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闻山让司机载着他和秦时来到锦绣一品,这里离会所很近,他懒得折腾。给相宜住的那套房子在2栋,他还有另外一套在6栋。
下车后,秦时走路还是有点摇晃,魏闻山嫌弃地用一只胳膊架着他。
“魏老师,明天下午两点来接您去台里。”
“辛苦了老侯。”
他明天名义上是去观赛,实际是想偷偷给冯相宜加油去。当时台里极力反对冯相宜参赛,说她没名气没节目没经验没团队,还得罪过上届领导,跟素人无异。他可是欠下好几个人情才说服,他相信相宜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他绝不是带着哥哥滤镜!冯相宜只是需要一个机会,如果他连一个机会都不能帮她争取,他会后悔的!
所以当冯相宜跟他说她不需要内投去参加海选,他还愧疚了,因为她根本没有被内投的机会。
从海选到面试到录制,时间很短,他那段时间天天盯着赛事组帮着指导,十分耐心,他就怕别人会错过那颗藏在沙子里的珍珠。
只有几个高层知道他和冯相宜的关系,看到她进公开版的海选赛名单,他才松下一口气来。
海选赛更大程度上像一个训练营,只有不停磨炼、不停考验才能留在积分榜上。
冯相宜跟他预想中一样,一鸣惊人。
魏闻山摁下电梯按键直达他的楼层。
“秦时,你演够了?我可从来没带过男人来我家!这要是被八卦媒体拍了去,指不定是什么辣眼睛的标题。”进门后魏闻山推开秦时,两人终于分开。
秦时厚着脸皮:“哥,我没演我真头疼!”
“别叫我哥,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告诉你相宜在哪里!这个房子,也找不到关于她的任何线索!你缠着我也没用。”
他有些后悔没把秦时扔会所里。
秦时毫不客气直接坐在客厅,一副你不告诉我我就缠着你的样子。
魏闻山出于礼貌递上一杯水,“秦时,在会所一直没机会问你,你知道我很想替相宜打你一拳吗?”他很努力克制住手中紧握的拳头。
“嗯。我该打!你打我吧,我不反抗也不还手!”
魏闻山翻个白眼,“我之所以没有动手,一来是我不屑动手,二来是我有很多办法让你难堪。我不缺仇敌,多你一个不嫌多,你不是把你们集团大本营迁来j市吗?我可是一线记者出身,想随意搅和一下的本事还是有的。音乐节事件警方通报快该出了吧?”
魏闻山四两拨千斤,敌意满满。
秦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欣慰,他充满欣赏的眼光注视得魏闻山浑身发毛。
原来,她的哥哥真的是用心对她好了,会给她打抱不平,她斑驳苦涩的童年也算是有一道温暖的光束一直守护她。
既然你提到音乐节事件,那我说一下你的瓶颈也没什么吧?秦时想着便说了:“魏总,虽然你家喻户晓,表面光鲜,但传统媒体走下坡路这是趋势也是正发生的事实,你一直寻求突破,奈何被小人挡道不得志。现在挂个节目总监的名号,做着广告部的活,还要给新闻部打工,你就没想过离开电视台?”
魏闻山心里一惊:“秦总我的事不劳您费心。你不用说这些激我,我快奔四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不会拿任何事情去出卖相宜。”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可以无条件帮你!”
“秦总,天上掉下的馅饼也是要买单的,这个世界上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这些话不用再说,魏某人心领了。你跟相宜没缘没分就别强求了,我不希望我妹妹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配不上她。”
秦时点头,“哥哥教训的是,我是配不上她。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不会放弃她的,我会改。”
魏闻山翻了个白眼:“相宜她从小就不容易,我的姑姑姑父不喜欢她甚至是讨厌她,小时候把她送到我爷爷奶奶家再到我家。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与她的关系与亲生兄妹无疑。所以我不希望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个人伤害。跟你的事情她其实没跟我说得太仔细,我多多少少也知道点”。他定睛看着微醺的秦时,“秦时,如果你是个男人就不要脚踏两只船!”
魏闻山打心底瞧不起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他自己虽风流倜傥些,但都是正儿八经谈恋爱,前任们也都是友好分开没一个出来骂他的。
“哥,我,我想亲自跟相宜解释道歉,求你告诉我她在哪?”
秦时近乎哀求的语气让魏闻山反感,“道歉不必了,只要你以后离她远一点,我替她接受你的歉意。”
他管不了那么多,脱口而出:“我爱上相宜了,我爱她,我不想离她远点!”
魏闻山一脸惊诧:“秦总,我严重怀疑你还没醒酒,你确定那是爱?你们分手那天我正好在h市,和相宜吃了顿饭。她故作坚强的样子我难道看不出来吗?你那天还带她一起出差,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你这边和她分手,那边和另一个女人好上了,你说这是爱?我不信四五年你都没向她表达过感情,这分开一个多月就能爱她?何况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横在你们之间。你的爱说得太轻易,做一个男人吧秦时!我妹妹跟了你这么久,你公开过她吗?偏偏她就是那个傻瓜,被你骗得团团转。别那么幼稚,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断那就断得彻底些,现在还来纠缠也没什么意思。”
“我之前的确没找准自己的位置,现在我也想明白了才追到j市来的。我没有别的女人,我也不要别的女人,我跟白依依说清楚了!也处理好了!我真的,我只要冯相宜!”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不会帮你的。我劝过她太多次不要跟你继续下去,我养得起她,自然有办法帮她从姑姑那边脱身,是她一直不肯!她现在很好,这一个多月她好不容易走出来,你难道又想把她拖下水?”
秦时苦笑:“都怪我。”
“秦总,我知道你跟我到家的目的。看来你不到黄河心不死,你可以所有房间随便进随便看没关系。恕我不奉陪,楼下过条马路就是你的帝盛酒店,你自便。还有,我请你不要动用你的财力去打扰她,她愿意见你是她的选择。但在我这里,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魏闻山没有回复手机上冯相宜的消息,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半,相宜也早该入睡。
反正明天总要见到她,还是不要把秦时来找她的事情告诉她了。
秦时摸摸脖颈下的扣子,失落之意充斥着整个心脏,是的,以他的手段想找个人太容易了,他也不想那么做。
他的爱的确拿不出手,现在后悔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时间用行动去证明。
冯相宜,对不起,我会为我过去几年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我一定要让你重新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