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医生说我不能做&34;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般,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正紧紧拥吻着她的男人。
男人的嘴唇如同狂风暴雨般肆虐着她的肌肤,热烈而霸道,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身体渐渐变得发软,原本紧握成拳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终于,男人抵着她的额头稍稍分开些许,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犹如燃烧的火焰,炽热无比地凝视着她,喘息声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34;老子真想上你,还能让你有说话的机会?&34;
他的语气充满了讽刺与苦涩,似乎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感到无奈和不满。
在她眼中,他们的关系是如此微不足道?
甚至更像是一种负担,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烦恼和困扰。
男人的眼底逐渐泛起一片猩红,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当他们终于回到庄园时,她的嘴唇已经肿胀不堪,微微刺痛着。
身体则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倚靠在屠驰云宽阔的怀抱里。
她已无力挣扎,只能任凭他抱着自己快步走向庄园。
一路上,男人的脸色始终阴沉沉的,周身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股强大的气场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尽管如此,他还是轻柔的把和梧桐放在了床上。
一个人冲进的浴室里。
半个小时后,男人还在浴室里冲着。
和梧桐顿感奇怪。
这男人洗澡一般不超过10分钟。
今天怎么回事了?
不会是他那个头痛又发作,晕倒在里面了吧?
和梧桐赶紧下床冲过去。
“屠先生,屠先生!!”
和梧桐紧张的敲着门
里面的人没有说话。
和梧桐着急,直接按下门把手。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打开。
四目相对的时刻。
和梧桐心中脸上的担忧一扫而光
接着瞬间脸红一片。
“您继续?”
和梧桐尴尬地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手僵硬地准备把浴室门给拉回来。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死死的抓住那门缘。
紧接着,男人的另一只大手拉住了和梧桐的小臂。
“啪!”
和梧桐的整个身体随着惯性撞到了屠驰云壮实的身体上。
“帮我。”
男人再次低头抵住她的额头,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诱惑。
……
窗外又是一声惊雷响起。
倾盆大雨,灌注而至。
浴室里,男女之间暧昧的气息游遍了每一个角落。
直到后半夜,和梧桐才疲惫的躺回了床上。
男人心满意足的穿着一个裤衩躺在她旁边。
大手揽过了和梧桐的脖子。
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和梧桐那一头秀发。
他的动作温柔而又细腻,仿佛在呵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和刚才的凶残粗暴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和梧桐忍着困意,还是再度开口:“彪一彪二而不会被你打断了腿,又丢到了大街上吧?”
也不怪和梧桐多想。
这男人有多残暴,可是众所周知的。
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下不了手,别说那两个小保镖了。
“刚才动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想他们?”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怒意,仿佛压抑着无尽的怒火。
和梧桐听着这声音,一时间竟然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无语至极。
过了好一会儿,和梧桐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头,将脖子伸得长长的,小心翼翼地凑近男人。
终于,和梧桐轻轻地在男人那薄薄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34;别以为这样老子就会原谅你&34;
屠驰云原本还想继续骂下去,但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那片柔软的小唇再次覆盖住了自己的嘴巴
屠驰云心里暗骂一声,该死,感觉又上来了。
……
最后折腾到凌晨5点。
和梧桐疲惫的趴在男人的胸口上。
无奈的叹了叹气。
男人轻轻的拍着她穿着睡衣的香背。
“他们两个被罚负重30公里去了。”
屠驰云看着那已经疲惫不堪的女人还在轻轻的揉顺着自己的胸口,还是不忍心地开口。
真tm的烦。
她什么时候能这么在意一下自己?
居然为了其他两个不相干男人而不辞辛苦的伺候自己?
呵呵呵。
身上的丫头听自己说完这句话,便沉重的睡了过去。
屠驰云:“……”
妈的,原来辛苦半夜就是为了知道他们的下落?
知道后就过河拆桥?
屠驰云真想抬手把这女人给丢出去。
妈的。
刚落在她背上的手瞬间变得轻柔。
还暖心的把她放在了自己旁边的床上,给她盖上薄被。
毕竟外面下着大雨,温差变化太大,不盖被子会感冒。
男人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掖好后,赤着双脚慢慢从床上站起来。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阳台边,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他微微张开嘴唇,将一支香烟叼在嘴角,然后用手指熟练地点燃它。
烟雾缓缓升起,弥漫在空气中,模糊了他的面容。
但却无法掩盖那双略微平静的黑眸中再度闪烁出的丝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