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静交代好她相亲的事情不久就回去了,冯相宜正纠结要不要给秦时回个消息,门铃再次响了起来。
今天可真热闹!
亲爱的门铃你最近辛苦了。
她看了一眼显示屏,是一个包裹严实的女人,头戴着鸭舌帽,身形有些眼熟看不清脸。
但绝对不是魏红艳或者冯相若。
这个小区一向安保严格,不可能忽然有陌生人出入的。
这个人又这种装扮,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
还是小心为上,不能开门!她确认门锁好,便进卧室去了。门外的人又摁了几次,过一会便自行离开。
而保安给的解释是不可能有陌生人进来,大概是走错楼层的住户。
直到晚上,那个人都没再出现,她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秦时中途联系她,她也是敷衍应答了事。他秦时跟齐遇星之间的事情她管不了,能抢走的就不属于她,反正男人多的是。
最终视线落在那一叠相亲对象的照片上。
她从抽屉里找到秦时给她的车钥匙,等下就把车钥匙给他扔车上去,谁稀罕他的破车!
她换上舒服的鞋子,试着用右脚使使劲,去逛个超市买买东西还行吧?走那几步路也不至于……在屋里闷了好久,总该出来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相亲,怎么也得好好置办一下吧……
要是漾儿能回来,她根本不用操心这些,直接让她来个一整套穿搭加化妆造型。
她边发消息给张漾吐槽,边下了电梯。
秦时的车正停在前方,她刚想走过去,头上的灯忽然暗了一下。
她抬头看看,灯又恢复了。
周围静悄悄的,她的直觉有些不妙,这时,楼梯间好像传来有人下楼的声音。
一步又一步……
越来越近……
她本想把钥匙直接锁回车里去,现在这情景,她有些怵,要么选择上楼,要么选择上车……
眼看电梯已经上去,恐怕没那么快下来。
剩下那个选择就是车了。
声音已经逼得很近,她喉咙发紧,快速朝车走去。
“冯相宜!”
她拉住车门的手僵在原处,这个尖锐的声音充满气愤,朝她大声吼着。
她转身回望,看着她貌似正是门前那个鬼鬼祟祟的女人。
“冯相宜,别来无恙啊!”
女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倦容,双目无神死死盯着冯相宜。
“白依依?”
冯相宜还是认出这张面孔了。
几个月没见,她竟落魄成现在这样。
白依依眼神不屑,她走过来对着冯相宜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又望向旁边的车,“冯相宜,我果然没有看错,这是秦时的车吧?你又勾搭上他了!”
冯相宜没把白依依当一回事,直接回怼:“白依依,你是不是有病,我跟秦时勾不勾搭关你什么事?”
谁知白依依竟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她又走近一些,“冯相宜,拥有秦时你就有恃无恐了是吧?看到我现在这么惨,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冯相宜翻了个白眼,“我没时间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我还有事,你请便!”
冯相宜伸出手想打开车门,被白依依一把摁住,“老同学咱们叙叙旧你急什么,我可专门等了你大半天呢!”
她的一言一行都让冯相宜感受到严重的不适,“我跟你没什么可叙的,白依依,你再这样我要叫保安了!”
白依依不依不饶:“你叫保安有什么用,有本事把秦时喊来啊!我可是合法住户,一不抢劫,二不偷盗,不过是与你聊聊同窗情,这也违法吗?”
“你也住这里?”
“怎么,就你能住,我就不能住这里?”
冯相宜故意道:“你的税都补齐了?”
白依依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说:“不劳老同学挂心,补得一分不差!我能住这里也是我自己的本事。呵呵,咱们是一路人啊,我不过是学着你找了个男人罢了,谁不会啊!”
冯相宜叹气:“真是夏虫不可语冰。”
白依依愣了,她缓缓道:“今天找你,我就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有脸站在那个台上?不怕当了秦时地下情人的事情曝光吗?我查过,秦时不久前刚在这个小区买了一个房子,与你现在住的并不在同一栋,你是脚踏两只船?毕竟凭你的本事也租不到这里的房子吧?”
无语……就算房东不是表哥,她难道不能靠中介租到这里吗?什么年代了……
她心里吐槽着,嘴也是一点没松:“白依依,你有完没完,我脚踏八百只船跟你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不甘心!”白依依歇斯底里吼起来,“凭什么从小到大我爸都把你当榜样,要按你的一切来要求我!我才是他的女儿!”
冯相宜漠不关心,她倚在车门上刷起手机,眼前的表演再精彩,她也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