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和家一家人被放了出来。
其中不免有封家和维克利亚的的作用。
但主要还是屠驰云和梧桐发话了。
两人当然不知道内幕,还以为是自己的关系起的作用。
公安局门口。
精神萎靡不振的一家三口像行尸走肉般,拖着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的疲惫身躯缓缓走了出来。
&34;封哥哥……&34;
和清欢,这个昔日里光彩照人、魅力无限的女孩,如今却宛如一朵凋零枯萎、失去了所有生机与色彩的黯淡花朵。
当她目光触及到封盛博的一刹那,眼眶中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无法抑制。
她奋不顾身地扑向那个一直以来都是她心灵支柱的男人。
然而,就在封盛博抱住和清欢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恶臭扑鼻而来。
他心中一阵作呕,几乎要当场吐出来,但还是强忍着不适,不着痕迹地轻轻将怀中的女孩推开。
&34;清欢,你和叔叔阿姨在里面一定受了不少苦吧。&34;封盛博脸上挂着关切的神情说道。
一旁的和国瑞与杨雪对视一眼,即使此时重获自由,他们也不再有往昔那般飞扬跋扈的气焰。
&34;封哥哥,都是和梧桐那个贱女人!她一定跑到屠驰云那边去告发了我们一家,才让我们遭受这样不白之冤啊!!&34;
和清欢完全没有察觉到封盛博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仍旧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说到这里。
封盛博也感觉到奇怪了。
就算和家一家人做的太绝了,也都惊动不了屠驰云这样的大人物吧。
而且,居然把一个堂堂的国家议员就给关进了警局。
这都还不算什么。
最主要是自己到处打点,两天后才把人给放出来。
背后要是没有屠驰云的推波助澜,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但要说两人之间有关系。
那也绝对是不可能的。
要是两人有关系,那她前20年不可能过成这样。
“先回家再说吧。”
封盛博强打着镇静,对着一家三口说着。
和家别墅里。
和清欢一家三口一回到家就赶紧去浴室里,狠狠的洗了一个小时的澡。
等他们出来时。
封盛博已经离开了。
“爸爸,我们现在怎么办,那该死的贱人好像和屠驰云有点瓜葛。”
头发还滴着水的和清欢恼羞成怒的走出来。
对着坐在沙发上坐着都和国瑞问着。
和国瑞这个时候精神才稍微好些。
但眉头依旧紧皱着。
他要是有办法,也不至于两天之后才被放出来。
“对了,爸爸,刚才封哥哥对我好像没有了以前的热情,他不会要退婚吧?”
和清欢脸上顿时流露出了着急之色。
闻言。
和国瑞肯定地摇了摇头,“不会,我们连婚期都定了,而且我身上还有他们封家想用的东西,他们悔婚的代价实在太大,量他们也不敢”
听完,和清欢才安心的把心中的焦虑给压下去。
和梧桐那贱人居然勾引上了屠大部长。
该死。
三年不见,本事却越来越大了。
不行,她要赶紧的嫁给封盛博。
必须抓住他这根稻草。
不然连反抗机会都没有。
嫁给封盛博至少不会让屠驰云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他们一家人再次关进去。
多多少少都要给封家一个面子。
毕竟封家可是m国交税大户。
他的那些兵还需要交税供养。
“老爷不好了,夫人吐了,还晕倒了。”
这时,王妈着急忙慌的跑下楼来喊着。
“快叫医生,愣着干什么。”
和国瑞一脸怒气的骂着。
“妈妈!!”
和清欢想着妈妈,因为帮自己在监狱里挡了不少的伤害。
现在还出现了应激损伤症。
心中对和梧桐的恨意直接达到了巅峰。
最后,医生来给杨雪打了一针。
给她开了几副中药。
嘱咐不要再受刺激,便离开了。
和家父女二人紧盯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心房。
若有可能,他们定会亲手将和梧桐的那荡妇撕成碎片,以泄心头之恨!
&34;老爷,电话有人找。&34;楼下传来帮忙熬药的王妈高声呼喊声。
&34;喊什么喊!没瞧见夫人正需要静养吗&34;
和国瑞怒目圆睁,脸色阴沉得吓人,他一边怒吼着,一边气冲冲地下楼去。
来到楼下,他二话不说,对着王妈便是一通斥责:&34;蠢货!做事如此不知轻重!&34;
王妈本欲辩解几句,但当她触及到和国瑞那凶狠无比的目光时,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老子非得打断你的腿。”
和国瑞面色凶凶的说着,便接过了电话。
“喂,谁?”
对面传来了一个机械的声音。
“别管我是谁,我只是来送你一个消息,和梧桐现在是屠驰云的女人,以你们现在的权势动她是不可能的,自己想要对付她,就想想其他办法。”
对面的机械声音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和国瑞听着忙音,眉头紧皱。
“爸爸,谁呀?”
和清欢穿着拖鞋走了下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爹。
而和国瑞陷入沉思,没有及时回和清欢的话。
“那贱人现在已经是屠驰云的女人了。”
和国瑞一脸深沉的说着。
“啊?”
和清欢脸上全是惊讶之色。
妈的,真让她勾引上了。
这可是如何是好?
屠驰云可是m国第一军阀。
谁敢动他?
现在和梧桐还成了他的女人。
动他的女人和动他有什么区别?
和国瑞颓废地瘫坐在沙发。
一支烟被低沉地拿在手里,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爸爸,怎么办,我们家完蛋了。
和梧桐肯定会让屠驰云帮她报仇,我们和家这20多年的根基只需要屠驰云的一句话就能轻易抹掉。”
和清欢着急忙慌的来回走动着。
这下完了,真的完了。
和梧桐如果只是屠驰云的过夜女人也就罢了。
封家至少还能护她一时。
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怎样才能称作屠驰云的女人?
只有老婆的存在。
他老婆这20年在他们和家受到了这么多的屈辱。
他会这么算了?
那贱人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而坐在沙发上的和国瑞,神情凝重,眉头紧蹙。
仿佛正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微微抬头,目光落在那个焦急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女儿身上。
看着女儿那张年轻而美丽的脸庞,充满了焦虑与担忧,和国瑞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他深知,自己的女儿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年纪,本应享受快乐无忧的生活。
但如今却可能因为那个不知从何处冒出的怪物而遭受巨大的伤害。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
和国瑞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一定要帮助女儿铲除这个隐患!
绝对不能让那个可恶的怪物毁掉女儿的未来!
虽然明知打电话告知此事的人别有用心,企图利用自己来达成某种目的。
但和国瑞心里清楚,对方的敌人同样也是屠驰云。
这样看来,倒也算是提醒了自己。
以目前他们和家的势力,面对屠驰云的女人或许稍显不足。
然而,想要除掉屠驰云的人大有人在,渴望洞悉其弱点的人更不在少数。
想到此处,和国瑞那满是皱纹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阴险狠辣的笑容。
这一笑,似乎预示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展开。
成则大功告成,败则万劫不复。
此刻的和国瑞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想着如何战胜眼前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