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谢氏家族为了重振雄风,力推谢非默默努力的时候,其它人家也在发生着变化。
雨下了一天一夜,第二整个村里变了样,道路被泥土覆盖着,看不出原有的样子,土围墙没有经得住洪水的冲击留下了几个大洞,电线杆子冲的东倒西歪,很危险的样子。
临近中午水基本退去,耿老太太推着小车来到了一堆因洪水冲击留下的残树边,一边分解着树枝,一边嘴里说着什么。
耿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一般人,曾经当过村里的赤脚医生,一般小病她都能处理,后来爱人去世,也许是悲伤过度所致,出诊时误判,好险出人命,从那里起医生这活也就不干了,三个女儿长大后,分别嫁到了外地,村里也留下了她自己。
年轻时候没干过什么农活,现在岁数大了,更是把家里的六亩地包了出去,每年有一千多元钱的收入,加上每个月国家发一百四十多元钱低保金,没病没灾的,也还过的去,这样平静的生活很快因为三变改革发生了一些变化。
近一段时间,镇里的领导经常到村里宣传三变改革,说白了就是把个人的土地集中起来,租给搞设施农业的企业种植,每亩土地大约是七百元,耿老太太听后很是高兴,心里盘算着每亩地多赚好几百元呢,今后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耿老太太的地位于村子三队的中间,早些时候土地还不值钱,每亩地二百租给了同村种植大户赵老婆子,后来看到土地租金涨的很快,也找过赵老婆子,谈几次都没谈成,加赵老婆子脾气不好,没说几句就开始骂人,一看弄不过也就算了。
听到镇领导的宣传,耿老太太算是动了心,没等听完呢,就举手表示同意,期间坐在她后边的赵老婆子的丈夫狠狠的看了她几眼。
到了晚上,为了省点电费,摸着黑听小说的耿老太太突然听到外边来人了,打开灯向外看去,院子里站着老赵婆子,迎近屋里,老赵婆子说话了,“大婶子,我听说你不准备把地租给我们了,要是不租给我们,我们今天就把帐算一下吧,你心里也算是明白明白”,当年你求着我们家租的地,行情当年也就一百多,我家直接给你二百对吧,这是其一,其二咱们这也有合同,租期为二十年,如有违约每亩要有三倍赔偿,二百的三倍就是六百,还有十年,你赔给我们家多少,你自己算算,算清楚了这地你家就拿回去“。
听到这的耿老太太当时就蒙了,好在还算有些文化,私下一算,不仅没有了二百元钱,每亩还要拿出六百元钱,这个账怎么算怎么不合适。
孩子你看大婶年龄大了,一时迷糊,你也别上心,地还是租给你家,听到这的老赵婆子口气也软了下来,”大婶你看这样吧,租金在原有的基础上,在给你家涨二百,每亩四百元,“
第二天村民一大早就拿着土地凭证到村部登记,迟迟不见耿老太太,因耿老太太的地正好处在村子地的中央,村里热心人到耿老太太家一看,屋门紧锁人不知道去什么地了,电话也不接。
承租的企业代表人看着村里土地分布图,又打了几个电话,好像明白了什么,回头和村干部说道,先别签字了,等耿老太太回来在说吧。
余下的十多天里,企业来的代表每天都来村里转转,耿老太太始终也没出现,季节不等人,几天后企业的代表也就撤了,没租出去的村民从心里骂耿老太太。
老赵婆子一家如从前一样,还是村里种植大户。
顺便介绍一下,企业承包土地选择成片的土地,这样有利于机械发挥作用,耿老太太家的土地虽然不多,但是地块成长方形,正好把大面积的土地分开几块,不利于整个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