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白只好无奈地答应着,但是在芦仁佳离开前他扯着她的手臂再次严肃道,“仁佳,不要为我去做任何事情,特别是去找他···”
“季屿白,你不用管我去做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好朋友,我不会看着你有事也不管你的”
“但是,我不···”
“好了!快回去睡觉!睡醒就没事了!”
季屿白忧愁地看着芦仁佳挥挥手洒脱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他只能怪自己没有能力,现在还没有能力去保护她···还反倒让她为了自己去找那个人求情
“我真的太没用了···”
在送季屿白回家之后,芦仁佳只身打车来到j集团的楼下
看到面前一栋栋大楼组成的j园区的时候,芦仁佳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倒吸一口冷气道,“我···终于知道季家是怎么被搞破产的了!这都是江安自己一个人搞来的??”
“是的宿主···据资料显示,江安毕业之后就开始创业,两年时间就已经爬上了本市的龙头,今年已经挤进了世界五十强的行列···”
听着系统滔滔不绝的称赞,芦仁佳的嘴巴越来越大,最后快塞下一整个鸡蛋
“这也太牛逼了!这种人还有软肋的吗?那我怎么攻破他??”
“我觉得你就可以!!”
“真的假的···?”
芦仁佳摇摇头,带着怀疑的态度左问问保安伯伯,右问问清洁阿姨,绕了足足快一个小时才找到j集团的总部楼下
但是当她看着比季氏集团规模更大的公司环境,以及那天江安像死鱼一样的脸后,芦仁佳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迟疑着要不要联系江安上去见他
在几番挣扎之后,芦仁佳还是选择坐在了前台旁边的沙发上纠结着要不要上去送死
“宿主!!!为什么停下了!!”
“大哥!!我叫你上帝了!!你知不知道面对一个黑化值100的人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啊···你猜他有没有可能等下马上将我五马分尸呢??”
“但是···他对你的好感值没变过啊··我觉得你还是有点可能不会死的!”
“那你帮我计算一下我存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
“嗯···我算一下啊···可能有···1?”
“你妹的!!”
王特助一脸无语地拿着卡从电梯出来,眼看着总裁将情场的失意投入到疯狂的工作上之后,他非常有预感今天晚上必定又要加班到深夜了
为了避免今晚虚脱过度,他趁着江总眯一会儿的时候马上溜下来去便利店补充一下能量
但是当他经过大堂的时候,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那晚一直牵动江总的心的那个女孩正坐在他们公司前台前面的沙发上眨巴着大眼睛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着
王特助以飞快的速度奔向了芦仁佳的面前,差点没有跪下来
芦仁佳本来还想再骂这个系统几万句的,结果被面前突如其来跑过来的男人吓了一激灵
“我靠?你谁啊??”
“芦小姐?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江总身边的王特助,那天我们也有见过的!!”
看着面前激动的人,芦仁佳满脸嫌弃地推开他,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并开口道,“我记起来了,但是你也不用靠这么近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太激动了,你是过来找江总的吗?我可以马上带你上去!”
王特助边说着边拉着芦仁佳小跑到总裁专用电梯面前,为她滴卡按电梯键开门···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看到芦仁佳的出现,他仿佛可以看到今天不用加班可以躺在床上的自己了!
“我没···”
芦仁佳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一脸傻乐的王特助推进了电梯,然后按下了电梯键显示上升中···
她一脸幽怨地看着一脸激动的王特助,心里暗骂,“你这个无情的侩子手!!!!我记住你了”
芦仁佳就这样半推半就地来到了江安办公室的门口,当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
身边的王特助快人一步,直接帮她敲了门之后又像放养的猴子一样一溜烟儿地逃走了
芦仁佳满脸黑线震惊地看着离开的兴奋身影,咬着牙乱挥着小拳头往王特助的方向狠狠地打过去
听着里面没有任何回应的芦仁佳本来还想溜走的,但是她偷偷瞄到里面坐着的江安是闭着眼睛的,于是她轻轻地猫着腰走了进去,悄咪咪地来到了江安面前
办公室内稍显暗淡的灯光下,江安缓缓地发出微弱的呼吸声,乌黑的碎发散落在额上,睫毛微微颤动着
芦仁佳弯着腰歪着头看着睡着的江安,不忍得弯起了唇角,这种感觉好像是回到了江安生日的那天
那天的江安安静地像只小猫咪一样窝在她的身边,而今天褪去青涩气息的江安睡着起来反而更像一只威严十足的大老虎,仿佛下一秒就会醒过来把她吃掉···
看着眉头紧缩的江安,芦仁佳下意识地就想用小手抚平它
突然江安的眼睛微微睁开,直接抓住了芦仁佳的手腕,眼里的水雾却没有散开
被吓到的芦仁佳连连后退,想要挣脱掉江安,却没有成功
出乎意料的是江安虽然没有松开芦仁佳的手腕,但是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用慵懒沙哑的声音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你好久没来了···为什么不来呢?···为什么···”
芦仁佳的一脸疑惑地开口道,“你在说什么啊江安?”
熟悉的清脆声音在耳畔传来,江安上一秒还处于迷茫的状态,却因为手上传来的温度而渐渐清醒过来···
他坐直了身体,眯着眼甩开了芦仁佳的手,挑着眉盯着她不说话
被看着有点心虚的芦仁佳被放开之后 连忙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深思熟虑之后,她决定打破沉默,于是她率先开口,“哈哈哈江安···好久不见哈哈哈···”
江安的眼眸里没有什么温度,往椅背一靠,发出沉重的闷声,哑着声线开口,
“芦小姐,我们不是前几天就见过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把讨厌的人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