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见老爷夫人没说话,自己跟着出去了。
大门口。
“李妈,等我准备好了,一定接你出去享福,你相信我吗?”
和梧桐一脸诚恳地双手握住李妈那充满粗糙的手。
李妈听着和梧桐这话,顿时老泪纵横。
“大小姐,你不用管我,你好好的就行。”
李妈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着。
“好了,我不多说了,李妈,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和他们一家人发生冲突,最多一个月,我就接你去享福,再也不用伺候别人,看他们的脸色。”
和梧桐一脸严肃给李妈保证着。
听着这话,李妈身体微僵,眼神里全是心疼和感动地看着和梧桐。
最后,和梧桐带着李妈不舍的眼光坐车离开了。
和家别墅的夫妻俩,已经悄悄回到自己房间。
“国瑞啊,你说我们的女儿怎么这么苦,才一岁就被人绑架,虽然被救回来了,却染了这个病。”
杨雪一把泪一把鼻涕地说着。
面色凝重的和国瑞拿出一支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还有那个男人,他为什么那么好心,把那丫头送在我们身边,还告诉我们,那丫头的血能缓解清欢的病,以至于让我们每个月都要抽那丫头的血。你说我们清欢的病是不是他干的?”
杨雪问出了一个困惑她二十年的疑问。
“确实,那个男人高深莫测,说不定就是他绑架的,但是,他把那死丫头丢在这里二十多年了,再也没出现过,我们也无从查起。”
和国瑞烦闷地吐出一口浓烟,郁闷至极。
——
车上。
“小姐,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坐在和梧桐旁边的彪二终究忍不住关心的问着。
和梧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绷带。
“没事就流了点血,过几个小时就可以拆了。”
和梧桐温柔地对着他笑着。
“待会,姐带你们吃好吃的。”
和梧桐满意的拍了拍彪二的大狗头。
今天她来救和清欢一命,可不只是为了赚钱。
还是为了刚才在她在和国瑞的车上留下的东西。
等着吧。
好戏还在后头。
ladurée,一个来自法国的甜点品牌店。
它被誉为“马卡龙皇后”。
它可是奢侈中的奢侈。
一块小小的蛋糕就能卖出几千块的价格。
但是它的服务和质量确实很到位。
两位保镖看到这个这个店,微微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和梧桐也是第一次来。
以前那些同学就经常她他面前炫耀这个,炫耀那个。
她说不在意肯定是假的,而且这个甜点店她记了好久。
于是,想着以后赚大钱了,一定要来吃上一顿。
这不就来了。
和梧桐找了一间靠窗的桌子坐下。
两猛男就在她两旁坐下。
还引来的不少的目光。
和梧桐也懒得管这些。
她不知道哪一种好吃,于是就问了服务员,让她推荐了一些。
于是和梧桐吃什么,他们两个就吃什么。
很快五六盘点心就送了上来。
不过每一盘上只有一块蛋糕,就算是和梧桐也能一口就能闷掉。
别说旁边的两位大汉了。
于是和和梧桐毫不犹豫的再点五六十盘甜点。
两个男人见和梧桐一再催促他们,也不客气,便大口地吃了起来。
和梧桐吃了七八块就有点腻了,便没再吃。
剩下的全靠两位猛男吃完。
和梧桐又点了三杯果汁,一边喝着,一边坐在那里消消食。
和梧桐刚才在吃甜点的时候,发现那一个店里的落地窗前有人在弹钢琴。
而弹的还是她最喜欢的《浪漫的婚礼》
不过弹的一般般。
和梧桐好久没听到钢琴了,她顿时有些流连忘返。
待一曲终了,她似有未尽之意。
双腿不由自主地站立,迈向那处。
两名保镖意欲跟上,却被和梧桐阻拦。
二人只能看着和梧桐走向那位钢琴师旁坐下。
不知二人交谈了些什么,很快钢琴师便为和梧桐让了座。
接着和梧桐将双手缓缓放置在钢琴上。
彪一和彪二相视一眼,皆露出惊讶之色。
他们的小姐竟然还会弹钢琴?
悠扬悦耳的琴声徐徐响起。
原本有些喧闹的甜品店,此刻渐渐安静下来。
每一个音符都宛如精心雕琢的宝石,从她的指尖流出,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她的演奏娴熟自如,又饱含情感与灵魂,似是在诉说着感人的故事。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犹如弹奏着生命的旋律,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音乐极具感染力,令人情不自禁地沉浸其中,感受那美妙旋律带来的愉悦与感动。
二人凝视着那优雅的女孩。
一袭纯白的连衣裙,落日余晖透过窗户洒落在她身上。
和煦的金光,衬托出她的一尘不染与纯洁无瑕。
宛如从天而降的仙子。
令他们二人目光无法挪移。
第一曲结束,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
梧桐端庄地站起身来,向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的梦想便是站在众人面前,演奏那首她精心练习许久的钢琴曲。
此刻,梦想终得实现。
她也该释然了。
而在甜点柜台处,一个身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子,同样注意到了那个优雅的背影。
他刚踏入店内,仅听到一小部分演奏,但她弹钢琴的动作和背影却让他感到异常熟悉,似曾相识。
蓦地,他忆起了。
是她。
紧接着,他望向那个身影,却发现其早已消失无踪。
他匆匆追出门外,外面仅有熙熙攘攘的街道。
“封盛博啊,封盛博,你即将成婚,她不过是你池塘中的一条小鱼罢了,消逝多年,你竟然还会念起她?”
男子自嘲一声,便再次走进了甜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