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群人跑不了,咱俩先聊聊报酬的事。”
本来应该是高高在上的鬼帅牛头,如今却有一副市井嘴脸。
吕潇也感到无奈,说道:
“一盒烟。”
身后的黑影摇了摇头说道:
“一盒不够,你知道我是经历多大的竞争才上的你的身的嘛,而且你没有供奉我们,我们上身不仅没有好处还耗费阴德,而且以后还有可能被你供奉的神灵记住,这一盒烟你就把我打发了?”
吕潇无奈的说道:
“那你要多少?”
“最少十条。”
“你下去吧,换个人上来。”
“别呀,俺这好不容易上来的。”
一人一鬼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讨价还价,苏家的人都傻了。
在苏烈的催促下,有几个头铁的长老想要偷袭吕潇。
然而刚刚驱使蛊虫攻击吕潇便发现蛊虫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朝着自己飞来。
而且体内的本命蛊也开始蚕食身体。
一时间发出了剧烈的惨叫声。
在远处的赵家姐弟都傻眼了。
赵鑫海缓了很久才愣愣的转头看向赵鑫雨问道:
“姐,潇哥请的是牛头阿傍?”
赵鑫雨点了点头说道:
“看样子应该是。”
“这…怎么…一副市井小人的嘴脸。”
“我怎么知道。不过,牛头都请来了,想必那些人应该不是吕潇的对手了…吧。”
“老姐,你就放心吧,那可是地府十大阴帅之一的牛头阿傍,妥妥的鬼帅级别,虽然只是一个残魂,但是在人间也没有谁是他的对手,老天师应该可以。”
赵鑫雨这才放下心来,面容上也出现了一丝微笑。
就在赵家姐弟闲聊的时候,吕潇和牛头已经讨完价了,以一条香烟的价格让牛头动手。
他俩对面的苏家人都已经大汗淋漓,浑身就跟洗过澡一般。
苏烈咬了咬牙说道:
“阿傍上仙,在下蛊族苏烈,与昆仑山昆仑派有些渊源。
而且我苏家供奉的乃是天庭,还请阿傍上仙看在昆仑的面子放过我苏家。
至于香烟,日后我苏家供奉阿傍上仙,想要多少我苏家都可以满足。”
牛头低头看了看苏烈,随后又看了一下吕潇说道:
“他啥意思,让我投靠天庭?”
吕潇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不知道,牛头也不再理会他,不过还是因为他的话心中有了一丝怒气。
随后全身的鬼气释放与吕潇产生了一丝联系。
吕潇感觉自己可以随时调动牛头的能力,一时间感觉非常有趣。
这算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请神,以前都是用家里传下来的本领。
而且他这和出马的还不一样。
出马仙请仙的时候自己是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
而身后的牛头黑影则是跟着吕潇一起做同样的动作,这样在吕潇使用他的法术时会起到一定的增幅。
吕潇右手拿着钢叉耍了一个花叉,随后便冲了上去。
苏烈见状看着身边三十来号人咬了咬牙狠狠的说道:
“上。”
随后吕潇一人对战三十多人。
不过这场面多少有些滑稽。
空中的蛊虫在吕潇靠近的时候便化成冰渣大片大片的掉落,地上的毒蛇老鼠蟾蜍之类的也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好像已经进入了冬眠。
至于那些苏家的人,除了几名力蛊精英长老凭借强悍的体魄躲闪一二以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一招倒地,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苏烈。
然而他们的身体因为蛊虫的原因恢复能力非常强悍。
所以倒在地上的人略微恍惚一下便站起身再次围攻吕潇。
就这样,苏家的人倒下站起倒下站起周而复始。
当然这其中也有聪明的,倒在地上便装死不起。
就因为大概过了十分钟,苏家人已经遍体鳞伤但是吕潇之前有一些喘而已。
吕潇好像是玩够了一般,面色一正,随后再次朝着苏家人攻了过去。
只不过这次有些不同。
刚才的钢叉不管是插在人身上还是打在人身上都不会有太大的伤害,只是疼而已。
而这次却直接插进了人的身体里,而且没有一点血流出来。
只不过吕潇收回钢叉的时候,刚插上有一只胡乱挣扎的魂魄,这魂魄和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正是那个人的魂魄。
而那个人的身体则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消失,呼吸也猛然停止。
随后吕潇手臂一颤,那个人的魂魄便惨叫一声魂飞魄散。
这一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苏家人都有些腿软。
他们不是没斗过法,基本上以前和人战斗从来没想过会直接将魂魄拽出来弄死的。
苏家人已经萌生了退意,不过吕潇可不管那些。
当即便继续发起进攻。已经胆怯的苏家人自然更不是对手,没到五分钟三十多人全部领了盒饭,还是飞灰湮灭的那种。
这时赵家姐弟也走了过来,不过赵鑫海紧皱着眉头,眼神也有些挣扎的情绪。
吕潇见状问道:
“怎么了?”
“潇哥,咱们这么做对吗?”
吕潇看向赵鑫雨,发现赵鑫雨好像猜到了一般,只是安慰的摸了摸赵鑫海的头没有说什么。
吕潇想了一下说道:
“这世间本就没有对错,对错不过是大多数人决定的。
你马上就会饿死了,正好你手中有一个馒头,不过旁边还有一个人带着即将饿死的小孩。
那你是自己吃还是给他?”
赵鑫海想了想说道:
“潇哥,这比喻打的不对吧?”
吕潇笑了笑说道:
“有什么不对的?对与错不过是世人决定的,就好比苏家。
若我不杀了他们,那他们就会杀了我,这对吗?
不管是他们还是我都不对吧?
但我是自保呀难道不对吗?”
赵鑫海沉默了,赵鑫雨在一旁说道:
“可能真的是我以前保护的太好了,以后就会好的。”
“姐,难道你也认为这样对吗?”
赵鑫雨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懂你们修行界的东西,不过在商界里,利益至上。”
赵鑫海的眉头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