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章 名满天下(1 / 1)

来西洋银行参观的人络绎不绝,但没人愿意将银子存入银行。

“自古财不外露,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自己拿着都不放心,何况交给他人。”

人们议论纷纷,一致认为钱不能放在他人手里,还是自己保管更靠谱些。

这时,一位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的波斯客商走进了银行。他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询问了一些有关银行存钱的政策后,果断地将 1 万两白银存入了银行。这位波斯客商成为了西洋银行的第一位客人。

韩文才为其举行了一场隆重的签约仪式。波斯商客换取了一张轻薄的银票,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三天后,波斯商人前来提取了一万两白银。外邦来的商客,每次携带大量白银都极为不便。他们不但要雇佣大量护卫,还因太过招摇,屡次遭到沿路匪徒的抢劫。然而,换成银票就方便多了,保密性也更强。

于是,在波斯商客的带动下,外邦商客们纷纷将白银存入银行。

众多外邦商人纷至沓来,只为贩卖大唐的茶叶、丝绸、瓷器等奇珍异宝。

可惜杭州、金陵等地都没有西洋银行,真是令人叹息!

韩文才将此情况告知张扬二人后,张扬当机立断,决定分别在洛阳、杭州、金陵等地开设西洋分行。

韩文才也毫不迟疑,立刻前往开办银行。

经过外邦商人的尝试,中国商人看到西洋银行的便捷后,才纷纷成为西洋商行的用户。

西洋歌曲队犹如天籁之音,深受长安人民的喜爱。

王莲二和张清在长安城中,盘下一座宏伟的三层高楼,西洋曲艺社就此落户长安,一时间引起京城轰动。

王公贵族们都以能在西洋曲艺社拥有包房为荣,引以为傲。

张扬还打算在长安建立西洋毛台酒总厂,以便畅销全大唐。

很快厂址便选定了,韩文道亲自前来指挥建设。

他们甚至在城外的蓝田买下千亩良田,用作蔬菜和粮食的种植。

各项产业都在有条不紊地发展着,张李二人对此甚是满意。

不过,张李在闲暇之余,竟感到有些寂寞。

两人相视一眼,心有灵犀。

于是,他们来到了长安最大的怡红楼。

这里比宁州的妓院不知高级了多少倍,不仅有各种外邦乐器和乐师,带来异域风情的独特感受,张扬还在此收买了外邦乐师,让他们去西洋曲艺社工作。

这里的妓女更是别具特色,除了大唐的上等女子,外邦的美女才是这家妓院的招牌。

张李二人在这里尽情享受,彻彻底底地开了眼界,尝到了洋荤。

他们不仅品尝了波斯的美人,还想尝尝吐蕃的美女,真是乐此不疲。

除此之外,妓院更是文人雅士们展示才华、一较高下的场所。

这里有朝廷大员、王公贵族,还有成名的大文豪。

尤其是那些渴望在长安求取功名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每天在这里做的文章诗赋,数不胜数。

妓院中特设文章诗赋栏,每日、每月、每年皆有冠军荣登其上。

能在怡红院诗赋栏当上月冠军,可谓是一朝成名天下知。

这里犹如文艺沙龙,各方才子佳人云集。

此等良机,张李二人怎会错过?

张扬吟诵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改名为《逍遥》。李向东则借用李白的《望天门山》。

两诗一出,实难分高下。

最后,怡红院破格设立双冠军。

此后,张扬每醉作一诗,次日便轰动京城。

怡红院的月冠军屡屡换人,但皆是张扬之诗。

张扬在文坛的声誉,如日中天。每日来怡红院欲结识张扬者,络绎不绝。

达官显贵、文才武将、王公贵族、平民百姓等,纷至沓来,皆欲一睹这大唐有史以来最佳诗人的风采。

自张扬离去后,裴澜常常以泪洗面。

裴守真数次欲将裴澜许配他人,裴澜皆不从。

杨妙虽未流泪,却也整日郁郁寡欢,脾气愈发古怪。

听闻张扬在怡红院声名大噪,更是失魂落魄,茶饭不思。

夜夜入梦,皆能见张扬。

相思成疾,情难自禁。

遂换男装,腰佩宝剑。

纵马疾驰,离宁州城而去。

此时,张扬、李向东正与众多才子佳人开怀畅饮,好不欢乐。

张扬左拥右抱,面色微红,双眼迷离。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

众人纷纷转头,望向门口。

一位肌肤胜雪、英姿飒爽的少年,如一颗闪耀的星辰,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只见那少年如箭一般直射张扬面前,扬起手,一巴掌如疾风般落下。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张扬的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公子好生面熟?张扬抬起头,凝视着这位公子。

在场的人皆大惊失色,谁也没有想到竟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李向东率先开口:“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

他摇摇晃晃地走上前,就要与那少年比划。

“你不要脸。”少年带着哭腔骂道。

然后转身捂着脸跑了。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这张扬还有这种特殊癖好?

张扬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段时间他见过的人太多了。他是谁?为何如此面熟?

李向东疑惑地问:“他是谁啊?怎么像个娘们儿似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张扬混沌的思绪,他大叫一声:“不好,糟了!他是杨妙!”

李向东也吓了一跳:“快去追啊!”

张扬这才松开搂着的女人,起身,踉踉跄跄地追了出去。

李向东赶忙吩咐张二虎前去照料,这才稍稍安心,继续喝酒。

张扬冲出怡红院,远远看见台阶上有一人,他急忙上前询问:“请问你看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姑娘去哪里了吗?”

转念一想,不对,随即又改口:“是一位白衣少年。”

那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张扬。

在昏黄的灯光下,两行清泪如珍珠般晶莹剔透。

“妙儿,妙儿。”张扬俯身想要抱住杨妙。

然而,醉酒的他脚步踉跄,一下子扑倒在杨妙身上。

杨妙顿时又不乐意了,她翻过身来,抬脚狠狠地踹了张扬一下。

“无耻!下流!”杨妙骂完,扭头就走。

张扬赶紧起身,追随而去。

“妙儿,妙儿,等等我!”张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奋力追了上去。

“妙儿,你误会我了。”张扬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委屈。

“朋友相邀,我怎能不从?”他的语气越发诚恳,“你要理解我在长安闯荡的艰辛啊。”

“我夜夜想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你可知道我的苦楚?”

杨妙只顾埋头前行,对张扬的呼喊恍若未闻。张扬亦步亦趋,自顾自地说着。两人就这样走着,走着。

不知不觉间,张扬发现杨妙越走越起劲,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再这样走下去,就要走出长安城了。

这段时间,张扬一直在妓院厮混,脸皮自然变得比城墙还厚。他看准时机,如饿虎扑食一般,向杨妙扑了上去。

杨妙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张扬死死地按在了墙上。还没等她挣扎,张扬的嘴唇便如狂风骤雨般落在了她的唇上。

杨妙刚想要反抗,张扬的手摸到了她的酥胸,突然感到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让她瞬间失去了力气。