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心想:你他丫的比老虎还可怕,老虎又不会惦记老子,更不会打老子辟谷。
“我哪里有惊慌失措?我只是……只是觉得男男授受不亲,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还是有点距离感比较好,距离产生美,没听说过吗?”
夙文景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道:“男男授受不亲?距离产生美?娘子平日里一口一个夫君喊的甜蜜,夜夜与为夫同床共枕,那时候娘子怎么不说男男授受不亲?距离产生美?”
楚御气得脱口而出,“你放屁!”
他什么时候一口一个“夫君”喊的甜蜜了?喊是喊了,哪有甜蜜?明明跟喊兄弟的语气差不多。
还有他什么时候跟这狗东西同床共枕了?
就算是夙文清,那他们也是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上,兄弟之间和和睦睦,井水不犯河水,哪像他说的那样?
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想要男女通吃?夙文清心里只有女主,对他……只是故意捉弄他,惩罚他。
“为夫说的不对?难道娘子不是夜夜与为夫同床共枕?”
夙文景又开始朝他走近,吓得楚御又开始绕桌子。
两人就这么围着桌子开始你追我赶,演了好一出猫戏老鼠的大戏。
直到楚御累的快跑不动了,夙文景却依旧一副闲庭信步的表情,显然并非是抓不到他,而是在故意逗弄他。
楚御老牛大喘气的扶着桌子开始求饶,“行行行,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俩夜夜都同床共枕,好的蜜里调油,你别再过来了,算哥……不是,算小弟我求你了成不?”
“娘子在说什么胡话?你我即是夫妻,自当行周公之礼,不负月夜美景才是。”
楚御气的脸通红,我赴你妈个头!呸!臭不要脸!
【宿主,你想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统帮宿主把药下茶壶里。】
他只是帮忙下个药,不动用一丝鬼气,应当不会被此方天道察觉。
楚御眼神一亮,这才想起他的超强蒙汗药。
于是,他双手捂着肚子哎呀一声蹲到地上。
夙文景果然上当,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忙大步走到他身边蹲下,扶着他的肩询问,“你怎么了?”
此时桌子上方,一个小小的药包正漂浮在半空当中,微一倾斜,里面的粉末就尽数投入了茶壶里。
事后,那张剩下的药纸就这么突然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夙文景紧张的神情微微一顿,他挑了挑眉,并没有抬头去看,只是别有深意的瞧了楚御一眼。
“娘子这捂着肚子的模样,真像癸水来了的女子,更像是动了胎气,差点小产的妇人。”
楚御脸色一黑,差点被他这话气吐血,这狗东西到底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把舌头剪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刚刚追我,故意吓唬我,我能跑岔气?不会说话就闭嘴,毕竟,闭嘴也是一种美德。”
楚御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扶着桌子坐下,然后顺手倒了一杯茶水,砰的一下,重重的放到夙文景面前,而他自己,则拿起面前原有的那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