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们不能杀他了!!”
和梧桐急忙拖着受伤腿要走出去阻止封盛博被拉出去。
刚刚走到那个男人身边,一只手臂突然就被他如同铁钳般紧紧地夹住。
&34;怎么着,现在胆子肥了啊!居然敢当着老子的面公然去找别的男人?!!&34;
男人充满暴力气息的怒吼声在梧桐耳畔骤然炸响。
梧桐被对方牢牢抓住,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但她的目光却依旧急切而忧虑地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其实此刻的梧桐根本没有听清男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封盛博死在这里。
尽管封盛博确实很渣滓,但本质并不坏。
当然,他所犯下的罪过也尚未到需要以命相抵的程度。
更何况,就在今天,他已经多次拯救过自己的性命。
于情于理,自己都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送死。
然而,正是梧桐这副满脸焦灼的神情,在屠驰云眼中却成了旧情难忘、死灰复燃的迹象。
毕竟之前他曾经特意派人去调查过和梧桐,非常清楚她对于封盛博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
&34;他妈的!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你,给你好吃好喝好住的,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出去勾搭别的男人吗?&34;屠驰云面容狰狞扭曲,显得异常凶狠暴戾。
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心腔。
此刻的他仿佛已被怒火烧昏头脑,完全丧失了理智。
&34;偷男人!&34;这三个字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狠狠地刺向何和梧桐的眉心,让她心痛不已。
&34;啪!!&34;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四周,和梧桐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给了对方一个重重的巴掌。
这一掌不仅打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更像是打在了她自己的心上。
此时,车畑和其他战士们都惊恐地转过头去,生怕这场争执会波及到自己,甚至担心自己会因此遭到灭口。
男人原本就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面容,此刻更增添了一道醒目的鲜红掌印。
他紧紧咬着牙关,死死抵住后牙槽,强忍着心头的愤恨与痛苦。
然而,除了将和梧桐的手握得更紧一些外,他并没有做出更多的举动。
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愤怒,也有失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34;既然不相信我,你还来救我干什么?&34; 和梧桐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地质问着眼前这个让她既爱又恨的男人。
刚才她还满心希望的男人赶紧来救自己。
以后就安安心心的和他过日子。
可是,这狗男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污蔑自己。
“他妈的!你竟然为了那个野男人打老子!!!”
男人怒发冲冠,双眼猩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炸响,震得在场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梧桐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她实在想不通,男人为何会如此愤怒,甚至不惜动手杀人。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发现了自己曾经喜欢过封盛博吗?
还是说,他看到自己和封盛博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便心生猜忌呢?
“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请你立刻放了他,杀了他对你来说并无益处啊!”梧桐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委屈,试图平息男人的怒火。
然而,此时的男人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报复。
最主要的是封家不仅是政商大佬,而且还是古老的家族之一。
其底蕴堪比第一财阀屠家。
只是他们把财藏了起来,明面上看着没有屠家的多。
如果把那些隐形财产全部拿出来,恐怕连屠家都不够看。
当然封盛博虽然是大少爷。
可是,他和屠驰云差不多。
他亲娘死的早,在家里的地位不是很高。
以至于很多人都轻看了他。
“妈的,到现在你还在想那个野男人!”男人怒目圆睁,双眼猩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紧紧地抓着和梧桐那只已经变得通红的手。
和梧桐心头一颤,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
难道这个男人一直隐藏着的嗜血、残暴和冷酷的本性终于要爆发出来了吗?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紧接着,男人毫无顾忌地用力拉扯着和梧桐的手,大步朝门外走去。
然而,由于和梧桐腿部受伤,当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时,突然间就被如此粗鲁地拽走,根本无法及时跟上身体移动的速度。一个踉跄,她整个人失去平衡,马上要摔倒在地。
若不是男人死死地拉住她的胳膊,恐怕此刻她的脸早已与冰冷坚硬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妈的。”男人低声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他停下脚步,将和梧桐拉直站稳后,竟直接弯下腰,用粗壮的肩膀抵住和梧桐柔软的腹部。
然后,他单手握紧和梧桐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向上猛力一提。
可怜的和梧桐就这样脸朝下,被重重地贴在了男人的后背。
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他粗暴地扛了出去。
&34;放开我!&34;
和梧桐一边怒吼着,一边捏紧拳头拼命地拍打男人穿着迷彩服的臀部。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然而,男人却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依旧稳稳地扛着她向前走去。
和梧桐见状,愈发恼怒,开始用手疯狂地搔抓他的身体。
&34;嘶!&34;
男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尽管如此,他还是强忍着怒气,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34;啪!!&34;
突然,男人忍无可忍,扬起一只大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和梧桐柔嫩的臀部上,并恶狠狠地警告道:&34;再敢给老子乱抓,就把你的手给砍了!&34;
受到惊吓的和梧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心中的愤恨并未平息。
她紧紧握起另一只拳头,趁男人不注意,猛地在他的腰部捶了一拳。
&34;嗯哼……&34;
男人闷哼一声,显然这一击让他感到一阵剧痛。
原本想要再次发怒的他,看到和梧桐不再乱动后,只好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怒火,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下走去。
……
封盛博别怪我了,我也自身难保了。
和梧桐在心里暗暗为他烧了一炷香。
希望他以后投一个好胎,远离屠驰云这个大恶魔吧!
就这样,和梧桐像一只无助的小羊羔一般,被屠驰云这个如恶狼般凶狠的男人粗鲁地捆绑起来带回了家中。
下车后,和梧桐更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像一个麻袋一样被男人野蛮地扛在肩上,走进了那座豪华的庄园。
此时,小路两旁早已沾满了人。
索菲、彪一以及腿部缠着绷带、拄着拐杖的彪二等都忧心忡忡地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的屠驰云面无表情,冷漠地扛着和梧桐,甚至连看都没看周围的人一眼,便径直朝别墅楼上走去。
来到房间里,和梧桐被屠驰云无情地狠狠扔到了床上。
她望着眼前这个充满野性与暴力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对她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和反感。
尤其是当男人狂躁的行为不小心撞到了她原本就受伤的膝盖时,疼痛瞬间袭来,令她恼怒不已。
此刻,和梧桐的情绪愈发焦躁,她怒声吼道:&34;滚开!我不想跟你做这种事!!&34;
面对男人不断逼近的身体,和梧桐拼命用双手死死抵住他即将被扯开的胸口。
然而,尽管如此,男人身上那股暴戾的气息依然没有丝毫减弱,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伸出右掌,再次一掌而去。
“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满满怒意让男人有了些许的清醒。
男人猛的站起身来。
暴戾而狰狞的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老子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宠得你无法无天,宠得你随意指使老子,宠的你你开始到处找野男人了?”
男人语气全是满满的怒意,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
和梧桐冷漠而又烦躁的,瞥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不想和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说话。
和梧桐见她一副不想和自己说话的样子,更是恼怒。
直接弯腰,把旁边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什么,这是死人的牌位,你居然还把它放在我们房间里,你见哪个男人大度的能让你一直把一个陌生的女人的牌位放在自己的房间??”
男人怒火中烧地质问着。
和梧桐闻声,转过来,望向了男人那手上的黑色牌位。
可能觉得生活太过平静祥和,她都忘了玛丽亚的牌位还被她放在抽屉里了。
没想到男人早就发现了。
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他们m没有这个牌位一说。
师父说这在z国很流行。
这个东西虽然可以纪念,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非常的忌讳。
所以这个一般都是放在自家亲人的祠堂里。
尤其是m国最怕的封建迷信,他们对这类东西是最忌讳的。
原来狗男人早已经发现了。
他知道这是牌位。
知道放在房间里很忌讳。
可是他没有说。
直到到现在。
……
屠驰云瞥见和梧桐在床上已失去了先前的傲气。
他的动作变得匆忙而粗暴,将手中的牌位随意丢进抽屉,猛地关上抽屉门。
随后,他整个身体如狂风骤雨般压向和梧桐,从床头到床尾,再从床尾到床头,他们的身体在空间中交织、缠绵。
不知何时,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上,阻挡了外界刺眼的阳光,房间内瞬间陷入了暧昧的暗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它们悄无声息地游走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将这份私密与热情紧紧包裹。
而房间外,索菲、标一、标二以及李管家等人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然而,这些情绪却无法穿透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能在外面徘徊。
房间内,屠驰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疯狂地在和梧桐身上索取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刻。
他的掌心因为激烈的动作而留下了伤口,但这些伤口在摩擦过深灰色的被子时,却留下了一道道血腥的印迹,宛如一幅幅残忍而又美丽的画面。
和梧桐感觉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场焚烧的火海,她的身体在屠驰云的攻击下不断地颤抖着。
她抬头看向头顶上方那盏打开的水晶吊灯,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动了动被吻得越发瑰红的唇瓣,低声道:“屠……,屠……”
然而,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男人。
他们之间有着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但此刻却仿佛有着最遥远的距离。
她心中的情感在翻涌着,但最终她还是跳过了称呼,直接盯着上方的屠驰云问道:“你是吃醋了吗?”
屠驰云听到这个问题后,一个翻身躺在和梧桐的身上,他的呼吸依然沉重而急促。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和梧桐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他才咬着牙冷冷地说道:“你做梦!!”
这句话如同冰锥一般刺入和梧桐的心中,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然而,她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凝视着屠驰云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到一些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