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一试便知!”李隆基高声喊道,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在高力士的搀扶下,李隆基气宇轩昂地走下玉阶。他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向着殿外走去。文武群臣们纷纷躬身行礼,谦卑地低下他们那高贵的头颅,甚至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待李隆基走过之后,群臣才慢慢起身,小心翼翼地跟随其后。
含元殿外的高台之下,早已有侍卫牵着一匹骏马等待。
李隆基轻声下令:“开始吧。”
高力士随即高呼:“开始!”
此时,张扬双腿发软,开枪之事,自然就落在了李向东的身上。
李向东迅速走下三层台阶,在距离马匹十五米开外的地方站定。他示意牵马的侍卫离开。
侍卫刚刚离开马匹,李向东便抬手举枪,扣动扳机。
只听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白烟升腾而起。马匹应声倒地,与此同时,倒地的还有那名牵马的侍卫。
张扬见状,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暗骂李向东这个该死的家伙,急着去投胎,竟然打死了侍卫,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那名侍卫迅速起身,惊惶失措地四处张望。待他看见马匹倒地后,立刻上前查看。只见马儿的腹部被打成了一个大窟窿,鲜血如泉涌般流淌而出,马儿的嘶鸣声,充满了哀伤和悲切。
李隆基也吃了一惊,文武群臣们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侍卫飞奔上前,高声禀报了马匹的伤势。
“此乃神物啊!竟然能在五丈开外射死马匹!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大唐民间竟有如此贤能之士!”李隆基连声赞叹。
“此物若用于战场,必能让突厥骑兵无所遁形!”姚崇补充道。
“爱卿所言极是!平定突厥,爱卿当居首功!”李隆基说道。
“推举贤才,乃微臣分内之事,岂敢居功?”姚崇谦逊地回答道。
李隆基转身进殿,姚崇急忙招呼李向东跟上。
李隆基重回龙椅上端坐,文武群臣再次如海啸般山呼朝拜。张扬和李向东跪拜在大殿上,头紧紧贴着地面。
“两位贤士,快快请起!”李隆基言道。
二人千恩万谢,这才缓缓起身。
“两位贤士,设计此等神物,有何用途?”李隆基问道。
此时,张扬见土枪演示大获成功,满是赞扬之声,紧张的情绪稍有缓解。如此自我吹嘘的良机,自然要亲自上阵。
“我等二人,自幼周游外邦,我大唐威震天下,雄踞四海。远在西洋,世人皆对我大唐尊崇有加。然我等回到大唐,四方蛮夷竟敢公然冒犯我大唐边境,欺凌我大唐子民。尤其是这突厥,倚仗其骑兵之优势,肆意掠夺我大唐财物。我等思量再三,觉着他们的优势,或许亦是其短处。只要击败他们的骑兵,使其失去坐骑,于这草原大漠之上,他们便不战自败。我等在宁州观烟花时,突获灵感。经千万次尝试,终得此土枪。任他骑兵速度如何之快,亦快不过土枪。我等报国无门,无奈之下,只得求见宰相大人,幸得大人引荐。我等愿平定突厥,为国捐躯,马革裹尸而还!”张扬慷慨激昂,一番自我吹捧。
“好!我大唐子民有如此气魄,何惧突厥不灭,大唐不兴!”李隆基被张扬的话语感动,起身站立,斗志昂扬地说道。
“两位贤士,如何称呼?”李隆基问道。
“小人张扬。”
“小人李向东。”
“突厥骑兵犹如幽灵般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对此,两位可有御敌良策?”李隆基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问道。
“小人认为,突厥骑兵此举无非是想抢掠我朝人口与财物。我们可以屯粮积物于一处,而后率大军奇袭小股敌军。再设空城计引敌来夺,以逸待劳,必能一举将其歼灭。”张扬成竹在胸地说道。
“如此甚好,那么,你们想要何官职?但说无妨。”李隆基发问。
“小人尚未立尺寸之功,岂敢讨要封赏。我只需两千精兵,加以训练即可。”张扬回答道。
李向东心中暗骂,该死,不要官,何时才能娶到裴澜?
“突厥骑兵至少有两三万之众,两千人恐怕有些少了吧。”李隆基反问道。
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皆言这黄口小儿,竟敢口出狂言。
“两千将士足矣,若不能胜,我等愿以死谢罪。”张扬信誓旦旦地说。
李向东暗骂,不要官也就罢了,竟还立下这军令状,真是要坑死老子。
“军国大事,岂能视同儿戏。”张说说道。
“爱卿所言甚是,杀你二人事小。可若白白牺牲我大唐两千将士,实乃大事。”李隆基一脸威严地说道。
张扬吓得不敢再言语,生怕惹怒了李隆基。
“这样吧,朕赐你四千将士。无官职难以服众,特封张扬为平乱左先锋,李向东为右先锋。整顿军马,半月后出征朔方,平定叛乱。如若不胜,提头来见。”李隆基高声说道。
张扬、李向东叩头谢恩。
退朝事后,两人来到张说处,求取兵符。
张说见识了土枪的威力,对二人甚是青睐。他欲将二人收为己用,然而身为上级,不好表现得过于谄媚,于是说道:“二位将军,年少轻狂,欲建功勋,老夫深表理解。但日后行事,切不可莽撞,以免招来杀身之祸。老夫身为你们的上级,衷心期望你们此次出征,能够旗开得胜。须知我们同在一条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张说的话语和蔼可亲。
张扬心里自然清楚,张说与姚崇是政治对头。但平心而论,张说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他自然明白张说的弦外之音。
“我二人身为大人的属下,定当谨遵大人的教诲。”张扬谄媚地回应道。
“好,好。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张说满意的说。
两人领了兵符,调集4000将士。驻扎在城外。
又召集了数百位铁匠,将制作土枪的地点放在了兵营,日夜赶制土枪。
刘大虎,刘二虎分批训练将士射击。
闲暇时,李向东开口埋怨说。
“你小子,今天真是的,不要官职也就算了。还只要2000兵。竟敢立军令状。你是真的想死呀。”
“黑哥呀,你以为我想呀。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你说我们还未立寸功,敢要什么官职?要的小了,没意思。要大了,自讨没趣。一但让皇上厌烦了。就别想青云直上,超过裴守真,娶裴澜了。我们就是要以少胜多,才能建立不世功勋。到时皇上好封赏呀。出征前就是要表决心,视死如归。得不到皇上的信任,那更不好办了。”张扬意味深长的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