了冒顿单于和老上单于两位强权领袖,他们压制汉朝长达七十年,即使在汉武帝的重击后,依然选择远遁漠北,坚决不屈服。直至五胡乱华的时代,他们仍保持着主力军的地位。
没有任何一个游牧民族能展现出如此坚韧的特性,如突厥之猛,但在李世民的压制下,不过几年便分崩离析。契丹人等最终也选择融入华夏的文明中。然而,匈奴人,秦天预见到他们即将迎来一个新的崛起阶段。
当前的匈奴部落正处在生存的困境中,南面是已经统一六国的秦朝,东面和西面则分别是强盛的东胡与大月氏。秦始皇三十二年,秦始皇嬴政下令大将蒙恬率三十万大军对匈奴进行军事行动,导致匈奴的活动区域被迫收缩至阴山至河套以北的地区。
在当前局势下,匈奴内部多数人已对现任头曼单于表示出强烈不满,普遍认为其性格过于软弱。鉴于匈奴民族的性格特点,他们绝不容忍一个软弱之人担任单于一职。因此,在单于王庭中,流血政变已然成为司空见惯之事。
在华夏内部,若发生政变或叛乱,往往需借助一面代表大义之旗帜以凝聚人心。然而,对于匈奴而言,则无需此类幌子,其社会规则更为直接明了,谁的实力强大,其话语便具有最终的权威性,成为无可辩驳的真理。
在秦天和李斯详细阅读了边关的奏报之后,嬴政询问道:“你们对此有何看法?”
李斯短暂沉思后说道:“根据奏报,匈奴使者此次前来是为进贡,但臣推测事情可能并非表面这般单纯,他们或许对我大秦有着其他意图。”
嬴政微微颔首,言道:“丞相,此段时间恐需你多费心,务必派人严密监控匈奴动静。”
“诺。”
嬴政随即颁布了一系列指令,秦天则肃立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系列进程,未有介入发言的时机。
秦天一脸困惑,此话何意?
李斯离去后,嬴政坐于高位,问道:“秦天,可知朕召你前来的原因?”
“微臣不明其意。”
“回溯至三十二年,朕亲巡北疆,卢生曾言‘亡秦者胡也’,因此朕命蒙恬统率三十万大军,北征匈奴……”
秦天闻言,总算领悟了嬴政的意图。
这可解释为嬴政内心的深层恐惧,&34;亡秦者胡也&34;如同一个持续萦绕的诅咒,令嬴政感受到持续的威胁与不安。
似乎嬴政误解了目标,&34;亡秦者胡也&34;这句预言最终应验在了胡亥身上。然而,在这个时空中,秦天绝不会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刚刚,嬴政要求我置身一旁,推测其意是在对我进行教诲。
我也逐渐理解,嬴政为何对匈奴如此关注,这皆因那句诅咒。若非我身为穿越者,恐怕也无法对当前的匈奴给予过多重视。
当前的匈奴尚处于刚刚脱离原始社会的阶段,其记事方式依旧停留在结绳,使用的弓箭箭头仍为骨制,且其信仰仍旧是原始的萨满教。
直至中原地区出现大规模动乱,匈奴才有可能抓住机遇崭露头角。
在原先的时间线中,匈奴正是趁着秦朝末年的混乱,趁驻守上郡的军队南下镇压起义之际,果断入侵了空虚的河套平原。
已取得河套区域内秦廷设置的全套军械制造工坊及滞留的大量工匠。
匈奴经历了从石器时代到青铜器时代的急剧跃迁,期间孕育了两位杰出的领袖,开启了草原统一的进程,并向南扩张至汉朝领土,向西挺进至西域。若非汉武帝的强势应对,匈奴的壮丽时代可能将延续至更未知的时期。
秦天暗自深深地叹了口气,历史上,能直接从正面击溃华夏的敌手几乎是不存在的,中华民族所历经的种种困苦,大多源自内部因素。
在王朝维持强盛状态时,此类内因并不构成决定性威胁。然而,一旦王朝步入衰落,这一因素便变得至关重要。蒙古元朝和清朝成功入主中原,其原因均可追溯至此。
肉食者之鄙陋,致使整个统治阶级腐朽至深,已至无法挽救之境地。国家岌岌可危,却仍陷于内耗之中,无法自拔。
秦天摒弃了脑海中的这些思绪,当前首要之事,便是要消除嬴政内心的困扰,一个怀有如此想法的嬴政,其行为无异于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可能在任何时候做出令人措手不及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