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吕潇追上来的时候,赵鑫雨已经在挑选手表了。
虽然心里有些生气,但是该办的事还是要办的,要不然留下的印象就不好了,等心里的气没了随便在赵鑫海身上找个借口就行了,弟弟嘛,不就是用来顶锅的嘛。
随后吕潇和赵鑫海跟着赵鑫雨一路走走买买,花钱如流水一般。
手表、手机、皮带、领带之类的买了许多。
随后赵鑫雨便找了一个茶餐厅休息。
赵鑫海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椅子上说道:
“老姐,你怎么不带几个保镖过来,这样我也不用这么受累了。”
“怎么了?烦了?”
赵鑫海闻言连忙摆头,这可能就是血脉压制吧。
一旁的吕潇无奈的笑了笑,他也累的不轻,虽然没有拿多少东西,但是换完这个换那个确实折腾的够呛。
三人点了一些下午茶,随后赵鑫海对着吕潇问道:
“潇哥,刚才忘问了,你是怎么觉得那个女的不对劲的,就是凭感觉吗?”
吕潇一边吃甜品一边说道:
“我没说她不对劲,只是觉得有些厌恶,不过我在东北很少看见人族修士,所以也判断不清,这种感觉我在虎老六身上有过,可能那女的手中有人命吧。”
姐弟二人闻言都是一惊,吕潇见状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只是感觉而已,再说了修行中人哪个手中没几条人命,就算是龙虎山天师在遇到邪修作恶的时候也会杀了吧。”
赵鑫海闻言点了点头。
他知道吕潇说的没错,因为他曾见过自己师傅与一位邪修斗法,最后将邪修杀了。
然后带着邪修的尸体去了当地的供奉司指证。
而赵鑫雨心中的埋怨已经消失不见了,便开口问道:
“吕潇,你和虎老六的恩怨能说一下吗?”
“这有什么说的?”
“我好奇嘛。”
“行吧。”
一旁的赵鑫海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姐姐撒娇,这应该算是撒娇吧?
而吕潇则酝酿了一会后开口说道:
“虎老六原本便是东北境内的一个妖修,差不多有四五百年的道行。
不过因为其手中有人命所以不被出马认可。
妖修修行是十分困难的,虽然东北的精怪比较好一些,不过还是受龙气的压制。
所以虎老六手中的命案越来越多,
供奉司甚至还组织过人去围剿它,不过却不劳而获。
后来三太奶带我出去玩正好遇到他了。
他本来就对成为狐仙的三太奶心生怨念,再加上我这么一个可以增长修为的食物,便勾搭着一群精怪想杀了三太奶然后吃了我。
当然三太奶为了救我可是受了不小的伤,最后还是柳六爷赶来才把我们救了下来。
那群精怪算被六爷杀了,而虎老六则瞎了一只眼睛。”
赵家姐弟点了点,赵鑫海开口问道:
“潇哥,我对出马挺好奇的,你说的那个胡三太奶还有柳六爷都是谁呀?”
“胡三太奶是我们村里辈分最高的,五百年前便已经被供奉起来了,柳六爷则是东北地界修为最高的精怪。
除了这两位以外还有黄九太爷、灰五奶奶、白七爷。
这五位便是五仙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五位仙,基本上东北五仙都为他们马首是瞻。
还有一些其他精怪被人供奉的,我们称为野仙,这种的有好有坏,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多少。”
吕潇一口气说完便喝了几口咖啡,这东西他第一次喝,感觉跟喝中药一样,不怎么喜欢,润了一些喉咙便放下不再喝了。
赵鑫海听完说道:
“所以潇哥你认为那个叫苏雅的手里有命案?京城的官府不管吗?”
吕潇笑了笑说道:
“怎么管,首先我只是猜测,而且官府知不知道还不一定呢,再说了,手里有命案就管的话,那你师傅玉通道长管不管,龙虎山天师管不管,没准你以后手里也得沾点血,到时候管不管你。
我还是那句话,修行界比小说或者电视剧里要残酷的多,保全自己便是最重要的。”
吕潇说完赵鑫海默默的低下了头,吕潇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不用沮丧,你背后的龙虎山会给你最大的保障,而且,就凭你叫我一声潇哥,以后我也罩着你。”
赵鑫海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吕潇所说的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也曾梦想自己有一天修炼所成以后行侠仗义惩奸除恶。
没想到现实中居然这么残酷。
一旁的赵鑫雨因为不是圈内的人所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安抚的摸了摸弟弟的头。
随后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时间不早了,吕潇你还有什么想买的没。”
“没有了,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怎么还呢,还买啥。”
赵鑫雨白了他一眼说道:
“我又没打算让你还。”
一旁的赵鑫海好像是自我调整过来了一样,贱嗖嗖的凑到吕潇身边说道:
“谁说潇哥你没有能还的。”
吕潇和赵鑫雨都看向赵鑫海,赵鑫海继续说道:
“没钱可以肉偿呀。”
话音刚落赵鑫海便感觉到了两次重击,一次是脑袋还有一次是大腿。
吕潇和赵鑫雨见彼此这么默契相视一笑。
随后赵鑫雨便开口说道:
“时间不早了,既然没什么买的就回去吧,明天还要参加宴会呢。”
吕潇点了点头,随后没有理会赵鑫海那埋怨的眼神便跟着赵鑫雨走了。
赵鑫海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后大声说道:
“喂,这么多东西都我一个人拿呀,你们俩就不能拿点。
喂,你俩倒是给钱结了呀,我上辈子欠你俩的呀。”
赵鑫海见没人搭理自己,嘟囔了一句把账结了,随后大包小包拿在手中前往停车场。
第二日上午。
吕潇满脸幽怨的看着赵鑫雨。
在赵鑫雨的严厉安排下还是穿上了那套白色衣服,手上还带着百达翡丽6102,看着那叫一个帅气。
不过吕潇却感觉非常别扭,不过没有办法,衣服是人家买的,而且还是给他买的,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忍受赵鑫雨的迫害。
收拾完毕,三人便开车前往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