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章 韩文道数钱,磨出老茧(1 / 1)

翌日,毛台酒坊卸下了歇业的招牌,重新开门迎客。人们见到毛台酒坊恢复营业,如潮水般纷至沓来,酒坊门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从今儿起,咱这酒就只卖不送啦!”店小二高声喊道。话音未落,人群中传来一阵喧哗,哗啦啦,人瞬间散了一半。

“谁瞧不上谁呢?老子就是来买的!”有人高声喊道。

“我们这酒分为上、中、下三等,客官您想买哪一等呢?”店小二问道。

“怎么卖的?”

“下等酒还是原价一两二文,中等酒一两四文,上等酒一两八文。请问客官要买哪等酒?”店小二指着酒一一解释。

“给我来八两中等酒。”

“好嘞!”

买酒之人打了酒,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这中等酒,果真比前些日子的酒美味多了。”他心满意足,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排队买酒的人中,大多数人选择了下等酒,只有少数人买了中等酒。买了中等酒的人,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神情,口中还喃喃自语道:“这钱呀,可真是个好东西,这酒的滋味呀,就是与众不同。”

各个消费场所得知毛台酒坊营业的消息,纷纷派遣伙计前来买酒。伙计们得知只能买不能送后,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还分上中下三等。

回去禀告掌柜。

好的,以下是添加了更多修辞手法的内容:

嘿,怕什么卖不了?我这可是代销酒的,还怕你卖不动?你就是卖出天价,我都稳赚不赔。

伙计们纷纷出动,将上中下三等酒,不管大坛还是小瓶,统统买了个遍。

张扬和李向东站在远处,看着买酒的人络绎不绝。

“半仙,这下我是真服了你了,你这半仙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呀。”李向东拱手夸赞道。

“我这半仙不过是朋友们抬举罢了,你这黑娃可是与生俱来的。”张扬嘲讽道。

“是不是皮痒了?”李向东摩拳擦掌。

张扬见状,拔腿就跑。李向东则在后面紧追不舍。

毛台酒的销路终于打开了,两人也终于得空谈谈恋爱了。

伊甸园门口,杨妙今天来了,裴澜却没有来。

“杨小姐,澜儿今天怎么没来施粥啊?”李向东问。

“你问我,我去问谁?只许你们忙里偷闲,就不许我们休息休息?”杨妙冷言冷语道。

嘿,我说你是吃了火药吧,这女人可真凶,我可不敢招惹,也就半仙这个贱骨头受得了。李向东回头看了看张扬,心中不禁嗤笑。

“怎么了?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张扬摸着脸问。

“没事,我就是越看你,越觉得好笑。”

“我有什么好笑的?”张扬疑惑地又问。

“我在想老鼠要玩猫,到底该怎么玩?”

“嘿,这还不简单,你总看过《猫和老鼠》吧。”李向东笑得前仰后合,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你脑子出问题了吧,去天水二院看看去吧。”

张扬看着大笑不止的李向东,讥讽道。

李向东笑弯了腰,说不出一句话。

“他奶奶的,真是个神经病!”张扬暗骂一句,然后跑到杨妙身边帮忙。

李向东笑了一阵后,自觉没了意思。也不知道裴澜今天有什么事,竟然不来施粥,也没派婉儿来告知一声。李向东不由得担心起裴澜来,于是他独自前往刺史府门口,想打听一下情况。等了一个上午,也没见有相熟的人出来。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 13:30 了。自己竟然等了三个小时,他不禁感叹有手表真好。以前没有手表的时候,一问起仆人时间,总是说什么这时某刻、那时某刻的,到现在他都还没弄明白大唐的十二时辰。心里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以拜访裴守真为名探听消息时,婉儿恰巧出来了。李向东赶忙上前询问,这才从婉儿口中得知,裴澜的哥哥回来了,一家人正在欢聚,婉儿是出府买东西的。

“那你家少爷什么时候走?”李向东急忙问道。

“年后走。”婉儿回答道。

李向东心里暗暗叫苦,这他妈的,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要过年了才回来。

夜晚,万籁俱寂。

“嘿,你今天去了趟刺史府,怎么满脸写着不高兴啊?”张扬好奇地问。

“还不是因为裴澜的哥哥回来了!”李向东愤愤地回答。

“裴澜还有哥哥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张扬十分惊诧。

“我也只听裴澜随口说过一次,他哥哥在河南,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李向东没好气地说。

“河南?你没记错吧?”张扬质疑道。

“好像是吧,我也记不太清了。你自己查查不就知道了?”李向东有点不耐烦了。

张扬赶忙找出史书,快速翻阅起来。

“他哥哥叫什么名字?”张扬头也不抬地问。

“好像叫,叫裴耀卿。”李向东努力回忆着。

“裴耀卿,字焕之。他可是宁州刺史裴守真之子,堂堂唐朝宰相啊!你大舅哥竟然是宰相!”张扬失声惊叫起来。

“你搞错了吧,我记得裴澜说他哥哥好像只是个参军。”李向东皱起了眉头。

“噢,对。他现在还不是宰相,只是河南府士曹参军。”张扬看着史书,自言自语道,“原来真有河南啊。噢,这里的河南府是指洛阳一带。”

张扬缓缓合上史书,羡慕地看着李向东,感慨道:“黑娃,你这是什么命啊?简直是天生的富贵命!老丈人是市长,大舅哥是未来的总理,这得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啊!我真是羡慕死你了!”

“你怎么就不开窍呢?这恰恰说明我和裴澜没戏。”李向东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趁你大舅哥,还没飞黄腾达前,拿下裴澜。这事不就成了吗?”

“还拿下呢?见一面都难。他哥过完年才走。”

李向东唉声叹气。“是啊,眼看年关将至。好久未曾给奶奶烧纸了,也不知道过年时,是否有人会给奶奶上坟。”张扬怅然若失,轻声呢喃。

“谁晓得呢?这一年过得时快时慢啊。”李向东自顾自地感叹。

茅台酒的销量与日俱增,尤其是过往客商,他们大量购买腊封瓶装酒。白酒不会过期变质,且越陈越香的特性,赢得了客商们的青睐。其他黄酒、米酒等,由于没有经过蒸馏,含有杂质,存放期限较短,因此只在当地小有名气。毛台酿酒厂开足马力生产,仍供不应求,很快便扭亏为盈。

“老韩,你不是说要甩手不干了吗?”张扬打趣道。

“说笑罢了,说笑罢了。”老韩羞得满脸通红。

“现在人手有点紧张,尤其缺个会算账的。每天一两百两的进账,找零、数钱都把我搞糊涂了。”韩文道向两人大倒苦水。

“这么快就赚够钱了?不爱赚钱了?”李向东笑着问道。

“不爱了,数铜钱数得手上都磨出老茧了。”韩文道笑着,指了指手上的老茧。

“缺人就去找呗,找个会写字算账的。账目一定要清楚、明了。”韩文道连连点头。

“我记得,带过来几个计算器呢?”李向东回忆道。

“有是有,但他们不会用啊。还是让他们用算盘吧。”

伊甸园府中。

“黑娃,你说这宁州城最赚钱的是哪家?”张扬问。

“那自然是红袖坊了?在大唐那可是消费最高的地方。”李向东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年后整一个,如何?”张扬问。

“好啊!我有经验。”李向东拍着胸脯自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