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并不担心李应虎会来找他麻烦这家伙现在应该正忙于筹集那巨额的资金,哪有时间顾及他
听说李应虎为了筹钱,把应虎商行都抵押了,并且还借了一大笔钱一想到这些,萧尘心中感到愉悦
琼州城,县太爷府
“爹,这个机会实在不能错过那上官家本就不愿意卖这两千斤货物,最后还是我和范公子争取来的”
李恒听到儿子的话眉头皱了起来他叹了口气,说:“可是这笔银子还是太多了,五十万两,即使是一个豪门世家也不一定拿得出来”
李恒打算劝李应虎放弃,但已经深陷其中的李应虎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早已将应虎商行抵押,能借的都借了,能贷的都贷了,最后还差十多万的缺口他只能来找李恒,希望他能帮忙填补这个缺口
李恒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李应虎一直有着雄心壮志,想要将应虎商行发扬光大但这次的事情,风险实在太大然而,看到李应虎那坚定的眼神,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叹了口气,从书房的暗格中取出这些年自己贪墨的十多万两银票,交给了李应虎
“这是爹全部的钱了,你一定要小心行事”李恒沉声说道
李应虎接过银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向李恒保证一定会小心行事
另一边,范公子也面临着筹钱的困境
尽管家中已经鼎力支持,将全部的财产都交给了他,但仍有十万两的巨额缺口让他倍感压力在焦虑之中,他忽然想起自己家族中有一座矿山,曾是上官家的产业,后来被他们家族购入范公子心中一动,觉得这或许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于是,他急匆匆地来到上官府
“上官兄,如今我这只凑到四十万两,剩下的十万两不知能否再容些时日”范公子诚恳地向上官炎请求道
上官炎微微颔首,表示理解范公子的困境他回答道:“当然可以,不过那蘑菇也要等些时日了”
范公子一听这话,心中便明白了上官炎的意思了:不交钱就不会交货
他心中一急,连忙说道:“那不知能否用一座矿山来抵这十万两呢”
上官炎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问道:“哦哪座矿山”
“就是之前上官家卖的那座矿山”
他心中清楚,那座矿山的价值确实在十万两左右,但对方既然主动提及,那自然不可能以原价成交他哈哈一笑,道:“范公子真是好眼光,不过那座矿山现在的价值可不能是十万两了”
范公子一愣,疑惑道:“上官兄这是何意”
“那矿山抵不了十万两,如果范公子凑不出来剩下的钱,那便请回吧”
范公子顿时急了,连忙说道:“别,别,上官兄,你说,怎样才能抵这十万两”
上官炎伸出两根手指,淡淡地说道:“两座矿山”
范公子脸色一变,怒道:“不可能!那两座矿山价值二十万两,怎么可能只抵十万两!”
“那范公子便卖二十万两去吧”
范公子一时语塞,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去哪里找买家都不容易,即使有买家也会拖上一拖,等拿到钱,恐怕已经错过了与上官家的交易他心中焦急,但又不愿就此放弃
最后,在上官炎的压迫下,范公子无奈妥协,以十二万两的价格,两座矿山成交虽然心中不甘,但他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了他叹了口气,与上官炎签订了协议,然后匆匆离开了上官府
琼州城
琼州城确实比永宁城更加繁华,街道上人潮涌动,小贩的摊位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叫卖声此起彼伏
这时,很多人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萧尘本来不打算凑这个热闹,但看到狗蛋已经兴冲冲地跑了过去,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好跟了上去
人群逐渐聚拢,他们围绕着一个高达二十丈的建筑这座建筑依湖而建,孤高耸立,气势非凡屋顶错落有致,翘角凌空舒展,仿佛要冲破云霄建筑的最高层,南面可以观赏到湖光山色,北面则可以一览琼州城的全景
只见建筑前摆着一个巨大的红布横幅,上面写着:“本酒楼今日开张,现向全城征名,一经选中,赏银百两”横幅下,两个下人正抬着一个空白的牌匾,等待着有缘人为这座酒楼命名
“这个老板很会做生意啊!仅用百两银子便让自己的酒楼一朝成名,就是不知道这菜做的怎样”,说着萧尘带着狗蛋走进酒楼
酒楼共十层高,最高的两层并未开放他们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发现每层都座无虚席,这足以证明酒楼的生意十分火爆当他们来到八楼时,虽然也几乎坐满,但萧尘眼尖地发现了靠窗边的那张空余的大方桌,只坐了一位华服老者和一名带着佩刀像是护卫的男子
萧尘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能够边品尝美食边欣赏琼州城的湖光山色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走到老者面前,不要脸的询问道:“老伯,这酒楼位置都坐满了,您看方便和您拼桌吗”
老者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一旁的护卫刚要起身,便见到老者摆了摆手,随后便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他点了点头,示意萧尘和狗蛋可以坐下萧尘心中一喜,连忙道谢,并招呼狗蛋一起坐下
坐下后,萧尘与狗蛋两人仔细端详了一下菜单,点了四个看起来颇具特色的菜品不久后,菜肴便一道道端上桌来
这时,萧尘注意到老者点了一盘蘑菇,这道菜的价格在菜单上显得尤为突出,让他有些心有余悸
华服老者夹起一块蘑菇尝了尝,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萧尘和狗蛋说:“两位小哥也尝尝这蘑菇”
萧尘点了点头,但并未动筷,而狗蛋则好奇地夹了一块吃了起来他尝了一口后,便对萧尘说:“尘哥,这蘑菇做的还没你做的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