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打算开枪,没有必要给他注射那种药物,因为注射药物在一小时后会导致窒息死亡。”
“我猜测有两拨人想要他的命,开枪的人可能是背后的主谋,而注射药物的人可能与某个研究所有关联。”
“我师兄是这方面的专家,但他现在在国外,联系不上。”
齐宏深脸上写满了严肃,看得出这事情并不简单。
不过,他提起的师兄让刘冀很好奇,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过齐宏深有什么师兄,他不是只有一个师妹吗?
刘冀挑眉:“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师兄?”
“他这个人比较神秘,连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只见过一两次,还是托了我老师的福。”
“你确定他会帮?”
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师兄,联系方式也没有,会莫名其妙帮忙?
齐宏深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说说,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毕竟师兄的神秘程度不亚于某国最高级别人物。
季棠晚弱弱地举手提问:“欣姐和你们是同一个师父?”
“不是,原则上来说,我和他不算师兄弟,因为老师只收了一个徒弟。”
刘冀轻“啧”一声,感情是给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
齐宏继续说:“他同样是一位优秀的心理师,据说能通过催眠改变人的记忆,使他们相信自己就是另一个人。”
“不过我也只是听说,无法确定真实性。”
其他几人顿时怔住,因为季棠晚就是这样的情况。
季棠晚反而很淡定,眼里没有任何波动。
反而夸赞:“你的师兄还挺厉害,应该是位大人物吧。”
“我也不知道,连老师他老人家都查不出他的身份,如今更是下落不明,偶然间听到老师和他打电话,他在什么研究所搞研究。”
“我能见见你的老师吗?”
季棠晚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紧迫,她迫切渴望知道自己身世。
“抱歉,老师他半年前去世了。”
季棠晚的心情一下沉到了深渊,她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没事,不过你怎么对他老人家好奇,是想见见我那英俊潇洒的师兄?”
齐宏深余光瞥了一眼江祈洲,挑衅意味十足。
他辅修专业也是心理,没有师兄那般厉害,对付普通人足矣。
江祈洲表面上似乎将自己伪装得无比深沉,始终保持着冷静和距离。
但他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多次转向季棠晚,暴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看似剑拔弩张,实则心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真是令人好奇,那位声名显赫的江祈洲陷入热恋的情景,会是怎样的呢?
季棠晚微怔,英俊潇洒?
比江祈洲还帅吗?
没有找到齐宏深说的那个人,她不能得罪江祈洲,要给自己留条退路才行。
她摇了摇头,“没,只是好奇而已。”
“你不知道,我师兄非常帅气,那个时候有很多女孩子追……”
齐宏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季棠晚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脑海灵光一闪。
“他曾在哪里上学?有照片吗?”
如果那人很受欢迎,不可能一张照片都没有。
只要知道他的样貌,找起人来才方便,不然,如同大海捞针。
齐宏深神神秘秘说:“说来奇怪,官网论坛找不到一张照片,估计被人删了,他这个人向来喜欢保持神秘。”
季棠晚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熄灭了。
这时,周欣在门外敲门并大声喊道:“晚晚,队长,你们在讨论什么呢?好了没有啊,我进来了。”
齐宏深站起身,走向门口并打开,对周欣说:“师妹,你来了。”
周欣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齐宏深眉宇间透露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气质,“遇到这么大的事,我不出马你们怎么解决?”
齐宏深是齐家的小儿子,自幼被家人捧在手心,养成了放浪不羁的性格。
小时候成绩也不好,很是调皮,甚至可以用无法无天来形容。
谁知有一天,齐宏深说他要好好学习,还报了警校,后面学了法医,每天和尸体为伍。
无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记得再也没有在他眼里看到真挚的笑容。
看似笑得灿烂,实则不达眼底,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
周欣和齐宏深认识多年,却始终看不透他。
周欣扫了一眼屋内,这么热闹?
为什么江祈洲也出现在这里?
她知道季棠晚过来是为了张铁心手里的东西,江祈洲是为了什么?凑热闹吗?
不得不说,周欣猜得很准。
季棠晚看到周欣出现,顿时像是看到了希望。
起身走到她身边,撒娇般抱着她的胳膊,“欣姐,我有话和你说,去你办公室吧。”
她不想和江祈洲处于同一空间,给她一种窒息感。
江祈洲的眼神永远是那么复杂,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前把她的眼睛挖下来。
她可以自主送出去,但是不代表愿意被人拿走。
周欣也没多问,一口答应:“行。”
两人走后,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刘冀也不想和江祈洲有太多牵连,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江祈洲,齐宏深,程瑾暂时不算,因为他的眼里只有自家老板,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也要假装听不见。
齐宏深凑到江祈洲跟前,“你和季小姐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江祈洲眸光微眯,仿佛在说你是不是个傻子。
齐宏深没有生气,看了看手表。
“你看季小姐的眼神很不对劲,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却又被她吸引,我们进来待了十分钟,你总共看了季棠晚二十一次。”
“这里面你表现出了烦躁,怒火,你讨厌其他人靠近她,却没有办法赶走那些人,只能默默在背后看着。”
江祈洲慵懒抬眸,“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对季棠晚心动了。”齐宏深笃定地说。
江祈洲露出讽刺笑容
冷冷道:“她没有和你说过吗?我喜欢那双眼睛,想挖下来收藏的那种。”
齐宏深稍稍愣了一下,确实,江祈洲在这二十一次里,十七次都在看季棠晚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